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熒只感覺最近很倒霉。
原因無他,只因她又莫名其妙入獄了。
罪名很離譜……
【楓丹個人信譽積分過低,疑似拖欠七家酒館三十七萬摩拉的酒錢,判入梅洛彼得堡服刑一個月。】
對于這個從天而降的罪名,熒大喊冤枉,她從來都沒去過楓丹的酒館,哪來的三十七萬欠款?
要知道,在收到這紙法庭傳書的時候,就連派蒙都鄙視的看著她,質(zhì)問她為什么要一個人吃獨食。
熒只能表示,我不到??!
為了洗刷冤屈,熒找了很多人幫忙。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七家酒館的老板拿出了熒的【親筆簽名】,還解釋說是一個戴著綠色帽子,特愛喝酒但酒量很差的小趴菜蒙德吟游詩人消費的,熒則是他的老大,讓他們找熒要去。
看著和自己字跡一模一樣的簽名,又得知是某個不干正事的吟游詩人,熒頓時崩潰大喊。
“溫迪!你給我等著!”
就這樣,熒開始了逃不掉的【梅洛彼得堡一月游】,同時,她還把派蒙也帶進來了。
盡管派蒙死活不愿意。
一個月很快,快到熒都不知道自己打了多久的螺絲。
雖然在梅洛彼得堡遇見了來找達達利亞的林尼三兄妹,但是心里早有芥蒂的熒看到他們很不自在。
不過好在經(jīng)過解釋和相處后,熒也知曉他們和其他愚人眾不同,雖然身在愚人眾,但是他們心在楓丹。
同時,熒也結(jié)識了梅洛彼得堡的公爵萊歐斯利先生和護士長希格雯小姐。
不過最讓她印象深刻的是有一個叫西林·凡·羅林卡的舊貴族,他在梅洛彼得堡建立了一個叫【芙尤教】的組織,手下教眾有五百多人。
和那些一起被流放梅洛彼得堡的舊貴族不同,西林在這里混得風(fēng)生水起,他本人就是極端的尤里法斯廚,現(xiàn)在到了梅洛彼得堡則進化成了新的CP頭子。帶著五百多人一起磕他們家的尤里法斯大人和芙寧娜大人的CP。
他們中人才輩出,有寫小說的,有畫家畫插畫的,有導(dǎo)演和演員來拍攝的……梅洛彼得堡的精神放松方面幾乎被他們掌控了一半。
不過公爵萊歐斯利對此也是懶得管,【芙尤教】安分守己,在那里玩自己的,只要不會威脅到梅洛彼得堡,萊歐斯利就不會去管。
安穩(wěn)的日子過了這么久,終于要迎來破滅了。
公爵辦公室的地下,梅洛彼得堡最底層。此時那個巨大的閥門已經(jīng)出現(xiàn)裂痕,整個梅洛彼得堡發(fā)出了緊急撤離的訊號。
受邀來到梅洛彼得堡的克洛琳德和公爵萊歐斯利此時正在最底層,熒與派蒙也趕了過來。
“果然……”萊歐斯利望了兩人一眼后就收回視線,全神貫注地盯著閥門,機械拳套也戴上了。
“你們來了……”克洛琳德淡淡地看著熒,說道,“不過你們該走的了。”
“這……這是怎么……”
派蒙話還沒說完,閥門就已被沖破,顏色詭異的水噴發(fā)而出,濃稠得像巖漿一樣。
萊歐斯利見狀,立馬全力催動冰元素神之眼,將匯聚到的所有冰元素全部轟擊在【水】中,只是瞬間,這詭異的【水】就凝結(jié)成冰。
然而還沒有開香檳慶祝,源源不斷的【水】就沖破了外面的冰,向三人一派蒙涌去。
克洛琳德與熒和派蒙跑在前面,很快就跑到了三道閘門外,萊歐斯利則快速沖來。
“三,二,一?!笨寺辶盏屡c萊歐斯利對視一眼,點頭倒數(shù),隨后她拔槍射擊閘門開關(guān)。
砰!
