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柳有福的文件就被送到了生產(chǎn)車間主任的手中,車間主任受命通知了柳有福,并把文件拿給他看。
柳有福一看,傻了眼,隨即就破口大罵。之后,他騎上摩托車,來到生物公司辦公樓,直接闖進了公孫良的辦公室,質(zhì)問為何開除自己。
公孫良憤怒的說,文件上寫的很明白,你不會看?!
柳有福說,你不調(diào)查不了解,怎么就隨便開除人?好吧,既然此處不養(yǎng)爺,自有養(yǎng)爺處,要我走可以,但是得把欠我的錢都給我。
“欠你錢?欠你什么錢?誰欠你的錢?”公孫良疑惑的問。
柳有福板著手指頭說:“誰欠我的錢?公司欠我的。改制的時候我入了一千塊錢的股份,現(xiàn)在得退給我吧?再就是企業(yè)改制的時候,老公司補償給我的那三萬塊錢,加起來,我在公司里有三萬一千塊錢的股份,咱們公司現(xiàn)在的凈資產(chǎn)少不了一個半億吧?我知道,咱們公司的那個什么總資本是三千萬,也就是說,咱公司的凈資產(chǎn)是總資本的五倍以上了,這樣,我也不多要,我只要求按五倍的支付給我,你退給我十五萬就行?!?br/>
公孫良一聽,哈哈一陣大笑,然后說:“柳有福啊柳有福,你是不是在說夢話???誰和你說老公司補償給你三萬塊錢了?哪個文件上這樣規(guī)定的?你做夢吧。我告訴你,柳有福,你不要聽著風(fēng)就是雨,公司在改制的時候,按人頭補助的那塊錢,那不是補給某一個人的,那是補給新成立的生物科技公司的,這個,已經(jīng)很明確了,你就別存有非分之想了。按照經(jīng)常情況,你離開公司的話,我可以按照你的工齡給你一定的補償,但是,你是因為行兇打人被公司開除的,所以,你是無權(quán)領(lǐng)取這一塊補償?shù)摹V劣谀愕哪且磺K錢的股份,這個,你可以到財務(wù)科按原價辦理退股手續(xù)就是?!?br/>
柳有福怒睜雙眼,氣憤的罵道:“你們真是太欺負人了!你們還講不講道理啊!你們的良心都叫狗吃了嗎?”
公孫良大怒,斥責(zé)道:“滾,你算個什么東西,在這里亂喊亂叫!你給我滾出去!”
柳有福被公孫良罵的性起,揮舞著拳頭,就要動武,早被聞聲趕來的章漢謀和韓雨正給抱住了,柳有福邊掙扎邊罵:“有種的你讓我揍你一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
公孫良毫不畏懼,冷冷的說:“你們不用拉他,只要他愿意蹲拘留所,你們就讓他來。”聽了這話,柳有福停止了掙扎,韓雨正和章漢謀放開了他。
柳有福對著地板啐了一口,恨恨的說:“你少給我來這一套,我柳有福也不是吃素的,你等著!”說完,揚長而去。
“我侯著,你有什么能耐你就使吧!”公孫良喊道。
韓雨正憂心忡忡的說:“我看這個柳有福不那么簡單,是不是后邊有人指使???我們應(yīng)該小心為妙!”
公孫良不屑道:“我諒他一個小小的班長,還能掀起什么風(fēng)浪來!他打了兩位副總,沒讓公安上來拘留他就不錯了!如果他再胡來,那就新帳舊賬一起算,把他交給公安!我看他還能得瑟什么!”
“我估計,柳有福很有可能是受了鄭直他們的鼓動了,要不,他怎么會突然問起改制時的補償金這件事?他又怎么能知道公司的凈資產(chǎn)到了一點五個億?”韓雨正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章漢謀點頭說:“嗯,韓主席說的有道理?!?br/>
公孫良問:“你怎么就能確定他是受了鄭直他們的鼓動?”
韓雨正說:“我只是估計而已?!?br/>
公孫良想了想,覺得韓雨正的話不無道理,說:“細細想起來,這件事是有點來頭,在這個時候,我們是得小心一點。”然后,他吩咐章漢謀:“通知下去,要求各部門一定要加強職工的勞動紀(jì)律管理,上班時間不能竄崗,更不能議論是非,如發(fā)現(xiàn)違紀(jì)者,一律開除!另外,你通知公司領(lǐng)導(dǎo)班子成員,下午兩點開個會,主要議題就是如何防止有人對生物公司進行破壞!”
莊為功打來電話,說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一家評估公司,評估人員明天下午就能到位,莊為功要求公孫良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積極配合好,爭取評估人員把生物公司的資產(chǎn)能評的高一點,然后,莊為功問鄭直他們有什么動靜沒有?公司里的職工是否有什么反應(yīng)?
公孫良說,沒有,請局長放心吧。他不想把柳有福的事情匯報給莊為功,那樣會顯的很沒面子。
聽說沒有什么動靜,莊為功很高興,他囑咐公孫良一定要提高警惕,切不可麻痹大意,要保證評估人員到公司進行評估的時候,不要出現(xiàn)什么亂子來,那樣就會造成很壞的影響,如果傳到合作方的耳朵里,那后果就更嚴重了。
公孫良自然是向莊為功下了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