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賜打來的電話,現在對于周臣來說,倒是特別感興趣,歐陽天明進入華南市了,他倒是想看看,歐陽天明進入華南市的事情,他到底是知道不知道。
“喂,天賜啊,什么事。”周臣接起來電話來,笑著問道。
“周臣嗎,歐陽天明回來了,來到了華南市,估計來的目的就是你,你要小心點?!睔W陽天賜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敝艹键c了點頭,緩緩的開口。
電話那一頭,歐陽天賜的語氣有些驚詫,歐陽天明來華南市的事情,就連他歐陽家都才是剛剛知道,而聽周臣那平淡的語氣,似乎早就知道了。
“你早就知道了?”歐陽天賜驚詫的問道。
“對?!敝艹家膊浑[瞞,直接點了點頭。
歐陽天賜心中雖然驚詫,但語氣上也沒有表現出太多,在他看來,周臣是一個梟雄,像他這種人,消息比自己靈通,實在算不了什么。
“行,那你小心點,有什么事,我會再告訴你的?!睔W陽天賜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周臣掛斷了電話,臉上仍舊帶著笑意,他攙扶著謝美茹慢慢的朝著醫(yī)院大‘門’口走去,表面上看起來風平‘浪’靜,可心底上,卻是涌起了萬千思緒。
歐陽天賜既然跟自己說了,歐陽天明進入了華南市,那就說明,他應該不會跟歐陽天明聯合,這也從側面說明,歐陽天明這次進入華南市非常低調,連歐陽家都沒有通知。
過年期間,實在是華夏最為敏感的一個時間段,在這個時間段里,什么事情都會放下,緊張了一年的心,也會在這一刻放松下來,這是所有華夏人休息的節(jié)日,可是歐陽天明卻偏偏挑選這個時間進入華南市。
實在是其心可誅!
這樣擺明了就是挑選周臣過年的時候,覺得周臣的戒備心會松懈,然后趁機進入華南市,再對周臣下手。
他總覺得回家的路上,一定不會太平靜,他總感覺半路上會遇見伏擊的。
“過年都不讓老子好好過,草?!敝艹夹闹邪盗R一聲,將歐陽天明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他可不管歐陽天賜跟歐陽天明是不是一個祖宗。
將謝美茹附近了自己的車子中,然后讓秦蕾帶著王曉鑫一家人打了個的士,他們就準備返回家中了。
“小心點,隨時跟哥保持聯系。”周臣說道。
秦蕾懂事的點了點頭,周臣這么說的意思,她是明白的,周臣這是要讓他監(jiān)視對方的一舉一動,現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周臣怕路上遇到伏擊,萬一這會路上遇到伏擊,帶著一個虛弱的老人,他很難保證謝美茹的安全。
周臣輕輕的將一枚耳機偷偷的塞進了秦蕾的懷里,然后點了點頭,說道:“三哥,你跟蕾蕾坐一個車,我這車子只能坐兩個人。”
王曉鑫眼睛都是亮晶晶的,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車子,眼睛都看的直了,竟然是忘了回周臣話。
“三哥?”周臣喊道。
“啊,知道了,沒問題的。”王曉鑫被王天亮拉了一下衣角,這才反應過來。
周臣點了點頭,然后扶著謝美茹上了車子。
看到王曉鑫一副心術不正的樣子,秦蕾心中是有一些緊張的,可是周臣就在自己前面,她心里卻仿佛充滿了勇氣一樣。
周臣看了一眼身后的秦蕾,心中長嘆道:“希望我的擔心是多余的,歐陽天明那家伙會這么瘋狂吧。”
畢竟這是華夏的大節(jié),在這個時間段,如果發(fā)生什么事情,絕對算的上是大事情了,過年一旦發(fā)生這種街頭火拼什么的話,其影響惡劣程度,自然不用多說。
這個節(jié)日,只會有一種職業(yè)不會休息,可敬的警察叔叔。
周臣怕就怕,自己在回去的路上,遭到什么人的襲擊,萬一歐陽天明,在路上導演一出恐怖時間,到時候再給謝美茹一次二次傷害,那才是追悔莫及。
“譚佩,帶幾個兄弟,在清一下路,看看這周圍有什么不對勁的?!敝艹即螂娫捊o譚佩。
他必須做好好幾手準備,從每一個方面,盡量的去杜絕這種危險‘性’,或者將這種危險‘性’降到最低。
周臣想了想,假裝上了車子之后,拐到了一個拐角,將車子停了下來。
他隨便找了一個小‘混’‘混’,讓其開著車,在前面帶路,周臣則是換上了一輛出租車。
“臣子,好好的,我們?yōu)槭裁匆獡Q車子啊?!敝x美茹疑‘惑’的問道。
“媽,這是我朋友的車子,我讓人給她送回來,我們打個車回去吧,她家離這不遠?!敝艹颊f道。
謝美茹點了點頭,并沒有多想周臣的話,畢竟是自己的兒子。
周臣眼眸凝重的望著前方,看著紅‘色’的法拉利上路之后,然后讓司機緩緩的駛動了車子。
現在街道上,突然涌出了一些人,他們的目光,都注視著前方的紅‘色’法拉利,不過他們的眼神很柔和,一點都不尖銳,倒是令周臣很放松。
“看來是譚佩的人。”周臣心中思量道。
于此同時,身后的秦蕾所打的的士也跟了過來。
“師傅,開的慢點,跟在我們身后這個車子后面,我給你兩倍的車費?!敝艹颊f道。
