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早上八點,按照事先約好的時間,語舒帶著國松、嘉欣、嘉悅、孫琳、可兒、北森、青梅、子豪、新寶和培訓學校的兩位副校長等十幾人龐大的考察團來考察風兒的體育健康中心。
他們到時,風兒已經(jīng)帶著體育健康中心管理層等待在門口大廳。
風兒對語舒的團隊大多數(shù)成員都是認識的,所以,不用介紹,風兒介紹了她的三個經(jīng)理:第一位是副總裁兼健身部經(jīng)理歐陽建先生,一個穿著黑西服,長相英俊瀟灑的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的突出特點有一雙大大的眼睛;第二位是瑜伽教練館經(jīng)理黃小峰先生,是一個身材苗條,一看就是一個舞者的二十多歲男生;第三位是體育教練館經(jīng)理馮蘭蘭,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看起來很干練的女人。
語舒同他們一一握手,問好,然后一起看具體場地,整個體育健康中心占了五層樓,每層面積六百平方米。一共五層,一二樓是體育教練館;三樓是健身部;四五樓是瑜伽教練館。整個場地,語舒非常滿意。
看完場地,來到三樓寬大的總經(jīng)理辦公室,辦公室東西頭各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中間是一組很氣派的辦公沙發(fā),大家在沙發(fā)上落座。
語舒將她事先擬好的三種合作方式的草案遞給風兒,風兒細細的看后,遞給歐陽建,歐陽建看后,又遞給另外兩個經(jīng)理看。服務(wù)人員給大家遞上茶水,風兒說他們需要商量一下,語舒同意。風兒他們就去了會議室商量。
半個小時后,風兒他們回來,她傾向于第三種合作方式,將場地以出租的方式租給培訓學校,所有員工和設(shè)施每年收三百萬紅利??蓛河痔岢鰞蓚€附加條件:一是歐陽建必須繼續(xù)留用為副總裁;二是她將保持免費在各場館鍛煉身體。
語舒笑著說:“我們學校目前最大的領(lǐng)導(dǎo)就是校長,就是國松也沒有要求他自己當什么總裁,所以,肯定沒有副總裁這一職位,當然,你就當不成副總裁。至于風兒免費鍛煉的事情,就更不行了,像這種高檔服務(wù)的項目,一年下來需要好幾十萬呢,不光你不行,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這個特權(quán)?!?br/>
風兒笑著說:“歐陽經(jīng)理管理能力很強的,是個難得的管理人才,我鍛煉不給機會就算了?!?br/>
語舒笑著說:“歐陽經(jīng)理管理能力很強的話,你也不會跟我合作了,對吧?所以,能力強不強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干出來的,我們很快會將各種職位設(shè)立出來,面向社會招聘,歐陽經(jīng)理管理能力很強,也可以來應(yīng)聘,也許會有機會。”
語舒讓隨行的辦公室主任將第三套方案,修改好以后,打印了兩份,她與風兒先簽了一個合作草案。
約好第二天早上八點,來簽正式合同。這個時候,歐陽建走過來說:“各位老板,為了慶祝我們順利合作,今晚由我個人做東,請大家吃頓飯怎么樣?”
語舒說還有一系列事情需要辦,就不讓他破費了,婉言謝絕了。走出大廳,語舒對國松說:“國松,老師要準備很多具體的方案,很忙,你今天就去找朋友玩玩,放飛一下自我,好不好?”國松點頭同意了,語舒與他擁抱,讓他吻了吻自己的臉蛋兒,國松說了再見,就開車走了。語舒又讓北森帶虎子回家弄飯吃,讓可兒自己忙去。讓兩個副校長和辦公室主任回家。
看著北森和可兒他們離去后,語舒說:“紅都酒吧,大家聚一聚?!庇谑谴蠹议_車去那里。
進了包廂,語舒等大家坐定后,笑著說:“今天,青梅可能有些多心,不是不信任北森,其實,就是不信任他?!贝蠹叶夹α?。
語舒笑著說:“大家看我已經(jīng)跟風兒簽的是草案,為什么?因為,我們?nèi)卞X,我請大家來這里是募集錢的,總共需要三千八百多萬,我手頭的錢,上次學校組建舞蹈班和鋼琴班已經(jīng)投入一千多萬,我最多還能拿出六百萬,剩余資金全指著大家,不過,你們也不必緊張,我們也按股分紅,不讓大家吃虧?!彼靡浑p大眼睛盯著大家,提到錢,大家都有些猶豫。
子豪笑著說:“我有一千多萬,要嘉悅同意。”嘉悅說:“我和子豪支持你一千萬,他出五百萬,我出五百萬,分不分紅無所謂,借你先用?!?br/>
嘉欣說:“我,你是知道的,本身欠著賬,朋友一場,我支持你兩百萬。”
孫琳笑著不說話,青梅看著語舒說:“你說我支持你多少,你不認為我扣,夠朋友呢?”
語舒呵呵笑了,說:“你現(xiàn)在知道我為什么不讓北森留下來了吧?我不想讓他知道你有錢,你支持多少,自己看著辦吧!”
