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乾這次所設的宴上,簡直就可以說是大家彼此之間,都是各懷心思的,雖然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沖突發(fā)生,但那種暗中的交鋒,卻讓人都心驚膽戰(zhàn)的。
不過這一次,鄭怡沒有過來,因為她說不喜歡這種事情。
而鄭乾也就沒有勉強了,所以這宴上,就是大師伯連影生和二十伯王五爺,以及我和牛大柱,剩下的便是做東的鄭乾了。
等到宴散了之后,我們也就回去了。
我本來在宴上裝醉的,現(xiàn)在跟牛大柱在一個車里頭,我自然也就沒有再裝著了。
開車的自然也是我們找來的代駕,所以我們兩個說起話來,也就沒有那么多顧忌的地方了。
牛大柱他同樣也是裝醉的,現(xiàn)在他也是清醒的狠。
我對牛大柱說:“我兩個師伯,他們根本就不合,這一次為師公報仇,我覺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有就是鄭乾,看似張羅的很好,但他也是另有心思的?!?br/>
牛大柱聽后也是馬上說:“你也別太過擔心了,你看你大師伯連影生,既然愿意出來了,那就說明你師公的死,他應該沒有參與其中的。還有你二師伯,他既然選擇了再次出山,那就肯定是要幫你的。至于說鄭她爸這個人,他不可能坑你的,畢竟有鄭怡這層關系在的?!?br/>
聽了牛大柱的這番分析之后,我也是覺著的確是這么一個道理的。
“不過這一次的事情,涉及到的人實在是讓我也沒有把握的,如果真的是大師伯那兩個徒弟之一干的話,到時候大師伯會不會大義滅親?”
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放心好了,你大師伯可不是那種優(yōu)柔寡斷的人,你師公他不是說過,你大師伯這個人很可怕,城府那也是相當深的,要真的是他的徒弟干的,我敢保證他肯定是第一個動手,要清理門戶的!”
牛大柱再次寬慰我。
我聽后點點頭,可一想到自己,居然是跟大師伯在一起,要給師公報仇,就給我一種與虎謀皮的感覺。
回到鄭乾給我們安排的住處之后,我又是去見了二十八王五爺。
“本來有些事情,原本是不打算跟你說的,但既然現(xiàn)在你知道了我的身份,那我也不妨告訴你?!?br/>
二師伯現(xiàn)在看著我,沉聲的對我說道。
“二師伯您請說?!?br/>
“你知不知道你是師父,是怎么死的?”
二師伯卻突然間是這么問我。
我搖搖頭,二師伯他是冷笑一聲才告訴我:“你師父是被連影生給害死的!”
二師伯說出的這話,讓我的心也是跟著一沉,我也是不禁脫口而出:“師父他是被大師伯害死的?!”
二師伯王五爺他點點頭道:“你師父跟你大師伯,那可是斗了半輩子了,這里頭有你師公的原因,也有一些其他的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就是因為陰陽刺青師祖師爺,留下來的那四樣東西之一的陰陽刺青八卦圖?!?br/>
我聞言,不由的也是眉頭皺了起來,因為二師伯既然這樣子說,那就代表著大師伯他很早就知道,師父他是從唐家那里,將陰陽刺青八卦圖給帶走的事情了。
“所以,你記住了。跟連影生打交道,一定是要多幾個心眼兒,要不然最后你的下場,說不定比你師父都要慘!”
二師伯他囑咐我。
我也是點點頭說:“二師伯,我記住了?!?br/>
從二師伯這里出來的時候,我仍舊是被二師伯說的事情,給弄得心里頭亂糟糟的,因為我一直以來,都是覺著師父他是因病而亡的,可是現(xiàn)在卻得知,師父他竟然是被大師伯所害的。
而如今我又是要靠著大師伯,來解決師公被害死的事情,這種矛盾的感覺,那也是使得我非常難受的。
我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之后,自然也是輾轉反側的,難以徹底入睡的。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也是在鏡子里頭看到自己,面色有些暗淡,而且眼眶周遭也是出了黑眼圈兒了,瞅著精神也是有些不振的樣子。
隨后,牛大柱和鄭怡也是發(fā)現(xiàn)了我這副樣子了,他們兩個也是詢問了我,不過我并沒有跟他們說這里頭的原因,只是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了。
吃過了早上的東西之后,在上午十點鐘多些的時候,胡偉他是先趕來了。
然后在十一點鐘的時候,我一直都是沒見過的秦昊也是現(xiàn)身了。
隨著大師伯連影生的這兩個徒弟,都是來了之后,有關師公的事情,如今自然也是要弄個水落石出的。
而恰逢這個時候,這外頭也是開始下起了雨來,而屋子之內,大師伯連影生坐在首位之上,二師伯王五爺坐在下首位置。
我則是坐在了第三張椅子上,因為我現(xiàn)在代表的,是我?guī)煾傅摹?br/>
至于牛大柱和鄭怡他們兩個,是坐在了右邊兒那里。
鄭乾并沒有過來,因為他有自己的公家事情要辦,而且他也沒有要摻和我們這種家事的意思。
此時,大師伯連影生他是喝道:“兩個孽徒!給我跪下!”
大師伯連影生的大徒弟秦昊,還有大師伯的二徒弟胡偉,都是直接的跪在了地上。
“讓你們回來,就是想要讓你們說清楚了一件事情,你們去山東做什么?還有你們師公的死,是不是跟你們兩個孽徒有關系!全都交代清楚!而且記得也別耍什么花樣!”
大師伯連影生再次厲聲道。
秦昊是先開口說:“師父,二師叔,還有吳用師弟,那我就先說吧?!?br/>
大師伯他直接道:“說!”
秦昊聽后,便開始講述了起來,他到山東那里的原因,以及他之后的動向。
反正按照秦昊的意思,他的確是去見過師公的,只不過他去見師公,是想要請師公教他一些東西,而且在見過了師公之后,秦昊他就離開了山東了,并沒有在山東那里逗留多長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