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我真的只有你一個
微涼沉默。
霍蘇白覺得時間都靜止了一樣,辦公室里安靜的能聽到兩個人的呼吸聲。
那么安靜,也讓人那么心慌。
“微涼,你不信?!被籼K白說,眼睛望著她,看著她臉上平靜的表情。
微涼眼眶紅了,卻低著頭,“嗯?!?br/>
她眼睛真實看到的,要她怎么相信他?
空氣再次凝滯起來,微涼心痛,“我很想相信你,很想?!钡荒芰?。
“周六的時候,我在加班,秦青還跟我說那天的事情,說童喻出軌對象暗指是你,那個時候,那個時候我相信,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可今天我也會相信我看到的,人的嘴巴最會說謊,真真假假別說是耳朵了,就算是很用心,有時也會分辨不出?!?br/>
“我真的就只有你一個?!?br/>
微涼閉上眼睛,“霍蘇白,不要在這個時候說這種毫無力量的話,這會讓我覺得惡心。”
霍蘇白覺得心鈍鈍的疼,兩個人之間再次陷入沉默中。
也知道,在這樣的“事實”面前,他的解釋是多么的蒼白無力。
“我知道,我再多說些什么,你都不會信?!被籼K白嘆,“我這些年做過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四年多以前放他去了國外,不然,我們之間就不會有這么多事?!?br/>
“你說過的,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復雜又奇妙,或許這就是命吧,你們兄弟倆注定要為一個女人爭的頭破血流?!蔽稣f,站在他的辦公桌一側,而他站在她的對面。
霍蘇白覺得,他與微涼的狀態(tài)是不正常的。
一個妻子面對丈夫的出軌,太過冷靜了。
這種冷靜的態(tài)度,讓人窒息,甚至無法適從。
她不哭不鬧,兩個人就彼此站著,他連安慰都派不上用場。
“我想知道,你跟薄堯之間的恩怨到底有多深,他才這樣見不得你好。”剛從英國回來的時候,夏之遇去家里,他提醒過她,霍蘇白與薄家的恩怨不是她能夠招架得了的。
當時不問,是覺得依照霍蘇白的能力,他是能處理好所有的事情的,就算她知道了,她也幫不上他的忙,而且夏之遇對她說了什么,她回頭就去質問他,這樣并不好。
“他一直以為,他母親的自殺是因為我媽?!?br/>
微涼抬起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想起薄嶸崢那個人那個人,反正沒有好印象。
“他在我媽之前有過一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想要跟薄堯的母親離婚,薄堯母親后來就自殺了,因為這件事情爺爺送他去英國深造?!闭f是深造,只不過是想讓薄嶸崢跟那個女人徹底斷了聯(lián)系罷了,誰能想到去了英國的薄嶸崢會遇上他的母親。
“我問這些,會提防薄堯會沒有底線到什么程度。”不想讓自己吃虧,微涼深吸了口氣又道:“我想,談談我們?!?br/>
“你說?!?br/>
“我曾經(jīng)答應過我爸爸,我爸說,只要你不提出離婚,我就不能提離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我跟你說過,我能斷了我跟夏之遇從小青梅竹馬的情分,當然,也不會舍不得我們這幾個月我就是不相信,我這輩子,就遇不到一個,對我真心實意的男人”微涼說后面的話,聲音有點發(fā)抖。
眼眶都是紅的,無論她怎么竭盡全力,總是無法完美的偽裝自己落敗的情緒。
難受就是難受,心痛就是心痛,用全身的力氣去偽裝,只能在面上維持平和冷靜,內心仍舊是痛苦不堪的。
“微涼”
“霍蘇白,我知道,你跟薄堯的這些恩恩怨怨,會讓他抓著你不放,也會讓他總是沒事找事的針對你,可如果你真的沒做過,怎么能讓人抓到把柄呢所以,請你先聽我說,好嗎?”
霍蘇白:“”
當時在b市的時候,我們也討論過關于我們婚姻的事情,一年為限,我要用心的跟你相處,一年以后,我們離婚,現(xiàn)在我們再重新談一下這件事情,無論以后發(fā)生了什么,我都不會再干涉,一年以后,我們離婚,在這期間,我們就開始我們當初說過的婚姻中,互不干涉”
“經(jīng)歷了這么些,你告訴我,我們之間要互不干涉,傅微涼,你做到?我做不到!”
微涼紅著眼睛,“霍蘇白,當你握著別人柔軟的腰肢,在夜色下親吻別人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我能,我能!”
她的情緒,被撕開了口子:“我們之間的關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復雜,沒有愛情,只不過是上過幾次床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彼此開心的事兒”
“沒有愛情,只不過是上過幾次床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之間,在你眼里,就這么云淡風輕,那我呢?”她沒有愛情。
可他卻愛她無法自拔,這樣的云淡風輕,真的太傷他的心!
“微涼,我們之間,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意?對你,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圖了什么,你的眼里,我做了這么多,就只是圖把你帶上床?”霍蘇白道,聲音很是低涼,有怒氣。
“霍蘇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對我是什么心意?好吧,那你愛我?不覺得可笑嗎?你跟她在床上的時候,想過我嗎?”微涼哽咽,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太沒出息,明明不想這樣,可還是忍不住,傷心,難過,甚至想要落淚。
“我沒有跟她上過床,我從來都沒有?!被籼K白說,不知道他怎么解釋,她才能明白。
那個人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可連唐北都說,那人幾乎是可以亂真的。
如今的微涼心中早已認定了,他早已背叛。
他不怕她誤會,因為既然是誤會,他就能解除這個誤會。
他怕的是,微涼對他不屑的態(tài)度,她不屑相信他愛她。
“好,好,是我看錯了,好了吧?霍先生,能說的,我都說完了?!蔽鰬械迷俣嗾f些什么。
在這些既定的事實面前,多說無益。
“微涼,我是你丈夫,是這個世界上你最親密的人,唐北說那個人幾可亂真,可我希望的我的妻子能夠分辨出我與別人的不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