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聞言臉色一頓,直起身板仔細的盯著前面的眾人。
校長拎著那張紙也停住了,上下打量一番,面色不悅的抬起頭來“這是誰給我的?”
長老們面面相覷,半晌后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的長老微垂這頭,低聲道“這是我一個學生交給我的,我怕影響不好,所以……”
“幻世國的學生?”校長打斷了長老的話,眼神中藏著一絲鄙夷。
那長老頓了頓,隨即點頭。
“你現在回去再問問他,你看他還敢不敢說白冉一個不字!”校長冷哼一聲,睨了長老一眼,接著道“不說白冉,你知不知道名譽校長是什么人,若讓他知道你背后說他的不是,我這藍魂學院也護不住你!”
長老怔怔的回看著長老,眉頭微蹙“名譽校長不是幻影國的御王殿下嗎?他還未婚配,白冉與他糾纏不清是事實,這本不是名譽校長的問題,是白冉的問題?。 ?br/>
白冉在座位上靜靜聽著,牙咬的吱吱響。
說的什么狗屁,她在學校和鳳離歌有什么過分的舉動嗎?就算有,怎么就是她的問題了!
白暮秋一手按著白冉的肩膀,連忙勸道“淡定……這些長老說話都不靠譜,校長會替你出氣的……淡定淡定……”
前面,校長的眼神了無痕跡的瞥過最后的黑色玻璃,輕咳一聲,沉聲道“你這話若讓他本人聽到,怕是會立刻要你的命。”
他早就看出來鳳離歌和白冉的關系不一般,絕不是這人所說白冉一廂情愿年,相反他還認為鳳離歌有些一廂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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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一臉疑惑,顯然不明白自己哪句話說錯了,但看校長臉色陰沉,就沒敢多問。
“名譽校長鳳離歌與白冉的關系確實非同一般,但此事并不是白冉的問題,所以你這張紙上的指控也不成立?!毙iL揚了揚紙張,柔軟的紙發(fā)出沙拉的響聲,隨即瞬間便化為了灰燼。
長老們微微一怔,一直坐在前面的一位年長的人突然冷笑道“難不成還是御王爺倒追那丫頭?校長啊,藍魂學院雖說是你在做主,但在長老院有長老院的規(guī)矩可不是你隨隨便便瞎說就能糊弄過去的?!?br/>
校長搓了搓手指頭上的灰燼,瞇著眼睛看著說話那人,臉上掛起溫和的笑意。
“這是長老院的一把手,是藍魂學院最德高望重的人,可惜一直以年長自居,校長與他也不睦已久?!卑啄呵镞t遲不肯松開按住白冉的手,怕她下一秒便沖進前面的屋子里報仇去。
白冉雙手抱在胸前,側目睨著前面一眾老頭,冷笑了一聲。
也就是鳳離歌不在,不然這個什么德高望重的臭老頭早就被他一揮袖扇出去了。
啊……鳳離歌……關鍵時候不在,還讓她被別人這樣猜測和詬病,白冉暗自翻著白眼,將今日的賬一部分記在鳳離歌的身上。
某一處,鳳離歌坐在座位上,忽的打了個噴嚏。
洛飛疑惑的看了看自家主子,這天氣也不冷,好端端的怎么會打噴嚏,難不成身體又弱了?不行,下回見到白姑娘一定讓她多給主子看一看。
這邊,白冉依舊咬牙切齒,校長則悠悠的說道“那禾澤長老以為,是白冉德行不撿,勾引御王殿下?”
禾澤長老聞言呵呵笑了一聲,面上一副難道不是嗎的表情,嘴上卻不肯承認“我可沒這樣臆測,你可別誣陷我?!?br/>
校長收起了嘴角的笑意,一手輕輕的擱在桌上,手掌拿開,一枚圓形的白玉佩出現在原來的地方。
“這是御王爺臨走前交給我的信物,托我好生照顧白冉,我以為我將她收了關門弟子就算能好生護著她,卻不想收了徒弟卻讓她平白遭了更多的惦記。也不知御王爺知道此事后,是找我算看護不力的罪,還是找那些唯恐白冉不安生的人的罪呢?”
頓了蹲,校長湊近對上長老憤然的雙眼,壓低聲音,面上多了一絲詭譎“御王爺鳳離歌,這等人物,可不是我藍魂學院能輕易得罪得起的啊,禾澤長老若說能擔得起,那今日我便不說什么了。”
禾澤長老氣的瞪圓了眼睛,狠的一拍桌子,大喝道“你放肆!你別忘了我來學院時你可還是三歲孩童,你這般不懂得尊重賢老,如何能堪學院這大任!”
校長直起腰,呵呵一笑“不能堪也堪了許多年了,禾澤長老話說的可有些晚啊。”
不等禾澤多說,校長接著道“此事便過去了,若再有不滿,待日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