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風盯著依云看了一會,又轉(zhuǎn)向心寶,心寶忙低下頭去,這事人家早已知道了,就乖乖地看他怎樣解決了吧,實在不行,再用自己的性命威脅一下,總之要將云殊的危險降低到最低。
祁風見兩位女子都低頭不語,指使晶珠明珠將便桶弄走,低頭進了寢室,一腳踏進門檻轉(zhuǎn)臉對依云小聲而嚴厲地說了聲:“進來!”依云乖乖地跟著進去,邊走邊看了心寶一眼。
“你也進來”祁風也沒有放過心寶,看著依云踏進門又低聲喊了一一嗓子,心寶趕緊跟著進去。
“依云,你說怎么辦?”進了門祁風一腳將門關(guān)上,一雙犀利的眼睛盯著依云:“是將他就地正法還是交給刑部?!?br/>
依云看著祁風的眼睛,知道瞞不住,緩緩的跪下:“大哥,都怪我,是我將云殊帶進太子府,我只是想讓他見識見識,并沒有其它的意思,心妃也不知道,大哥求你看在小妹的薄面上放他一條生路吧,以后妹妹再也不敢了。”祁風犀利的眼睛不動眼珠的盯著依云:“就這么簡單,沒有什么別的原因?”
依云重重的低下頭:“沒有,大哥?!薄澳呛茫襾韱柲悖闶窃趺凑J識這位云殊的,你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如實說?!逼铒L緊追著問?!庇痔ь^看著空空的屋頂:“你不要出來,等會再找你?!?br/>
心寶依云幾乎同時抬頭,“看什么?你們都能看得見,他還能藏這么多天嗎?依云,說話!”祁風的語氣很堅硬。
依云確實很單純,老老實實地將她和云殊相識的錯過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祁風,祁風聽得微微蹙起眉頭,眼睛看著心寶,心寶低下頭去,她知道祁風的意思,這些都是因為她。
“這么說。你和這個云殊之間只是一種朋友關(guān)系,帶他進來只是讓他見識見識?”祁風聽完依云的話。再次追問。
依云慌忙點點頭,幾乎帶著哭腔:“大哥,真的只是這樣,妹妹在宮里也悶得慌,因為和心妃能說得來。所以就將他帶到心妃這里,誰知大哥府上高手太強,大哥妹妹知錯了,求你看在我逝去的母妃面上。就饒過云殊,放我一馬吧,以后我保證再也不敢了?!?br/>
祁風反背著雙手。聽依云說完,對著不知什么地方喊了一聲:“好好呆著,不想送命不想害依云就別動,等一會咱們再說?!比缓髮σ涝普f:“你說的能做到嗎?”
依云在祁風寒冰般犀利的眼睛逼視下終于小聲哭了起來,邊哭便抬頭茫然四顧:“云殊。你不要出來,大哥說出來再出來,大哥我一定能做到,你就救救云殊吧?!?br/>
祁風想了想。對依云說:“你先出去,讓我想想?!?br/>
依云站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祁風,慢慢過去拉開門。心寶忙跟著。
還沒走兩步,祁風一把拉著她“你留下,本王還有話要說?!毙膶毭φ咀 ?br/>
“去將門關(guān)上。”看著依云出了門,祁風對心寶努了努嘴,然后低吼一聲:“出來吧!”
心寶忙睜大眼睛好看,還沒看清楚,云殊高大的身體出現(xiàn)在面前。
云殊端端正正的站著,一雙冷漠深奧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祁風,有種視死如歸的壯舉。
祁風負手繞著轉(zhuǎn)了一圈,轉(zhuǎn)至身后出其不意一腳踹向云殊腿彎處,云殊直勾勾的雙膝跪地,他使點勁想要站起來,祁風又是一腳。
“云殊是吧?很有種,上次已經(jīng)饒你不死,放你走了,現(xiàn)在膽子更大了,竟然打起了依云的主意,你夠可以的,在女人身上打主意。”祁風見云殊不再試圖起來,壓低嗓音厲色說。
云殊抬起頭,剛毅的下巴高高揚起,冷冷的說:“祁質(zhì)子,你我有什么區(qū)別,你不也是打女人的注意嗎?如果不是你挾持了倪小姐,我怎么會這么辛苦打公主的主意?!?br/>
云殊說的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心寶不由得將低垂的頭抬起,別人為了她可以這樣,她怕什么呢?
