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邑的發(fā)情期整整持續(xù)了8天!
等到情潮徹底退去的時候,夏邑就是鐵人也受不了了,所以在床上又躺了兩天,期間默森派楊修寧去把那個海底基地給徹底剿查了,從這個基地,他們終于挖到了許多關(guān)于這個組織的機密,這個組織開始浮出水面。
然而這一切都和夏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因為他還躺在他家Alpha的床上,渾身如被卡車碾過一般,隨便一動就有骨頭要掉下來。
情|欲退散,理智全部回籠,那些被做到哭,求饒,叫老公的片段卻怎么也抹不掉,如電影片段一般一幀一幀在他腦海放過,夏邑臉色瞬間綠了起來。
夏邑從床上爬起來,身上清爽干凈,后面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也沒有了讓他難受的液體,除了脹得難受以外,并沒有任何不適。
只是這筆賬,夏邑牙齒咬得咯咯響,握著拳使勁砸在默森柔軟的床上,床瞬間陷下去一塊。
他媽的他怎么沒在默森侵犯自己,甚至逼迫自己干嘛的時候不一拳砸死他呢!
默森剛打開房門,耳旁傳來的動靜就讓他立刻察覺到有危險,條件反射地要防衛(wèi),但認知到偷襲的人是誰時,生生止住了身體的動作,下一秒,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那是他放在房間里一把古老的匕首,當擺飾用的,雖然年代已經(jīng)很久了,但依舊鋒利如初,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割穿人的喉嚨。
別人家的Omega,發(fā)情期過后都是小鳥依人地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的Alpha來投喂,他家的Omega是一醒來就和自己兵戎相見,別說小鳥依人,沒一刀子下去已經(jīng)夠留情了,不過這也是夏邑的性子,如果夏邑醒來之后突然變得聽話乖巧,默森反而要懷疑他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你醒了,身體有沒有舒服點。”
“閉嘴!”夏邑狠狠道,“老子一刀子切下去,你脖子就沒了。”
“......”
“聽著默森,我很感謝你這10天對我的照顧,但是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們就不追究了,以后你走你的陽光道,我們各不相干,聽到?jīng)]。”
“沒門?!蹦苯泳芙^道,連床都上了,就想翻臉不認人?
“哼,”夏邑手中的刀一緊,“我不是來和你商量的,別他媽敬酒不吃吃罰酒?!?br/>
默森當然不會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我已經(jīng)徹底標記過你,你很有可能會因為這次標記而懷上孩子,到時候你要我怎么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Omega打胎是犯法的,除非這個孩子畸形,不然醫(yī)院都不會接受流產(chǎn),雖然帝國對于Omega的保護,并沒有像夏邑所提的那些意見一樣變態(tài),可也已經(jīng)很沒人性了,如Omega不能墮胎,買不到諸如避孕藥、墮胎藥一類的東西,加上Omega又非常容易懷孕,如果不采取措施,幾乎是發(fā)一次情懷一個,所以說帝國把Omega當成生子工具,是有根據(jù)的。
“......”夏邑只沉默了一秒,便道,“這事情我自然有處理辦法?!?br/>
而夏邑所謂的辦法,就是吃避孕藥。
“什什什什么,”菲比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現(xiàn)了幻覺,“避孕藥?”
他和默森已經(jīng)上床了,或者正在上床的路上?才會需要這種玩意,而且,Omega吃避孕藥,菲比難為道:“可是,您不是最痛恨Omega吃避孕、墮胎一類的藥物嗎?”
夏邑:......
“我讓你去弄就去弄,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br/>
“咳咳,”菲比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在選擇被夏邑弄死和被默森eng死之間,果斷選擇了前者,“我也沒辦法,軍部沒有這東西,而且,最近我在外面出任務(wù),短時間內(nèi)也沒法回來?!?br/>
“再見。”
“等等,您是和默森元帥已經(jīng)那個了嗎,還是準備啊,元帥猛不猛,那種事情......”
夏邑面無表情地掐斷了通話。
旁邊的青騅在他掛了電話之后,冒著被夏邑掐死的危險,好心提醒他,他和默森成結(jié)都過去十天了,現(xiàn)在吃避孕藥,根本來不及了。
夏邑臉都黑了。
想到不久后的將來,自己的肚子里很可能會結(jié)個那個王八蛋的種,夏邑掐死默森的沖動都有。
其實Omega發(fā)情期間,兩個人不想要孩子,Alpha完全可以不把自己的米青液弄進宮道,根本就不會懷孕,默森這分明是故意的!
