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是人是鬼,你不該是最清楚的嗎?”安以寧聲音輕飄飄的說著,往前跨了一步。
“你、你,不要過來,”張國華聲音顫抖的說著。
“我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干出這樣的事,張國華,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是紅的還是黑的,這些年我對你怎樣,你居然如此對我,”安以寧抓住張國華的脖子說道。
“你是誰,做什么,快放開國華,要不然我報警了,”張莉看著抓住張國華衣領(lǐng)的男人說道。
“我是誰,你問問張國華就知道,你又是誰,”安以寧看著從屋子里跑出來的女人說道。
“我是他女朋友,你有什么事進(jìn)來說,不要這樣,很不文明,”張莉走到安以寧的身邊,拉開安以寧說道,這就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張國華這個做了虧心事的就被嚇尿了。
“真臭,我怎么就看上你這樣的白眼郎,進(jìn)去說,我們把所有的事都說明白了,”安以寧松開手嫌棄的看了一眼嚇尿的男人說道,他怎么就看上這么個東西,以前那里都好的人,現(xiàn)在看著沒有一點好的。
屋子里的響動很快就把兩個老人驚動了,張國華的爸媽都起來了,張月娥一看到安以寧尖叫一聲鬼之后,就嚇的暈了過去。
張福在看到安以寧的時候,只是有些吃驚,之后就是很高興,這孩子還活著,在他聽到安以寧出事的時候,老人家眼淚也掉了不少,他是真心疼那孩子,覺得那孩子死了可惜,就算他兒子真娶個女人回來,他相信再也不會有比安以寧還好的兒媳婦了,這孩子是真的孝順老人。
“以寧你還活著,活著就好,我就說你這么好的孩子,老天怎么舍得收呢,活著就好,”張福一邊說,一邊去扶起他這暈倒翻白眼的妻子。
“叔叔您送阿姨去醫(yī)院吧,我和國華有事要說,”安以寧說道.
他知道張福肯定不知道他死的事,而張月娥肯定知道他被張國華殺死的事,張國華有什么事都和他媽媽說,一般不和張福說的,這個家里也就這老人有點良心,對他也是真心的好。
張福很緊張他的老伴,急急忙忙的扶著丟魂的老伴,往小區(qū)的醫(yī)務(wù)室走去,他能看出安以寧和兒子有事要說,他知道老伴在,總要欺負(fù)以寧,他們兩個老人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張國華到現(xiàn)在才知道安以寧根本沒有死,他急急忙忙跑去衛(wèi)生間洗澡換褲子,他根本無法忍受身上的味道,這輩子長這么大都沒有這么丟人過。
“你是張國華的女友,那你知道我是誰,”安以寧說道。
“你,你應(yīng)該是他的朋友吧,他說你們的感情很好,這次出去旅行你出了事,他很難過,”張莉說道。
“你錯了,我們不止是好友,我事實上是他的情人,每錯不需要吃驚,他就是個同性戀,喜歡操男人□的,現(xiàn)在是想要孩子了,還想要往上爬了,才裝起了好男人,我已經(jīng)想起你是誰了,你是張教授的女兒,我見過你來找張教授的?!卑惨詫幷f道。
“張國華怎么可能是那樣的人,平時看著挺溫和的,你不會騙我吧”張莉說道。
她很少去爸爸的學(xué)校,最近幾個月因為有課業(yè)要去她爸爸的學(xué)校,之后和張國華認(rèn)識,兩人很談的來,現(xiàn)在正是準(zhǔn)備結(jié)婚前的試婚間斷,果然好男人是沒有這么容易碰上的。
“你聽我說,說完了之后你在判斷他是不是好人。我是你爸爸的學(xué)生,雖然我大學(xué)沒有畢業(yè),但是我確實聽過你爸爸的課。你知道我為什么沒有讀完大學(xué)嗎?六年前我認(rèn)識他,之后知道他是農(nóng)村里來的,我小時候也是農(nóng)村的,兩人很談的來,五年前確定關(guān)系,我之后就退學(xué)了,因為那時候他已經(jīng)是助教,怕因為兩人的關(guān)系被人知道,影響到他,”安以寧嘆口氣說道,他當(dāng)初怎么就能這么傻呢!