謝美茹一聽周臣要‘亂’‘花’錢,頓時急了,說道:“臣子,你怎么又‘亂’‘花’錢呢?!?br/>
“媽,沒事的,你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睡一會?!敝艹颊f道。
謝美茹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真能‘亂’‘花’錢。”
周臣笑了笑,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紅‘色’的法拉利開在最前面,周臣帶上了耳機,打開信號之后,里面自然有一道道的聲音傳來。
這是最近的衛(wèi)星耳機,是最新的研究技術成果,這算是一個小型對講機,而且可以竊聽對方的話語,這是李曉蕓贈給周臣的,說是讓他關鍵時刻可以用的上。
周臣也沒有拒絕,果然這會東西就派上用處了。
走了一會,街道上還算平靜,不知道是周臣所做的防護發(fā)揮出了作用,還是歐陽天明根本就沒有這個計劃,一路上走來,街道上,除了過年的氣氛之外,什么都沒有。
法拉利很平緩的行駛著,可是周臣的心卻一直都在懸著,沒有放下來,只要沒有到家,他的心就一直無法安定下來。
謝美茹似乎也累了,靜靜的靠在了周臣的肩膀上,陷入了沉睡中。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聲,周臣眼眸猛的一凝,不一會,紅‘色’法拉利經過的街道上,突然沖起來一條火龍,沖天天空。
咚!
一股強大的爆炸聲迎面撲來,熾熱的溫度迅速充斥了整片空間,車子的擋風玻璃前,火焰沖了過來,嚇得司機連忙踩下了剎車,抱住了腦袋。
“蕾蕾,快停下!快!”
周臣焦急的大喊起來,耳機那邊傳來一陣嘶嘶的聲音,耳機似乎被什么電‘波’給干擾到了。
他心中焦急萬分,可現在只能守著謝美茹,如果現在他也下去的話,萬一謝美茹再發(fā)生什么意外,那才是追悔莫及。
“該死?!敝艹及蛋档倪o了雙拳,眼神一片赤紅,如野獸一般。
歐陽天賜這個名字,已經讓周臣恨之入骨,如果歐陽天賜現在站在周臣面前,周臣一定會將他碎尸萬段。
謝美茹也因為外面龐大的爆炸聲而驚醒過來,她神‘色’間帶著一絲慌張,她醒來之后第一個念頭不是自己怎么樣,可是尋找周臣,看看周臣有沒有事。
周臣忽然感覺鼻子有些發(fā)酸,自己的母親辛苦了一輩子,為自己默默付出了一輩子,從來不求什么回報,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平平安安的。
不管什么危險的情況下,她始終想的都是自己。
“蕾蕾呢?蕾蕾沒事吧?”謝美茹連忙問道。
“沒事,蕾蕾在就在前面,媽你放心,蕾蕾沒事的。”周臣連忙安慰道。
雖然現在他也不知道秦蕾現在情況到底怎么樣,可是現在只能這么說。
前方火焰沖天,一片片絢爛的光火,格外的刺眼,以周臣的視力,可以清晰的看到,火光沖起的地方,正是那輛紅‘色’法拉利。
看來那個小‘混’‘混’平白無故的成了自己的替死鬼,周臣知道這一定是歐陽天明搞的鬼,這個王八蛋,不僅想要自己的命,還想要謝美茹的命。
正當周臣焦急的時候,秦蕾那邊傳來了聲音,一陣陣細微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些虛弱。
“哥,救我。”秦蕾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因為那強烈的爆炸傳來,有不少的車子都翻了,前面的路段一片‘混’‘亂’,什么都看不清。
而秦蕾現在又傳出了求救信號,說不定秦蕾的車子就在翻車的一列之中,這讓周臣的心中,瞬間提了起來。
“該死的,王八蛋,‘混’蛋!”周臣心中暗罵。
周臣咬著牙,心中一股殺‘性’,已經有些壓抑不住了,他皺眉看了一眼不遠處,路況已經成為了一片火海,不斷有人從當中逃跑,而且,那里還有爆炸聲不斷響起。
此時,不遠處的一座大廈頂端,歐陽天明自以為聰明的坐在大廈上,得意的俯瞰著下方變化的一切,他以為周臣已經葬身在火海之中了。
“少主,周臣那個垃圾,只怕已經死在里面了?!币幻掀妥吡诉^來,微笑說道。
“就這么讓他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你說呢龍伯?”歐陽天明冷笑著,他端著一杯紅酒,自以為高高在上,似乎可以俯瞰眾生。
“少主,如果您不高興的話,我可以讓人找出周臣的尸體,然后......”龍伯后面說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
他這是要將周臣拉出來鞭尸!
可見這兩人的兇狠毒辣之處,人死了都不放過,非得拉出來鞭尸!
“這個建議好,龍伯你說的對,現在立刻就派人去辦,我要周臣的尸體,死我也要見他的尸體。”歐陽天明眼中閃過一道厲光。
他雙手微微顫抖著,似乎有著大恨,但只不過是他的虛榮心作怪。
“好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