青梅說:“我支持八百萬,少不少?”語舒一下笑了:“不少了,挺夠意思的?!?br/>
大家把眼光都集中到孫琳身上,孫琳說:“語舒姐,你仗義,我相信你,他們支持后,不足部分,我包圓,其他方面缺錢你也吱一聲就成,只要給我分紅就成,我想結(jié)婚后,獨立生活,我又沒有你的本事能掙錢,只能讓錢生錢。”
語舒非常高興,連聲說“謝謝”,然后說:“你們結(jié)婚后,還有嘉欣呢,你不用擔心,不過,我會跟大家簽個分紅合同的,大家不用擔心?!?br/>
酒菜上桌了,語舒招呼大家放量喝酒,她今天特別高興,大家正喝得起勁兒,國松打來電話,語舒趕忙讓大家安靜,電話清晰的傳出國松的聲音:“老師,你在哪里?”
語舒笑著說:“我們在吃飯呢,有事嗎?”
國松說:“老師,你不信任我,欺騙我!”
語舒嚇一跳,趕忙說:“你說老師怎么欺騙你了?”
國松說:“我問你,你明天簽約,錢從哪里來?是不是正在找人借錢?”
語舒笑著說:“你也太小看老師了!兩三千萬老師還是拿得出來的,實在不行,蘭博基尼還能賣個一千多萬啦?!?br/>
誰知那邊國松就哭了,語舒一下感覺事態(tài)嚴重,趕忙嚴肅的說:“國松,你不會是哭了吧?”那邊國松已經(jīng)泣不成聲。
語舒趕忙說:“那你過來,我們在紅都酒吧吃飯,有話當面說好不好?”那邊國松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大家都笑得趴在桌子上了,語舒繃著臉說:“我的男朋友就這么好笑嗎?”然后,她自己也就笑了,大家剛笑完,國松就來了,臉色很難看。
語舒給他加了一套餐具,讓他挨著自己坐下。
語舒看著他說:“唉,國松,把你的愁苦的臉收起來,新中國成立這么多年,人民都過上好日子,沒有誰愿意看你苦大仇深的樣子?!眹刹缓靡馑嫉男α恕?br/>
國松勉強笑著說:“我說老師騙我吧?把我支走,你們在這里喝酒密謀事情?!?br/>
他說的句句實話,語舒就有些難堪,就說:“國松,你知道老師為什么要騙你嗎?把你支走嗎?”
國松不解的看著語舒,等她下文,語舒笑著說:“你的猜測全對,可是,你不該說出來,人說‘看破不說破’,你這一說讓老師多尷尬?你說老師是會更喜歡你,還是討厭你?”
國松委屈的說:“可是,我不說出來,心里難受。”
語舒說:“所以說你幼稚呀!這種高級別的會議就不能讓你參加?!?br/>
國松說:“這就是你不信任我呀!也騙了我?!?br/>
語舒笑著說:“我就是不信任你呀!我也騙了你,你為什么不問問自己的原因?還逼著我叨叨個不停。明著跟你說吧,我就不想你插手這個項目,更不想讓你投資?!?br/>
國松一臉蒙圈的問:“為什么?我們關(guān)系這么好?!?br/>
語舒摸摸他的頭說:“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你嗎?因為你可愛呀,我著急啥,你都能知道,搞得我都沒有優(yōu)越感了。好了,不要再想了,你看這里有可兒和北森嗎?能讓你來,就是對你的信任。”
國松有些傻傻的笑了,他讓語舒幾個圈子給繞暈了,大家就同國松喝酒。喝完酒,語舒笑著說:“國松,你幫忙帶會兒思語,老師今天有些累了!”國松叫來代駕,回到語舒家里。
語舒爸媽正在家里,思語睡著了,國松恭敬的喊了他們,語舒讓爸媽回家休息,明天早上再來,爸媽就走了。
國松看見老人走了,正想發(fā)火,一看語舒坐在沙發(fā)哭了,國松趕忙走過去,坐在語舒旁邊,緊緊握著她的手說:“對不起,我不想故意傷你面子,我錯了。”
語舒今天確實輸理了,她又不想跟國松糾纏不清,所以,就祭出女人的法寶——哭,因為,她平日里很是剛強,很少哭,所以,大凡她一哭起來,無論是子豪,還是國松,都是扛不住的,立馬繳械投降,有理變得無理了。
語舒一看國松認錯了,就顯得自己大度的說:“也不能全怪你,你也是關(guān)心我,可是,我有什么辦法?都是好朋友,他們都想投資賺點錢,我又正好缺錢,如果你在場大手一揮,說你一個人把錢出了,你以后在這個圈子還有人脈嗎?還咋混?所以,我們還需要一個很長時間互相了解,我是關(guān)心你,還遭你誤解。”
國松邊給她擦眼淚,邊說:“是我有些草率了,考慮不周,以后一定注意,你不哭了好不好?”國松親吻她的臉,她小聲說:“抱抱我?!眹哨s忙將她抱緊懷里,用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語舒笑著說:“我們一定要替對方著想,你也沒有錢,我怕你為難,也是我不告訴你的重要原因?!?br/>
國松說:“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錢?我沒有,我媽有呀!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出三千萬給你,不要利息,不分紅利,就支持你把事業(yè)做大?!?br/>
語舒一聽,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就開心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