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看上去竟有些蒼白,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
而這一切的起因也在與玄燁被許熙殺死的消息傳回宗門之內。
得知消息之后,姜承運一開始是不信的。
逍遙宗第一親傳怎么會被區(qū)區(qū)玄劍宗第六親傳解決?
可是,在多次確認之后,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久久未能反應過來。
現在召開會議之后,更是大發(fā)雷霆,準備直接強攻玄劍宗腹地,在絕峰秘境開始之前,將一切事宜都解決完畢,報仇雪恨!
這不,聽到了姜承運的話之后,深知自家宗主已經上頭,眾多長老紛紛出言制止。
但姜承運立馬給反駁回去,一通怒斥,像是一條瘋狗一樣,逮著誰都咬一口。
“宗主,夠了?!?br/>
“玄燁已死,現在你更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冷靜。”
“玄燁不僅僅是你的關門弟子,同時也是我們所有人都青睞有加的宗門天驕,他死了我們都很難過?!?br/>
“但若因此就不顧一切,你難道不認為太沖動了嗎?”
“沖動是魔鬼呀!”
在姜承運的咆哮后,一直沉默不語的逍遙宗大長老柳玄風沙啞的聲音傳出,緊皺眉頭,心情也不是很好。
柳玄風知道,想要安撫姜承運不是一件易事,也是因為姜承運已經發(fā)泄了許久,柳玄風才敢出來制止。
要不然,第1個被罵的就會是他。
柳玄風年歲不小,在逍遙宗也算是資歷深厚的一類人,姜承運的心思的心理被柳玄風拿捏的死死的。
而且,按輩分來說,柳玄風還算是姜承運的師叔。
上一任逍遙宗宗主正是柳玄風的師兄,可以說,姜成運的成長是柳玄風一步一步看著長大的。
并且,柳玄風還給予過姜承運不少恩惠,也因此,即使年邁如此,柳玄風在宗門之內還能穩(wěn)坐大長老的職位。
“都下去吧,我自己冷靜冷靜。”
目光挪動,看向出言制止自己的柳玄鳳姜承運心里很不是滋味。
搖頭嘆氣之后,沒多說什么,只是大手一揮,將眾人屏退。
“那宗主先前所言之事……是否收回?”
但是,見姜承運已經不似那般強勢,柳玄風這時候可就沒那么平靜了。
只要說話,那就一定要起作用
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這同樣也是柳旋風的性格。
不然,你以為姜承運那說到做到的脾氣是跟誰學的?
其中柳玄風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
“就此作罷……”
眉頭緊鎖,聽到柳玄風的話之后,姜承運心里更顯憋屈。
僅有的那絲理智讓姜承運沒有當場發(fā)作,而是緊咬牙關,在沉默片刻之后,語氣不甘的吐出4個字。
隨后整個人便倒坐在扶椅之上盡顯頹敗,完全就不像之前那個意氣風發(fā),想要一鼓作氣拿下玄劍宗的姜承運。
喪家之犬都沒有現在的姜承運這么狼狽,不知道的還以為姜承運的老婆被搶了,亦或者是孩子被殺了。
當然,自己傾注全部心血、賦予厚望的弟子被殺了,那跟孩子被殺了也一般無二。
有句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不外如是。
只是,這種心理,在其他逍遙宗長老看來無法理解而已。
因為死的不是他們的弟子,要是他們的弟子被殺了,指不定會比將承運更加狂暴。
“既如此,那我早就放心了。”
終于,聽見姜承運松口,柳玄風才長舒一口氣,隨后,在其他長老的注視之下,緩緩退下。
“這老狗還真是會挑時候,偏偏在我們都被罵了一通之后才選擇開口?!?br/>
”怎么,就顯得你聰明???”
目視柳玄風離去,逍遙宗其他長老也都散場。
只不過,一些長老心底卻有些不太舒坦。
憑什么他們都挨罵了,就柳玄風這老狗沒被罵。
身為姜承運這個一宗之主的師叔,同時,柳玄風擁有入玄實力,身居大長老一職也并沒有什么不妥的。
但一直有些人不服呀,比如說……逍遙宗二長老——孫常宇。
同樣也是入玄強者,孫常宇對于大長老的位置自然也無比眼熱。
可熬了這么久,遲遲沒將柳玄風給熬走,孫常宇心底又怎能服氣呢?
雖然并沒有交手過,但孫常宇并不認為他的實力比柳玄風那個老家伙弱。
反而,仗著年輕,孫常宇的勢頭更勝柳玄風一頭。
年輕人不講武德有什么問題嗎?
“你就活吧,誰能活過你呀!”
“早晚有一天,只要你這老狗沒突破通幽,你就死定了!”
暗戳戳的詛咒柳玄風,孫常宇將所有陰暗的心思深埋心底,表面上看起來還是一臉祥和。
隨后緊隨柳玄風的步伐離開宗門大殿。
走之前,對著柳玄風的背影還不忘親切的問候一句
“大長老當真深明大義,若不是你及時開口,恐怕宗主會執(zhí)拗的將原計劃進行下去。”
“哪里哪里,這是身為宗門長老應盡的義務?!?br/>
“還要多虧孫長老此前拋磚引玉,不然,憑我個人微薄之力,又怎么可能勸得住宗主那頭倔驢?”
笑嘻嘻的回應孫常宇,活了這么久,柳玄風這只老狐貍又怎能察覺不出孫常宇的異樣?
平日里,或多或少的都會被對方針對、被挑釁,今日,陰陽怪氣的言語自然也逃不過柳玄風的法耳。
回擊之詞同樣也暗藏玄機,對于內涵人這一方面,柳玄風從來不弱于任何人。
縱橫半生,未逢敵手!
或許,只有許熙這個來自藍星的人,可以憑借超前的版本與對方博弈、掰頭掰頭。
“呵呵……”
對于柳玄風的回應,孫常宇能查知對方在內涵自己,只不過暫時無法相處回擊的言辭,還是太過年輕,吃了太氣盛的虧。
只能無奈呵呵一笑掩飾尷尬,接著慌忙離開此處。
此戰(zhàn),盡落下風。
“跟我斗,你還差得遠呢?!?br/>
望著孫常宇離去,柳玄風灰暗的眸子閃過異樣的光芒,不屑一笑,然后又目睹其他長老紛紛從他身側離開。
或是虛情假意的打招呼,又或者是真正的噓寒問暖,柳玄風都一一回應。
隨后,竟沒有從宗門大殿完全脫離,而是重新折返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