祁風微微扯了扯嘴角:“好,說得好,既然今天說到這里,那么本王倒是想和你說說,本王帶走心妃,是因為周暮塵薄情寡義,當初如果不是他,本王怎么會落到今天這樣的下場,盈盈怎么會有那么慘?!?br/>
云殊揚著剛毅的臉龐,冷冷地的聲音帶著憤慨:“祁質(zhì)子,明明是你失信,圖謀不軌,我家三爺好心帶你去皇宮,你卻借故爽約,還托人帶信封給魯小姐,讓她在牡丹亭等你,結(jié)果恰好被先皇看見,先皇和魯小姐一見傾心,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三爺,他才決定再次帶你去見魯小姐,結(jié)果你不等三爺,擅自闖入皇宮身佩利器企圖行刺皇上,是三爺念在你們之間的情份上,求先皇饒你不死,誰知你恩將仇報,弒君奪位,又趕凈殺絕,好在三爺有神靈保佑,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還挾持倪小姐逼她做你的妃子,像你這種奸賊,人人得而誅之?!?br/>
祁風扯起嘴角聽云殊說完,好像在聽一件很好笑的事:“說完了?真是顛倒黑白,混浠事實,明明是周暮塵派人告訴本王,說有事遲一個時辰再去,怎么是本王借故,還有本王什么時候給盈盈帶信,本王什么時候身帶利器入宮,明明是他說讓我先進,在辰乾宮前的御花園等他,他已給侍衛(wèi)打過招呼,本王一到辰乾宮,一堆錦衣衛(wèi)圍了上來,不容分說就來抓,本王想要問個明白,一股迷藥撲面而來,迷迷糊糊中不知誰將一粒藥丸送至嘴里,醒來后就中了心花毒?!?br/>
云殊冷酷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祁質(zhì)子真會編故事,還說倪小姐編的好,你比倪小姐編的精彩多了,公子我一直在三爺身邊,就是進了皇宮我也在,你說的我怎么不知道。好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既然再次落入你的手中,要殺要剮隨你,只是公主和倪小姐都是無辜的,不要為難她們?!?br/>
心寶在一邊一句話都插不上,這兩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時半會也說不明白,心里還在捉摸,猛然聽到云殊說得像奔赴刑場般,忙上前。
“你走吧,有時間在理論,本王看在依云的面子上,這次放過你,不過你記清楚了,事不過三,還有依云很簡單,不要和她走得太近,至于心妃,本王是不會將她送還的,你如果想守就守著吧?!逼铒L將心寶推至一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云殊。
云殊一副誓不低頭的英雄氣概,看的心寶臉紅,她怎么就不能有這樣的氣勢呢:“祁質(zhì)子,就算你放了我,我還是要找機會將倪小姐帶回去的,因為她是從周國的太子妃?!?br/>
人家都這樣說了,心寶忽然很想表表決定,不說兩句都對不起他:“云殊,你等著,我是一定要會從周國的,不管多長時間?!?br/>
“你等吧,這一天會來的,不過要等到這塊石頭爛了?!逼铒L忽然抓起桌子上的一硯臺,使勁一捏,黑色的粉末順著指縫流下。
心寶傻傻的看著,并不感到害怕,“王爺,衣服來了?!遍T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小順的聲音響起。
“進來,”看著小順進來祁風緩緩的說,似乎很勉強,“將這身衣服幫他換上。帶著本王手諭送他出去,記得不要讓人看清他的臉?!?br/>
云殊看了心寶一眼,見她站著不說話,眼睛看著祁風:“我不走,除非王爺答應不難為公主和心妃娘娘?!彼€算聰明,見有小順改口叫祁風王爺,叫心寶心妃。
祁風微微揚起眉毛,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你自身都難保,還操著么多心,快點走?!?br/>
云殊還在猶豫,心寶急了,抓起小順手里的衣服就往他身上套:“云殊大哥,你走你的,他如果想為難我們就不會放你走了。趕緊的,再不走王爺反悔了。公主就被牽連了?!?br/>
云殊這才跟著小順出去,臨走時很內(nèi)疚的看了心寶一眼。
“王爺,他會有危險嗎?”過了一會,心寶小心地問。
祁風的眼里露出刀鋒一樣的光:“他有沒有危險本王不知道。愛妃絕對會有危險。”
“我,我有什么危險?”心寶很不屑的說。“你的危險就是,要對剛才說的話付出代價?!逼铒L咬牙切齒的擠出幾個字。
她說過的話?心寶剛才心里亂,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好像并沒說什么,便問:“我說什么了。我說了很多話,那句話惹王爺不高興了?”
祁風忽然站起來一把揪住她;“那句話?你自己心知肚明,虧本王一心護著你,而你,還一定要回去,不管什么時候。”
原來是這句,心寶看著祁風氣急敗壞的樣子,想要掰開他的手,那雙手像是長在了衣服上,便看著他:“那不是明擺著的嗎?云殊大哥為了我撲湯蹈火在所不惜,難道我要告訴他我不回去了?就是到了什么時候我也要回去的,這是個原則問題?!?br/>
祁風低下頭,鼻子幾乎碰到了她的:“本王最不講原則,什么時候,你也已經(jīng)是本王記錄在冊的妃子,想要回去,除非本王休了你,還有云殊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只是依云想要帶云殊來看一看。”(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