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怎么樣?”羅老頭問道。
“查不出來,應(yīng)該是以前經(jīng)常犯的毛病,這次來青海市,主要也是帶她來檢查?!睏铎`松開手,看著懷中昏迷的雨萱發(fā)呆。
“那就直接去醫(yī)院吧!你們也都去檢查一下。”南宮羽零在這時提議道,如今這個樣子,也只能去醫(yī)院了。
楊靈將雨萱抱起,四個人一同上了車。
青海市附屬中醫(yī)院,這里環(huán)境優(yōu)美,設(shè)施齊全,聚集世界各地的名醫(yī)。
南宮羽零將車停下,讓楊靈他們先進去,他把車停在地下車庫。
楊靈抱著雨萱進了醫(yī)院,羅老頭扶著腰也是有些難受。
這里的醫(yī)護人員二十四小時都在,只不過醫(yī)生不一樣,畢竟誰也不能一直硬挺24小時不睡覺。
看到楊靈抱著人,值班的護士也是被嚇到了,立刻叫人將推著病床趕來,楊靈自然是把雨萱小心的放在病床,沒一會就有一名醫(yī)生從電梯里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嚷道:“怎么回事?哪位病人出情況了?!?br/>
楊靈看到來人也是一愣,是一名女子,鵝蛋一樣的臉,頭發(fā)盤起,雙手插兜,穿著一身白大褂,一雙黑色高跟鞋走起路來啪嗒啪嗒帶動著白大褂飄起,十分瀟灑。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來到楊靈這里裝病的女子,他是一名內(nèi)科主任,姓白,叫白什么來的?楊靈掏出口袋的名片看了一眼,白天依,她果然在青海市的中醫(yī)院。
護士立刻攔住她說明了一下情況,白天依看了一眼楊靈,也是露出驚訝的神色,打斷面前的護士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你回去繼續(xù)值班?!闭f著,她快速的走了過來,低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女人說道:“你的妻子這是怎么了?”
楊靈搖了搖頭回道:“不太清楚,但經(jīng)常暈倒,所以帶她來看看。”
白天依聽到他這么說,湊近雨萱看了看,伸手輕輕的撥動雨萱的眼皮,眼瞳發(fā)直,看樣子并不像是昏倒,她應(yīng)該可以感受到外面的發(fā)生了什么。
白天依將現(xiàn)在的想法說出來,隨后問道:“這樣的病狀持續(xù)了多久?”
楊靈想了想回道:“有一兩個月了,動不動就頭疼,嚴重點就是暈倒。”
“那你有沒有為她把脈,沒看出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楊靈苦笑著回道:“把脈要是有問題,我也不會來這大醫(yī)院檢查。”
“說的也是,不過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并無大礙,要做檢查的話還要等明天白天,那時候醫(yī)生也全部到齊了。”
“那能不能先安排住院?”楊靈看著不少人在掛號旁呆著,想必白天人更多。
白天依自然也知道他在擔心什么,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既然來到我這里,我就會幫你安置好一切,檢查會在明天八點開始。”
楊靈聽到她的話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怎么能麻煩您呢!我還是在這里排隊掛號吧!”
“不用跟我客氣,難道楊先生不把我當朋友嗎?”她眨了眨嫵媚的雙眼。
“呃……這么說就不對了,我怎么能不把你當朋友呢!”說著楊靈扶住病床說道:“那就麻煩白女士了?!?br/>
“叫我天依就好?!闭f著,她倆準備推著病床離開,但卻沒有推動,楊靈一愣,只聽羅老頭大吼大叫的聲音傳來。
“哎呦,疼死我咯,哎呦,我的腰唉,哎呦,還有我這腿,我這老骨頭走不動嘞,白閨女,趕緊給我也找個病床?!?br/>
楊靈看向病床的下面,只見羅老頭坐在地上,手使勁的抓著病床,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楊靈也是滿頭的黑線,這貨就不閑丟人嘛。
白天依看到這也是無奈的笑了出來回道:“羅爺爺,你這是又怎么了?上次不是剛出院,這次怎么又要住院。”
羅老頭抓著病床身子搖來搖去,表情痛苦的說道:“這不發(fā)生了點事嘛!我這腰一路上都不得勁,你趕緊拍個片子給我看看?!闭f著,他又哼哼唧唧起來,看著還真像那么回事。
“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安排病床,叫人把你送去病房?!闭f著,他對楊靈歉意一笑,起身來到護士那里讓他們盡快安排一個病床。
楊靈看著地上坐著的羅老頭也是嘴角直抽搐說道:“你至于嘛,不就是打個比你壯實點的人,你這一路不也沒啥事,怎么就到醫(yī)院啥毛病都來了?”
羅老頭扶著腰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嚷道:“你懂個屁,你媳婦都倒了,我在倒下,你怎么辦?”
楊靈聽到他這么說一想“倒也是這么一回事?!?br/>
沒一會,護士推著病床走了過來,旁邊還有倆男的,那護士長得也清秀,楊柳細腰的。
病床停在他的身后,羅老頭故意加大音量喊疼,哼唧,只見那兩個男醫(yī)生不敢怠慢,著急忙慌的要將他抬到病床上,剛把他身子扶起來,羅老頭嗷的一嗓子,整個人再次坐在了地上,那兩個醫(yī)生也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楊靈滿頭黑線,這貨到底要搞什么,只見羅老頭扶著要躺在地上一陣哼哼唧唧的說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不知道輕重,明知道我這腰疼還用那么大緊,可疼死我老人家了。”
那倆男醫(yī)生也是胳膊生疼,這特么哪里是人家不知輕重,明明是你故意不想起來,不過這羅老頭力氣還真不是蓋的,一屁股坐下,硬是干趴倆小伙。
只見白天依踩著高跟鞋,稍微加快一點速度趕了過來,看著坐在地上捂著手臂的倆男醫(yī)生問道:“這是怎么了?”
倆醫(yī)生也被嚇得不輕,立刻起身要解釋,只聽羅老頭嗷的一聲說道:“疼啊,疼死我了,白閨女快扶扶我,這倆小伙子沒輕沒重的啊!”
白天依聽到這也是無奈的苦笑,語氣略帶撒嬌的說道:“羅爺爺,你就不能不鬧。”說著,她蹲下身子,同時沖旁邊的小護士揮了揮手,倆人將她抬起,羅老頭毫不避諱,眼睛直勾勾的往小護士的胸脯瞄,那樣子,恨不得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