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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開逼讓老公插插 姜萱仰頭看向四周眾

    姜萱仰頭看向四周眾人,見每個人臉上盡是張惶無助之色,心中不禁閃過幾分疑慮。

    碧荷去山下請郎中,她卻出現(xiàn)在這里。不僅如此,還有沈大娘子等人……

    因還發(fā)著熱,讓她的思考起來有些費力。

    好在天雖熱,但因在山間,后背抵著生了青苔的陳舊墻壁也多了幾分涼爽。姜萱只覺得自己仿佛被一把利斧劈成了兩半,一半被丟在火爐上炙烤,一般則被丟進冷水中。

    額角悶悶的,一抽一抽的疼,呼出的氣更是燒灼。而后背沁涼近乎于冷,讓她的神智得以保留。

    她輕輕拍了拍沈大娘子顫抖的手臂,安撫道:“嗯,我醒了,別怕?!?br/>
    剛才沒看真切,這會兒才發(fā)覺此處的確是山神廟。這廟宇不大,也就幾丈長寬,三面墻還算穩(wěn)固,除了屋頂有一個破損的大洞漏下幾縷天光,其余部門倒是不曾缺失。此刻兩扇大門,一扇耷拉在一邊,一扇扣在墻上。

    除卻這些,便是破敗不堪,到處都是灰塵與蜘蛛網(wǎng)在堆疊。偶爾在地面上還能見到一些鳥獸的糞便,正發(fā)出刺鼻的氣味。香案朽了半截,褪了色的香爐剛好落在那半截上,搖搖欲墜。而在神座上的泥塑山神像,因缺了頭顱,在白日里也透著幾分令人膽寒的陰森。

    姜萱對這些倒是不怕的,倘若有鬼,怕的也該是那些虧心人。她嘛,即便做了虧心事又怕得了誰?活著的時候都斗不過她,死了她就更不怕。更何況,刀山血海她都曾在夢中見過。要比起來,只能說山神廟不過是小菜,連開胃都不算。

    因一直在昏迷,姜萱對此情形不大了解,便低聲對沈大娘子低聲詢問。然而,此時卻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來。

    姜若坐在墻角,縮著身子,藏在人后。此刻倒是冷哼一聲,語帶尖刻,又有幾分說不出的氣急敗壞和心虛,“這時候倒是醒了,可別被……嚇得又哭又鬧,惹了麻煩?!?br/>
    醒了也好,說不定那些匪徒會看上姜萱的容貌,暫時放過她。只要忍耐,她肯定會等來救援。

    姜若兀自幻想,心中又是猜測著倘若被人知道姜萱失了清白,還不知道要怎么嘲弄。她要在這里面如何渾水摸魚,把自己給摘出去。

    忽聽姜萱一聲冷笑,她一怔,抬頭正對上姜萱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有些驚慌,忙低下頭。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yīng)過來。先是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而后倔強的昂起下巴,冷哼一聲,轉(zhuǎn)過頭,免得再看到姜萱這張惹人厭的嘴臉。

    沈大娘子和美合恰巧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的皺眉。

    這個姜若可真是讓人討厭!要不是她嘰嘰喳喳的出聲引來賊人注意到阿萱,說不定被抓走的只有她們。阿萱還生著病,要有個萬一……

    沈大娘子雖到了適婚年紀(jì),可心性還像小孩子,倒是不曾多想。

    而美合就想得多了,這些匪徒窮兇極惡,抓了他們這么多人,也不知是圖財還是圖人。即便是圖財,她們這些女眷落于匪徒之手,還不知道要有要被傳了什么污名。

    姜若可真是狠毒。分明是姐妹,眼看著親姐姐高燒昏迷也就罷了,還偏偏讓匪徒發(fā)現(xiàn)她人。要是阿萱被辱,對她又能有什么好處!倒不如讓匪徒放阿萱一馬,好歹能有個人全身而退。

    姜萱對姜若的惡意并不在意,遇到這種事她落井下石都是輕的,沒趁機一刀捅死她都算事小。

    那夢境來的飄浮,她根本無法控制,有些連年月都不甚清晰。何況山神廟一事,她也是道聽途說,具體是怎么個緣法她哪里知曉。

    可對于陷入這種遭遇,姜萱即便是追悔莫及,也晚矣。

    落到這種地步,都怪她過于依賴夢境中的預(yù)言之事,托大了。

    她只看到姜若被匪徒抓走而引起的一系列事,就篤定的認(rèn)為只要姜若不偷偷出門,就不會有事。

    因而,一眾女眷來般若寺為災(zāi)民祈福,她也未加阻攔。

    綏安伯府雖早就失了顏面,但也最重面子。周老夫人見各府都有女眷入寺廟祈福,便讓兩房夫人帶著女眷同行,其中便有姜萱與姜若姊妹。

    姜萱出門時覺得不太舒服,一陣陣的發(fā)冷。不想駁了大家的興致,也未曾聲張。哪想到在山上住了一夜,病情加重,第二日就有些不好了。

    因此次祈福事宜要進行七日,碧荷只能下山先去尋找郎中。

    在這之后……

    姜萱瞇著眼睛,認(rèn)認(rèn)真真的思索。

    沈大娘子她們前來探病,她與眾人說了一會子話,就覺得疲憊不堪,被沈大娘子推著回屋養(yǎng)身。而其他人就在外面的屋檐下玩著棋子,吃著瓜果。

    她聽著若有似無的交談聲,眼皮越來越沉,漸漸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恍惚聽到外面有利喝聲,亦有小聲啜泣,還有沈大娘子強自鎮(zhèn)定的說話聲。不等她反應(yīng),便聽到姜若厲聲喊叫。緊接著,她就不清楚了。只記得仿佛有人進來做了什么,在之后她便到了這里。

    哦,她倒是忘了一茬。

    的確是有進來,且拽著她的手臂將她丟到門下,與其他女眷們一起。

    那幾個戴著面巾的男人,手持謎煙行走在廂房外側(cè)。時不時從里側(cè)拽住幾個人,丟在門外。他們沒有帶走那些穿著仆役服裝的,而帶走了一干女眷,和幾個在寺內(nèi)清修穿著貴重的郎君。

    因怕他們吵鬧,在被押上馬車前,他們就撒了謎藥。

    姜萱因為還在病中,所以是最后一個醒的。

    這期間匪徒做了什么,她一概不知。不過看眾人的表情,應(yīng)當(dāng)是受了威脅。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且還在病中的女子又能做的了什么?

    姜萱有些慌張,這些匪徒奔的也并非錢財,倒是有著想要打壓本地貴人的想法。否則,又怎么會在提出贖金的同時,做出侮辱人質(zhì)的行為。

    要想說動他們,可不容易。

    她咬了咬下唇,絲絲疼痛喚回了幾分神智。

    等是不能了,該如何應(yīng)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