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工頭的話問的我是一愣一愣的,我一臉茫然搖頭:“告訴我什么事情?”
包工頭陰著臉,揮了揮手,那些叫囂不斷的工人紛紛安靜下來。我這才看到,在這些人后面,還站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
看到女人低聲抽噎哭泣,再想想他們如此毆打章旭明,瞬間,我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兒了。
章旭明這家伙就有點不規(guī)矩,只要看到女人就想要靠近一下。這次在工地看到一個女人,恐怕是調戲不成,反而被狠狠揍了一頓。
果不其然,包工頭讓女人走了進來,指著她對我怒吼叫道:“你朋友在欺負我老婆,你說說這事情怎么辦吧?”
我一個頭兩個大,急忙說:“大哥,你能不能告訴我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還是一頭霧水?!?br/>
包工頭冷哼一聲說:“看座!”
我還以為他是想要讓我坐下來在說,可還沒反應過來,迎面一個工人突然飛起一腳踹在我的胸口,我一個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這一刻,我才反應過來包工頭的看座是什么意思。
對方人多勢眾,我也不敢反抗,更不敢站起來,生怕又胖揍我一頓。
就這么坐在地上,我被打了還要露出一臉的笑容:“老哥,現(xiàn)在可以說說究竟咋回事兒了吧?”
包工頭陰著一張臉說:“前會兒你朋友來工地,說他可以解決我們工地的事情,我就相信了,讓他幫忙看看。沒想到你朋友在大樓附近轉悠了一圈,竟然直接就沖到了工棚里面,我老婆那時候正在休息,他竟然也躺在我老婆身邊,竟然還動手動腳的。”
我吃驚的瞪大了眼睛,本以為章旭明是偷偷摸摸的亂來,沒成想竟然當著人家正主的面調戲人家老婆。
我緊張問:“老哥,你說這會不會是誤會?”
包工頭怒聲問:“什么誤會?這么多雙眼睛瞪著看呢,會是誤會嗎?”他說完突然蹲在地上,用手拍打著我的腦袋:“照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的眼睛都有問題嗎?”
我急忙辯解:“不是,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br/>
包工頭冷聲問:“你今天倒是給我說說究竟是哪個意思,不然我把你活埋在這里也沒有人知道!”
我嚇得不斷滲透著冷汗,朝工地里面瞄了一眼,章旭明依舊跟尸體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此刻我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巴掌,剛才章旭明打來電話,我要是有點兒腦子就會意識到事情有問題。如果不來,我也不可能這么狼狽。
我絞盡腦汁的想了許久,包工頭明顯是不耐煩了,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大聲叫道:“怎么?還沒想好嗎?”
我抬頭看著他說:“大哥,我朋友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在你們地盤上,你就算給他吃個豹子膽他也沒有這個本事在太歲頭上動土啊?!?br/>
包工頭冷斥:“別說這些沒用的,那躺著的不是你朋友?現(xiàn)在你還敢給他狡辯。”
我說:“大哥,你們這棟大樓里面確實有問題,而且接二連三有人跳樓,是因為有陰魂存在。剛才我朋友雖然沖到了你老婆房間里面,但那并不是我朋友自愿的?!?br/>
包工頭冷笑:“不是自愿那是我強迫的?”
我搖頭說:“不是你想的那樣?!蔽已柿丝谕倌偨Y了一下語言,接著說:“你們工地鬧鬼的事情只有我朋友才可以解決,而那陰魂顯然知道了我朋友對她存在威脅,所以占據(jù)了我朋友的身體,想要讓你們把他趕走,這樣那陰魂就可以肆無忌憚了?!?br/>
包工頭不相信:“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我說:“你們這棟大樓里面有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這個女人不斷在殺人,肯定是有目的性的。剛才我朋友打電話你也聽到了,你現(xiàn)在去問問我朋友他做了什么事情,他肯定會忘記的一干二凈?!?br/>
包工頭朝大樓方向看了一眼,臉色凝重起來。
許久后,他對身邊一個工人使了個眼色,那工人點頭后一溜煙朝工地跑去。
包工頭低聲警告說:“如果讓我知道你在糊弄我,我會把你們倆砌到墻里面。”
我擦了把冷汗,只能點頭。
跑到工地的工人提著一桶水潑在章旭明身上,章旭明掙扎了兩下,工人蹲在地上詢問了一番,最后又起身朝我們這邊跑了過來。
工人在包工頭耳邊低聲絮語,雖然我聽不清楚,但從包工頭臉上的表情變化來看,確實和我說的兒一樣。
等工人講完后,包工頭讓人扶我起來,皺眉問:“我們工地的事情你們可以解決?”
我點頭:“可以,不過解決你們工地的事情有些復雜,究竟怎么處理,還是要看我朋友怎么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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