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連赟為了不讓我覺得無趣,還特意聯(lián)系了幾場影院宣傳讓劇組帶著我一同前去。
表面上對我的看管松了許多,可每次我想獨自去哪里時就會出現(xiàn)那些穿著整齊的西裝的黑衣人。
一來二去我也習(xí)慣了,畢竟爸媽還樂此不疲的在邵宅住著,留他們二老在那里我也不是很放心。
于是我揣摩著一定要把她倆快些送回老家,以免將他們牽扯進(jìn)這腥風(fēng)血雨。
幾日忙碌的宣傳確實讓我的心情變得好了許多,《紅心焰火》這部片子口碑十分不錯,我還因為這部片子上了電影節(jié)的最佳新人獎的提名,老k通知我時,笑容燦爛的與黯淡的秋日格格不入。
“一朵你真是運氣好!我?guī)Я耸甑乃嚾?,有哪個像你一樣第一部片子就能火?我勸你抽時間去謝謝陳導(dǎo),不過最應(yīng)該謝謝的,還是我們連少!”老k一邊拉開房車車門,一邊燦若桃花的笑。
我面無表情的盯著車窗外,耳朵里不愿強留“邵連赟”這三個字片刻。
老k絲毫沒有體察到我的冷臉,繼續(xù)替邵連赟當(dāng)起了說客:“連少對你真不是蓋的!我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不是VPH的人了,他還是這么照顧,車接車送的!不過話也說過來了,那個什么什么NW公司,還有那個姓元的總裁,就是個花瓶,是個擺設(shè)!我每回去找她談咱們合約的事她都說不出個所以然!”
老k抽出一張吸油紙在T字部位沾了沾,翻了白眼道:“人不行名字也奇怪,元晴朗,怎么還會有人起這么俗氣的名字?”
一道電光從我腦中穿過,我怎么將晴朗忘了?
于是我立即回頭,問道老k:“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見她,好不好?”
老k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保鏢,癟癟嘴道:“確實有些事情要找元總......”
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咧出一個微笑:“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和你一起去,我跟她是好朋友,什么話都好說?!?br/>
老k沉思了片刻,隨即打了響指說道:“出發(fā)。”
然后車子一路狂奔,居然來到了與我家只有兩條街之隔的中興大廈。
老k帶著我徑直來到了頂樓,頂樓層高夠高,入目的是精心做過躍層的辦公室格局,上下加起來一千多平米,與VPH的辦公樓比起來著實遜色了不少。
不過對于這種一夜之間出現(xiàn)在商場的大公司來講,匆匆之間找到這樣的寫字樓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不過室內(nèi)擺設(shè)的十分講究,每走幾步就有景致,或是成片的玻璃墻魚缸,或是罕見的綠植,要不就是時下非常難買到的藝術(shù)家的畫作。
再往樓上走被他們隔了幾間大的辦公室,跟樓下匆匆工作的景致不同,大多辦公室都空著。
最里面也是最大的那間門上寫著“首席執(zhí)行官”,老k走過去,敲了敲門,背對著我們的大轉(zhuǎn)椅幽幽轉(zhuǎn)了過來,晴朗穿著一身及顯身材的露胸包臀裙,瞪著眼睛看著我。
她一愣,立即起身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迎了過來,按了按手旁的按鈕,門就“唰”地打開。
晴朗瞪著眼睛看著我:“你怎么來了?潛不是說不讓你來辦公的地方么?”
我四周環(huán)視了一眼,嘟囔道:“又不是什么屠宰場,為什么我不能來?”
潛手叉腰翻了白眼:“我怎么知道你那個傻逼男朋友心里想的什么?!?br/>
她松了聳肩:“Anyway,你是來干嘛的?”
老k見我和晴朗關(guān)系如此熟絡(luò)本就有些訝異,聽到這句話時才微微轉(zhuǎn)過了神來,于是插話道:“我們是來跟元總談合約的,上次有兩條細(xì)節(jié)還沒有談到,還有,我們覺得經(jīng)紀(jì)公司需要獨立成立,否則......”
未等老k說完,晴朗已經(jīng)不耐煩地打斷,一手挽住我的胳膊揚揚下巴:“你出去讓秘書給你磨一杯咖啡等著,我跟冼小姐親自談?!?br/>
說著,晴朗便皮笑肉不笑的將老推出了門去,關(guān)上門就立馬挑著眉毛低聲問我:“最近見到尚白那家伙了沒?老娘已經(jīng)有差不多一個周沒見到他了。”
我蹙蹙眉,收斂了笑容,說道:“我來,就是為了這件事?!?br/>
晴朗立即察覺不對,拽著我彎身躲進(jìn)寬大的辦過桌下。
我愣愣:“為什么要躲在這里?”
晴朗翻了翻白眼:“到處都是監(jiān)控?!?br/>
我了悟著垂了眼,調(diào)整了語句,試圖讓晴朗不要太過擔(dān)心,于是淡淡地說道:“新聞你看了沒?”
晴朗皺著眉頭:“我還看新聞?你搞笑吧!”
我擦了擦額上的冷汗,說道:“總之就是,尚白跟人起了沖突,差點把人脖子咬斷了......”
“超帥......”我還未說完,晴朗便一臉陶醉的打斷我的話。
我怔了怔,只好忽略她,言簡意賅地道:“然后被抓起來了。”
“什么?!”晴朗尖聲一問,下意識地要起身頭卻直直地撞在桌沿上。
我忙探身去幫她揉腦袋,她卻帶著兩把小火把惡狠狠地盯著我:“是誰抓了我男人?”
我一怔,心中一片悲涼,對啊,晴朗是喜歡尚白的.......
我應(yīng)該做的事,是撮合他們兩個啊.......
我悄悄地垂了眼睛,確保晴朗看不見的時候飛快地轉(zhuǎn)變了眼色。
我跟著她爬出了辦公桌,跟著她站在窗邊,看著她點起一根煙,然后開口問我:“被誰抓了?我們該怎么做?”
我蹙蹙眉:“具體位置我還不知道,但我需要你幫我一件事?!?br/>
晴朗轉(zhuǎn)過臉來:“什么事?”
“幫我通知潛明天晚上兩點半到邵宅南側(cè)的靜明街口,再通知夜卓,明天晚上兩點到邵宅南側(cè)的靜明街口。記住,一定要分開通知,千萬要讓他們守口如瓶?!?br/>
晴朗蹙蹙眉:“通知潛還好說,夜卓我也沒見過幾次,不知道他會不會去.....”
“你只要說,是我叫他的,他一定會來。”
夜來風(fēng)聲起,我再不能傻乎乎地當(dāng)作別人隨意便可以使用的工具。
尚白救了我很多次,我這次一定要還清.....
潛救了我很多次,還不清就還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