想到這里,夏邑還沒消的怒火又沖上來,雖然自己發(fā)情,如果默森不對自己做那種事情,最后導(dǎo)致的結(jié)果,可能是自己因為欲求不滿精神錯亂甚至更嚴重,在那種情況下,做|愛是唯一的選擇,可夏邑心中的怒火根本無法因為這理智的因果而消下去,他握緊拳頭,打開房門去了樓下。
樓下已經(jīng)準備好了食物,都是夏邑愛吃的菜和甜點,散發(fā)出誘人的香味,亞伯見到他下來,給他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夏邑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正疑惑他軍階比自己這個在校就讀的小菜鳥高那么多怎么會突然對自己行軍禮時,亞伯中氣十足地道:“夫人!”
夏邑:......
亞伯并沒有注意到夏邑臉色的變化,還一臉正經(jīng)道:“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了,元帥等下就回來,請夫人先......”
亞伯的用餐兩個字被生生卡在喉嚨,因為夏邑空間艙那把默森送給他的匕首,此刻劃過亞伯的腦際,削了他平頭上幾根發(fā)絲,釘在他身后的墻上。
“你叫我什么?”
“......小,小邑?!?br/>
因為亞伯和夏邑從默森登上他自己的母艦以來,就比較親近,所以亞伯都是這樣子稱呼他的,今天估計是嫌腦袋在脖子上太重了,才敢改稱呼。
“默森呢?”
“皇帝陛下找他有事情,已經(jīng)談完了,立刻就回來陪您吃午餐,您可以不用等他?!?br/>
夏邑當然不會等他。
事實上他這陣子基本都被情|欲折磨得厲害,醒來的時候都處于饑渴中,意識混混沌沌,加上默森那個混蛋簡直和幾百年沒睡過Omega一樣,只要他情|潮來襲,就沒有他不行的時候,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夏邑被做到求饒,甚至有時候被做昏過去,沒累死就算了,更枉論能美美地吃上一餐。
此刻看到滿桌都是他喜愛的菜,當即不客氣地坐下來。
才吃幾口,默森就回來了。
默森看到他坐在餐桌前吃飯,微微松了口氣,雖然夏邑根本不需要,但發(fā)情期過后那一段時間是Omega最脆弱的時候,又因為徹底標記成結(jié),Omega會十分依賴自己的Alpha,所以那段時間Alpha幾乎都是寸步不離地陪著自己得Omega,直到他適應(yīng)這種轉(zhuǎn)變。
可皇帝那邊有急事,推脫不掉,他已經(jīng)在10天前就把自己從薩克斯星球急召回來,明擺著有事情,后來因為夏邑處于發(fā)情期,夏邑不得不推脫掉,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10天了,再不去皇帝估計要認為自己造反了,所以在早上在夏邑的房間吃了癟之后,匆匆地去見了趟皇帝,然后又回來了。
看到夏邑,默森一向冷硬的心忍不住柔軟下來,連鷹眼都蒙上了溫度。
而夏邑,不知道是食物的刺激還是腦袋出了問題,他發(fā)現(xiàn)他見到默森從門外進來的一瞬間,心里竟然涌過一種陌生的情緒,那種情緒從心連通道四肢百骸,又酸又溫暖,甚至連眼角都忍不住要濕潤起來。
這他媽就是傳說中的AO相吸反應(yīng)?!
夏邑一直知道Omega被Alpha標記之后,會從身至心地對自己的Alpha產(chǎn)生依賴和生理感應(yīng),但這他媽的也太明顯了!
默森注意到他在看自己,原本沒有什么情緒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這是我讓廚房按照你的喜好做的,還吃得習(xí)慣嗎?”
夏邑不理他,他一點都不想和這個家伙講話。
默森在他的對面坐下來,巧妙地避過直朝著他腦門飛來的叉子和刀,將自己眼前的菜往夏邑面前推了推,“先吃飯,有什么不愉快等下我們再說?!?br/>
“看到你我就沒有胃口?!?br/>
默森招呼人再添了一對刀叉,“我相信我接下來的消息會讓你非常有胃口。”
夏邑知道他有消息要和自己說,聽這口氣還是他很感興趣的,于是暫時忍住自己的心緒,看這個家伙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默森看夏邑不說話,眼睛里卻放出希冀的光芒,不禁失笑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就不如一個消息嗎?!?br/>
好歹他也在他危難的時候及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邊,沒有讓他受一絲傷害,這家伙,這是要變小白眼狼的節(jié)奏?
“明顯是?!?br/>
默森:......
元帥大人的內(nèi)心受到了-99999的傷害,又不無好奇地問道:“我標記了你,生理激素的分泌明顯受到了影響,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邑對待他,該兇的該狠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他甚至都懷疑這個Omega的內(nèi)心是不是石頭打的,照理說,就算心理不受影響,生理上是絕對會有反應(yīng)的。
“沒有,”想到剛剛看到默森那一瞬間的反應(yīng),夏邑斬釘截鐵道,“我不是天生的Omega,你不要把Omega身上那一套強加在我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