“余心!”
一片寂靜之后,汪心愛首先站了起來,震驚的道:“你這是干什么?!”
但林余心從小就是個沒輕沒重的,林余海清楚的很,他要想干一個人,這種程度還不算完,飛快從林余心背后搶走紅酒瓶,林余海低喝道:“行了?!?br/>
“行什么行!”魏周元頭上的血這時候才淌下來,人也從懵逼里回過神,面子里子都丟了,嘴唇氣的顫抖起來,臉色發(fā)紫的吼了一嗓子:“王八蛋――”沖上來就要動手。
林余心怕的就是他不來,唯恐天下不亂的笑了兩聲,沒等人拳頭上來率先抬腿就是一腳。
魏周元哪見過這種陣仗,肚子上挨了老江湖一腳,轉眼給踢到了角落里,桌椅掀翻了一大片。
服務員聽到動靜打開包廂門,一看到這樣的情景馬上用對講機聯系安保人員,并走到汪心愛身邊低聲詢問,汪心愛擺了擺手,自己大步走過來拽住了林余心:“快住手!”
林余海也同時攔住林余心,臉色沉了沉:“跟我回家!”
林余心看了一眼林余海,還真住了手,整整衣服就準備往外走。
“余海!”汪心愛叫住了兩人,林余?;剡^頭看她,汪心愛的神色叫人有點看不懂:“以后常聯絡?!?br/>
“好。”
林余心在旁邊小聲罵了句操,被林余海推了一把,這才乖乖往外頭走。
“啊,林老板!”
一聲驚呼自耳畔傳來,林余海低頭一看,來人身材嬌小,看著十分眼熟,再一想,竟然是前兩天戶外用品店里的小導購,只是此時沒穿工服,頭發(fā)也放了下來,看起來就像另一個人。
對方見林余海不說話,馬上主動打招呼:“好巧啊林老板,在這吃飯?”
林余海點點頭,拉著忽然站住不動的林余心往樓梯口走。
“等等,林老板!”
對方小跑兩步,從包里掏出一張名片:“我叫潘洋,以后如果您還有需要可以直接聯系我?!?br/>
“需要?”林余心挑起眉毛,目光在親哥哥和萌妹子身上打轉,湊在林余海耳邊悄聲道:“什么樣的需要?”
林余海抬手就給他后腦勺一巴掌,推著林余心往外走。
“來來,名片給我,名片給我!”林余心沒忘這茬,伸手接過名片拿在手里細看,納悶的問了一句:“你都買什么了,人家這么熱情?”
林余海帶著林余心走了,金樹利和幾個朋友安撫著掏出手機來準備報警的魏周元,只有汪心愛叫住了看起來神色有點激動的潘洋。
“你認識林余海?”
“林余海?你說林老板?”潘洋回過神來,有點不好意:“也不算認識吧,前兩天林老板在我們店里一次性買了幾十萬的東西,這不,今天我們老板才請所有員工吃飯,算是犒勞,沒想到在這里見到正主了。”
……
林余海好不容易把林余心帶回家里,歐拉見到林余心回家高興的上躥下跳。看著林余心老老實實逗狗,林余海放下心來,轉身去洗個手的工夫,回來林余心就又不見了。
歐拉嘴里咬著一張紙,非常機靈的看著他,林余海簡直氣不打一出來,奪過紙就看到上面寫著幾個難看的字:“哥,治病的錢別擔心,我還有一點事沒處理完,過幾天回來,到時候就不走了?!?br/>
林余海真后悔剛才沒有把林余心的腿打折。
“宿主,主角康斯坦斯-尤恩的信件到達?!?br/>
顧不得林余心走了的心塞,從空間取出桌子,林余海拉開康斯坦斯的抽屜往里一看,頓時連呼吸都慢了一拍。
紅信紙。
飛快展開,里面只有寥寥幾句,字跡極其凌亂,好像寫它的是一個還拿不住筆的小孩。
萊門,我可能再也無法寫信給你,我病了。但我仍有希望,在我死后,你是否能無所顧忌的來看我,我也期望不久能真正的見到你。畢竟你是我此生最渴望的、最愛的……朋友。
“康斯坦斯病倒了?!绷钟嗪P睦锖芮宄?,這個病沒有別的可能,只有黑死病才和康斯坦斯的命運掛鉤:“她的信為什么來的這么晚?”
有他插手,康斯坦斯的命運不會變,但遇到的事件在不斷改變,林余海擔心康斯坦斯遇到了一些新的問題,趕忙問系統。
而關于主角的事沒有系統不知道的:“主角在王子的幫助下,大力宣傳了宿主轉述的抑制黑死病的方法,但教會控訴康斯坦斯-尤恩已經和魔鬼做了交易,成為一名女巫,正在傳播引起混亂的思想。”
“國王下令逮捕主角,并關押在牢房中二十四小時有人看守,阻止主角的一切可能與巫術有關的行為?!?br/>
林余海不由呆了呆:“那她現在在什么環(huán)境下給我寫信?”
“國王感染瘟疫死亡,康奈爾王子準備登基,主角被釋放了――警告宿主,系統檢測主角康斯坦斯-尤恩性命垂危,將緊急傳送宿主拯救瀕臨死亡的主角?!?br/>
“你等等,我怎么救?”林余海急道:“把高級抗體兌換給我?”
“請稍等,正在兌換……已兌換所需物品;‘主角的救命符’已啟動,緊急傳送宿主到主角所在位面――三――二――”
林余海感到手里突然多出個東西,沒等他看清,視野一片天旋地轉,身體被劇烈撕扯,仿佛猛然陷入真空,眼前更是永無止境的黑暗,直到憋的肺都要炸了,林余海周身一松,終于吸進了大口空氣。
周圍是死一般的寂靜。
林余海平復了一下劇烈心跳,低頭看去,手里嘩嘩作響的是個細長的塑封袋子,他正站在陰森森的走廊里,鼻端是沉重的木料香氣,還有說不上什么味道的古怪煙熏氣,微微發(fā)苦,不遠處則有一個透著微光的門。
他的背后就是走廊的盡頭,有一扇深深嵌在石墻里的窄小窗口。
直覺他此行的目的就在門里,但他還是先借著可能是凌晨也可能是夜晚的青色光,撕開了手里的塑封袋,拿出里面形狀奇異的東西。
對著光一看,林余海不由愣住了。
這竟然是一個最常見的、全新的注射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