“后來呢,后來你們怎么樣,”張莉追問道。
“你不覺得兩個男人很奇怪嗎,”安以寧問道。
“沒有什么好奇怪的,只要能夠真心相愛,我就覺得很難得,”張莉說道,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相信安以寧說的話。
“之后啊,我們兩個在一起了,那時我家已經(jīng)開始拆遷,單房子就分了兩套,錢也分了不少,三年前我接了他父母,一直都是我在照顧,他也從助教升到講師,又從講師成為副教授,現(xiàn)在他想要在往上爬,就找上了你,為了得到我的所有錢財,他在這次的旅途中,推我進(jìn)山洪里,幸好我命大,活了下來,你說這樣的男人你要嗎?你敢要嗎?”安以寧看著張莉說道。
“安以寧你就見不得我好是不是,你都死了為什么還要陰魂不散的回來,”張國華在洗了澡換好衣服后,出來就聽到了安以寧的最后一句話。
“張莉你別聽他的,他喜歡我,暗戀我,不想我們兩人在一起,才這么重傷我的,這房子原本就是我從他手里買的,是他自己愿意的,”張國華急忙解釋道。
“到底是我胡說,還是你自己胡說,你比我清楚,要不然你這么害怕干什么,還嚇的尿褲子,不做虧心是,不怕夜班鬼敲門,叔叔就沒有被嚇到不是嗎,”安以寧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狼狽的張國華說道。
“國華很抱歉,我想我還有點事要先回去一趟,”張莉看著從樓上換好衣服下來的人,她站起來,轉(zhuǎn)身去樓上收拾東西。
“不可能的,你明明已經(jīng)死了,怎么可能還活著,”張國華站在樓梯轉(zhuǎn)角上喃喃自語道,他明明在那里等了五天,當(dāng)時那里血腥味真的很重,人不可能沒死,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肯定粉身碎骨,不可能沒有死。
“死還是沒有死,這有什么區(qū)別,我現(xiàn)在活生生的坐在這里,你敢告訴別人我死了,沒人會相信的,你要不要來摸摸,看看我到底是涼的還是熱的,”安以寧站起來一步步慢慢的靠近張國華說道。
“噔,噔、噔……”張莉往樓下跑,她很快收拾好幾件換洗的衣服,一扔進(jìn)背包里轉(zhuǎn)身就下樓了,好男人果然難找,她差點就一腳踩進(jìn)同妻里,張國華和男人在一起這么久,對著她能不能硬的起來還難說,她可不想以后對付男小三什么的。
“麻煩讓一下,”張莉?qū)踝∷ヂ返膹垏A說道,她現(xiàn)在不怎么想和這家伙說話,從張國華回答上的吞吞吐吐她就能聽出,這兩人之間的事肯定是真的。
“莉莉,莉莉你聽我說,我真喜歡你,我和他真沒有關(guān)系,一直是他糾纏我的,”張國華一把就拉住要離開的張莉焦急的說道。
“松開,你的風(fēng)度那里去了,人家不想和你拉扯不知道嗎?”安以寧伸手抓住張國華拉住張莉的手說道,一根一根用手掰掉張國華抓住張莉手腕的手指。
張莉在被張國華抓住的時候,心里碰碰亂跳她是嚇的,她沒有想到這男人的力氣這么大,她想要掙開都掙不開,好在安以寧幫她弄掉張國華的手。
“謝謝你安以寧,這是我的名片,我想也許我們能成為朋友的,真的非常感謝你,”張莉從手包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安以寧說道,她松了口氣馬上就直直的跑出這棟別墅,差點她這一生就毀掉了。
她前面都以為張國華真不錯,年紀(jì)輕輕的在海市就買下房子,置辦了產(chǎn)業(yè),她甚至去看過張國華家的鋪子,那地段的租金每年怎么也有三四十萬,看來這些原本都是安以寧的,根本不是張國華的。
迎面的冷風(fēng)吹來,張莉想著,這一家四口人,只有張國華一個人在工作,又沒有其他額外的收入,憑什么在這海市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下這么一套別墅。她老爸是教授,老媽是老師,這些年也就置辦了這么點產(chǎn)業(yè),何況張國華那么點工資,要養(yǎng)父母,還要養(yǎng)弟弟,那里來的閑錢去買房子。
就她自己這些年,工資也和張國華差不多,老爸老媽不用她養(yǎng),才緊巴巴的貸款下一套兩居室,這么大的疑點她居然都沒有想過,何況她爸爸說張國華提升副教授沒有多久,工資更低,好男人太難找,難道她真要去找女人不成,甩甩頭,張莉頭也不回的離開。
張國華被安以寧攔住,卻又不敢碰安以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張莉離開,沒有了張莉,他這次的提升太難了,會被人擠下來的。
“她走了,呵呵……張國華你等著,我會一點一點從你身上把所有屬于我的東西,通通全部都拿回來的,你慢慢的等著……”安以寧在張國華的耳邊低語道,把張國華嚇的直接坐在樓梯上。
安以寧看著被嚇的坐在樓梯上的男人,他很鄙視自己,怎么就能看上這么個人,膽子居然這么小,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現(xiàn)在的他是死人,他會去把一切屬于他的都拿回來,不過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讓自己的身份證活過來,要不然房子總不能記在一個身份注銷的人身上,明天一早先得去一趟警局,告訴他們自己還沒有死來著,之后就是把所有東西全部都拿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