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集團內所有子公司誰在危機中得利最多,外邊的人會認為是life集團的核心板塊life保險。楊董和高層卻認為不是,life保險僅僅是回復陽氣占了點小便宜。真正占便宜的是life’s wholesale。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危機來臨時life’s wholesale正在進行內部架構與流程設計,雖然新開店的選址被堵截,但就是不堵截可能也會暫停下來。這會兒好了,“賣稀的”進入后,進一步規(guī)范的工作標程與制度流程,做事也更順了。
“賣稀的”會指導公司進行架構調整與改造,也會進行流程再造設計,卻不會就業(yè)務開拓方法進行指導。也就是說,市場開拓的方法、倉儲物流配送的方法、人員支持的方法是不會管的,只管總部板塊調整和流程。到了子公司一級,這些問題還得自己解決,然后給個流程圖就ok。
不過這樣也夠大家折騰的了。還沒有完全折騰開,小柯在的危機公關組就被取消了,所有人員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小柯就不知道回哪里去,回life’s wholesale培訓部,現(xiàn)在部總是臨時負責人劉佳,小柯可不能去搶這位置。去機構發(fā)展部,現(xiàn)在的部門總還在位置上,總不能去到機構發(fā)展部搶吧?
小柯很尷尬。而假小子洋芋卻希望大家都尷尬死才是最好的,安排著大家吃個散伙宴。
這散伙宴的名字真是取得好啊,功成了散伙了。
洋芋一如上娛樂頭條的張揚兇悍,帶著大家找了深市外的一家超五星酒店,一個小巴車將所有人拉過去,吃喝玩樂一條龍。難得的是洋芋沒有去開她那拉風的小跑車,而是規(guī)矩的坐在小巴里和大家一起出發(fā)。
小柯認為洋芋可能覺得在小巴里會更拉風些,而不是故意想和大家保持同一水平線。一上車就扭動著水蛇腰這個打聲招呼那個遞個糖,再就是甩小柯一根煙。小組里只有小柯是抽煙的,當然還有假小子??墒且蝗ψ詠硎旌?,伸手要煙的一大圈。
“你們也太虛偽了吧?平常在辦公室里不是都不抽煙的嗎?這下露出本性來了吧?”
說著,假小子還是甩了一圈煙,逗得大家紛紛找些工作生活要分開的借口或者是洋芋魅力太足不好抽煙圖表現(xiàn)的。
洋芋笑了,扭動著屁股大聲叫喚起來唱歌。小柯不得不佩服洋芋很能調動氣氛,連從不唱歌的小柯也跟著哼哼了幾句流行歌曲。開車的師傅可不知道這扭屁股的假小子是誰,只能一路的提醒著別扭了,注意安全。最后干脆發(fā)火,洋芋一吐舌頭帶著大家規(guī)矩多了。
這是一個開在森林邊上的五星級水療會所式賓館。前邊是一片水上樂園,后邊是一片森林氧吧,再旁邊是一片天體浴場,再里邊是一排健身房與按摩理療中心,然后曲徑通幽才是一片別墅式賓館。
這次的散伙宴要吃兩天,小組男男女女十幾人定了兩套別墅房,洋芋也和女士們一起。
洋芋對于這次活動的安排很獨特,在車上就說入住后大家就各玩各的,也別相互干擾了,晚上八點在女生別墅聚餐,不要怕花錢,也沒人記小帳。
這也是各找各媽啊!
小柯?lián)Q上泳衣,先到游樂場排著隊哪個驚險玩哪個,感受著穿越光年、失重墜崖、深水潛泳的那種刺激。不一會兒就興趣缺缺。穿上衣服每個地方都轉上一圈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睡覺,難得有一兩天休息,此時不睡更待何時。
洋芋沒有玩,難得的安靜的坐在房間里看書,卻是一張紙也看不進去。本來是利用這個機會找一群不是圈子里的人玩玩散下心,可是心里的煩惱卻是怎么也揮不去。
對于自己假面摟著艷星上了娛樂頭條的事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墒乔皫滋炷氖盏叫サ碾娫拝s讓人煩惱了。
原想著斷了聯(lián)系的楊董與小年輕,在經(jīng)過“賣稀的”進駐一番展示肌肉進行內部改造后,小年輕夫人——也就是小偉的后媽約著楊董夫人——也就是洋芋的親媽做了個美容,又與圈子里的太太們打了一圈麻將。當然楊董夫人手氣一如既往的不好,又輸了不少。
楊夫人少不得又回家向楊董抱怨“我就是個輸錢的?!睏疃鸵痪湓拋砜洫劇澳悴惠斿X,我怎么能賺錢呢?輸吧,輸輸賺賺誰說得清楚呢?”
每次打麻將楊夫人都打得心驚肉跳的,從來都不敢胡大牌,哪怕老天給上個天胡也拆了打。這次也不例外,大家也習以為常了。要楊夫人打牌都贏,誰還會和她打呢?不過這次的麻將卻增加了點內容,就是圍繞著孩子談的。談著談著就談到了小偉與洋芋身上去了。
“你們家小偉真不錯,劍橋留學吧?自己還在英國開了公司。那可是洋人的地方,最是欺負咱華夏人,能開起公司真不簡單?!?br/>
“你們家女兒小玉也不錯啊,留學回來后就幫著打理生意。聽說這次就是她主持的,也蠻能干的哈。”
“我們家小偉和小玉可是從小長到大的,而且啊留學的還是同一所學校。也算是青梅竹馬?!?br/>
“那到時可要討杯酒喝。楊夫人,到時可別忘了發(fā)請柬哈。沒請柬我可是不去的哈?!?br/>
一陣哈哈,似乎就把這事給定了,連楊夫人什么意思也沒有問,似乎是理所當然的。小年輕夫人更是覺得能要你們家丫頭算是你們家修福了。
楊夫人一聲也沒吭,只是陪著笑,沒個肯定的話也沒個否定的話,不論麻友怎么說就是不張嘴。臨了還打錯幾張牌,破天荒的胡了一把大牌,將所有輸了的籌碼全贏了回去,又惹得麻友們一陣陣抱怨。
楊夫人回家和老頭子一匯報,楊董就是一聲長嘆。畢竟是世交,都知根知底,曾經(jīng)想著搓和這兩小吧,可是人家想撇清關系。這會兒楊董想撇清關系,一是膀上了“賣稀的”大腿,又修復了與商幫的關系,一個過氣的沒有太大的影響力的朋友真不想再深交了。捆在一起誰也不知道什么后果,退二線了,別人想怎么捏拿還不是別人說了算。
可是楊董現(xiàn)在不敢??!畢竟人家還在位子上,再說了幫人可能很難,但害人卻是那么幾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