咔咔咔……齒輪瘋狂轉(zhuǎn)動。閘門快速落下。
眼看三道閘門就要徹底閉合上,萊歐斯利一個大跳加速滑倒在地上,借助慣性從閘門底穿出。
機械拳套在梅洛彼得堡的金屬地板上摩擦出火花,萊歐斯利滑出來后手按在地上翻身起來,隨后又是快速甩出數(shù)十枚冰錐打在閘門上,冰封住縫隙。
至此,才阻擋詭異的【水】。
“呼……呼……”萊歐斯利喘著粗氣。
這個像狼一樣的男人語氣嚴肅:“這里堅持不了太久,去找那維萊特和尤里法斯大人,告訴他們水下防線即將崩潰?!?br/>
“欸,那你們怎么辦?”派蒙擔憂地問道。
“他們來之前,我們就是最后的手段?!笨寺辶盏卵凵駡远?,視死如歸地說。
“嗯!”熒點點頭,帶著派蒙迅速離開。
克洛琳德看了一眼整理機械拳套的萊歐斯利,問道:“你覺得閘門還能堅持多久?”
“看我們本事了?!比R歐斯利回道。
克洛琳德:你讓我一個雷系神之眼來防水?
梅洛彼得堡位于歐庇克萊歌劇院后面,熒和派蒙剛好出來就遇到了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你怎么在這里?”派蒙驚訝。
“我是陪同芙寧娜女士來歌劇院看表演的,尤里法斯也在。不過我不喜歡那種氛圍就先出來了?!蹦蔷S萊特說道,“梅洛彼得堡的情況已有人告知我,請你立即去通知尤里法斯。有他在,我更有把握?!?br/>
“好的,不過其它的事以后再說。”熒點頭,帶著派蒙又繼續(xù)向歐庇克萊歌劇院跑去。
就這樣,跑腿人熒又來到了歌劇院里的貴賓室。
“哦,是你們?!庇壤锓ㄋ沟乜戳藘扇艘谎?,“你們刑滿釋放了?”
“呃,還沒有……”派蒙又躲到熒后面,她真的很害怕尤里法斯。
“越獄可是重罪,你們會被判五年?!庇壤锓ㄋ故栈匾暰€,繼續(xù)注視著觀看戲劇的芙寧娜。
“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我們是接受梅洛彼得堡公爵和那維萊特的請求來找尤里法斯先生你的?!睙山辜钡卣f道。
“那維萊特?他還需要我的幫助嗎?”尤里法斯平靜地說,“他的實力在楓丹除我之外再無對手,應(yīng)該不需要我的幫助吧?!?br/>
“是梅洛彼得堡出事了!大量的【原始胎海之水】泄露,如果不阻止的話,整個楓丹都會被滲透了【原始胎海之水】的海水淹沒!”熒大聲說道。
“尤……尤里,真的會被……”芙寧娜害怕地聲音突然響起,這時她已經(jīng)顧不上神明包袱了。
“不會!”尤里法斯立馬斬釘截鐵地說道,“請芙寧娜大人放心管理演出,有我在楓丹不會被淹沒!我先去協(xié)助那維萊特,馬上回來?!?br/>
“嗯,嗯。你去吧,這點小事交給你了?!避綄幠葟姄沃f。
冷冷地看了一眼熒和派蒙,尤里法斯走前留下一句話。
“芙寧娜大人,如果有事請喊出我的名字,我會立馬出現(xiàn)?!?br/>
……
此時的【仆人】阿蕾奇諾因為忌憚于尤里法斯的威懾,原定和芙寧娜在今天會面的計劃已全部推掉了。
她知道,只要有那個男人在,想向芙寧娜施壓打聽楓丹秘密的計劃就絕對不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