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過獎。”
“問你個問題。”林維說。
“問吧!”
“你上警校都學(xué)什么呀?”
“我學(xué)的是偵查專業(yè),警局里能提拔我當(dāng)副局長,也是因為在偵查專業(yè)上我的能力比較強,破了幾個讓警局束手無策的難案?!?br/>
“好厲害,你的意思是說,通過細(xì)微的偵查和推理,最終破案的嗎?”
“正是?!?br/>
“哇,那你豈不是超級大偵探。”
“沒錯,哈哈?!?br/>
“失敬失敬,我這個非著名小偵探,在這里有禮了?!?br/>
“少胡吹吧,就你還非著名小偵探呢?”
“怎么,不行嗎,我是野路子出身的偵探,雖然比不過你這專業(yè)的,但是也很強的?!?br/>
“哦,是嗎?那你有沒有傳奇的偵探事跡???”楚憐音故作聲調(diào)的問。
“有啊,我在宿舍的時候,可以推理出地上的臟襪子是誰扔的。”
楚憐音被林維逗得笑個不停。
“怎么,你不相信嗎,這個是需要非常細(xì)致的觀察的,如果襪子一般臟但是比較破,那就是二牛的,如果是比較臟那就是猴子的,如果是臟到都硬了,那就是胖虎的。”
“所以,這就是你不在宿舍住的原因嗎,哈哈!”
“原因很多,對了,你選的偵探專業(yè)都要學(xué)什么呀,平常會看各種推理小說嗎?”林維問。
“沒有,而且我學(xué)的是偵查專業(yè),不是偵探專業(yè),平時要學(xué)好多呢,像犯罪學(xué)、刑法、行政法、自衛(wèi)擒敵、射擊、刑事偵查學(xué)、物證技術(shù)學(xué)、法醫(yī)學(xué)、偵查訊問學(xué)、現(xiàn)場勘查學(xué)等等,哪有時間看小說,作業(yè)都做不完呢。”
“哇,果然是專業(yè)啊?!?br/>
“你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呢?”楚憐音順便問道。
“我學(xué)的文學(xué)系,平常就通過看小說來提高文學(xué)修養(yǎng),還經(jīng)??磦商叫≌f呢?!?br/>
“我看你學(xué)文學(xué)系別的沒學(xué)會,倒是挺能貧的?!?br/>
“這是語言的藝術(shù),請尊重它好嗎?”
“且!這是貧嘴的藝術(shù)?!?br/>
穿過一條條的街道,終于來到了頌宜小區(qū)。
林維從楚警官的電摩車上下來,他突然覺得肚子有些餓,畢竟天色也不早了,懶得再回家做飯,便說道:“謝謝你把我送回來,我請你吃晚飯吧,你再回去也很晚了,省得再做飯?!?br/>
楚警官也覺得肚子咕咕叫了起來,忙了一天她的確不想再去做飯,與其一個人去飯店吃飯,還不如此時和林維一起吃。
“那好吧,就簡單吃點吧?!?br/>
“那家的面做的不錯,我們?nèi)コ悦姘??!绷志S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小店。
“好?!?br/>
林維幫楚憐音把電摩車停好在門口,和她一起進了這家小面館。
這家面館雖然店不大,但是裝修的很精致,做的面也的確是好吃。
林維經(jīng)常在這家吃,簡簡單單的一碗面,搭配上一些新鮮的蔬菜和肉丁,還可以再加一個雞蛋,吃著就很美味了。
兩人在店里坐下后,點了兩碗面,又要了一盤涼菜拼盤,林維還點了一瓶啤酒。
這家店基本上都滿座了,他們的面需要等一會兒,趁著面還沒上來,林維拿過兩個杯子,給楚憐音也倒了一杯啤酒。
冰鎮(zhèn)的啤酒,在此時喝起來可以一解暑氣,非常的暢爽,林維有了品酒增強的附屬技能,更是能品味到啤酒中的酒花香和麥芽香。
楚憐音并不喜歡喝酒,不過也跟林維干了一杯,她身上既有女孩子的柔情似水,也有一些巾幗不讓須眉的豪氣。
“真好喝,再來?!绷志S又給兩人滿上。
兩人又干了一杯。
“我怎么喝不出好喝?”楚憐音將啤酒喝下肚,只嘗到了苦味。
“那是你喝的少,等你喝的多了就能品味到了?!?br/>
兩人一會兒就把啤酒喝完了,林維又要了一瓶。
“不行我不能再喝了,再喝怕要查出來酒駕了?!背z音說。
林維樂了,說道:“你騎一個電摩,查什么酒駕???”
“身為警察,要以身作則,我說不喝就不喝了?!?br/>
林維知道她這個人比較固執(zhí),總是說什么就是什么,也不去勉強她,說道:“你不喝才好呢,剩下都是我的?!?br/>
過了一會兒,兩大碗面就做好了,這家店的老板老張頭,把兩碗面端了過來。
飄著油花的金黃色湯汁,散發(fā)出誘人的淳淳香氣,在這有勁道的面條之上,還有一些牛肉丁,林維夾起一塊放在嘴里,頓時鮮嫩的牛肉味道散在口中,還帶著一些鮮美的湯汁。
“太好吃了。”
林維挑起面條狂吃起來。
楚憐音也不甘示弱,牛肉面的香味早已勾的肚子咕咕叫了。
兩人“吸流吸流”地吃起來,看著像餓了好幾天一樣。
他們兩人埋頭吃著的時候,卻見一個衣服破爛的人推開玻璃門走了進來。
這飯店雖然很小,但是裝修的非常精致,拖的干凈發(fā)亮的木地板,搭配著時尚漂亮的裝飾,連桌椅也都是訂制的。
這個衣服破爛的人,與這環(huán)境非常的不搭。
他頭發(fā)又長又臟,看起來像是有一個月都沒洗過了。
他身上的衣服臟的像是從泥里拖出來的,而且還到處是破洞。
在這樣的初秋季節(jié),天氣還沒有脫離夏季的炎熱,這人卻穿著一個不知從哪里撿來的厚外套。
他手里拎了一串的礦泉水瓶子,坐在了靠門的那個桌子旁。
林維和楚憐音坐在靠里的位置,所以并沒有注意。
但是坐在靠門位置的一個中年婦人,在這撿破爛的人一進門,她就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等到這個人坐下,因為離的她比較近,她一下就站起來了。
她對著這人說道:“我說老頭兒,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沒有礦泉水瓶子,你快趕緊走吧?!?br/>
這個老頭原來是個啞巴,他“啊啊啊啊”的回應(yīng)著,但是別人根本不知道他說的什么。
“你別啊啊啊啊了,你能不能說人話,這里沒有瓶子,你要撿瓶子就去外面好嗎?你看那外面有好多瓶子呢,你快去撿吧?!?br/>
這個中年婦人指著外面說道。
老頭搖搖手,又指了指中年婦女的桌子。
中年婦女回頭看了一眼,她桌子上放著一個喝了一半的飲料瓶子。
中年婦女拿過瓶子說道:“你是要這個瓶子是吧,好說嘛?!?br/>
只見她推開玻璃門,把瓶子用力的扔了出去。
“我給你了,你趕緊出去撿吧,別在這屋里惡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