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晨玉看得很清楚,一切的陰謀詭異,在絕對實力面前,都不足為據(jù),爭奪家主之位,為什么最后他成功了,而一項聰慧的二弟會失敗,那是因為他的修為是凝嬰境后期,二弟修為凝嬰境中期,另一個原因就是他有個好兒子,小小年紀(jì)就不下于他這個父親,絕對的神隊友。
舒晨玉有二子一女,老大舒開元自不用說,女兒舒開瑩也很爭氣,比老大小了十歲,也進(jìn)入了開元境,老三舒開亮有點不務(wù)正業(yè),修為馬馬虎虎剛進(jìn)入凝元境,卻沉迷煉丹,在丹道上天賦驚人,家主一家的丹藥供應(yīng)大都出自舒開亮之手。
舒晨星雖然會拉攏人,修為卻不如大哥,子嗣上更是完敗,他只得一個女兒舒開顏,年齡跟舒開元差不多大,修為也到了開元境,可女人終歸要嫁人的,好在后來發(fā)現(xiàn)一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舒錦天,這才接回舒家,重點培養(yǎng),可惜遇到從溪和項天御兩個煞星,美色誤人,一去就沒能回頭。
這樣算下來,要接近舒晨星,必須進(jìn)入天星山脈,舒開元修為下降,一直瞞著,若是就這么過去,到時候露餡,不好圓說,只能等舒開元再次晉級,時間也就耽擱下來。
從溪和項天御在天星城基本橫著走,進(jìn)入了新的境界,壽元成功提升到了千年,從溪有時候想想,跟做夢似的。
三個月后,舒開元終于再次攀升到了凝嬰境,他本屬于修為恢復(fù),因此并沒有雷劫來臨。
距離明園境關(guān)閉已經(jīng)快兩年時間了,所有出來的子弟已經(jīng)回到天星山脈,收獲的靈藥還在舒開元的空間中放著,這次找來也是請示。
項天御敲了敲桌面:“你是說,要送之前的那批靈藥去天星山脈?”
“對,本來在明園境關(guān)閉之后,就該走一趟的,因為修為的問題,耽擱了下來,昨天我父親來了傳音符,要我回去一趟,順便把靈藥帶回去,聽他的意思,二叔借助靈藥遲遲不送回去這件事,挑撥父親和其他人的關(guān)系,連長老們都有了意見。”
“我們倆跟你去一趟,就以過路散修的身份,到時候可以借口拉攏我們耽誤了時間做借口,想必有了我們兩人的投靠,你父親會很高興的。”舒晨玉即便當(dāng)上了家主,面對二弟那種隨時準(zhǔn)備咬一口的目光,也睡不安穩(wěn)吧,誰讓兩者實力相差不大呢。
舒開元臉色一喜:“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那我們明早就出發(fā)。”
三人乘坐著帶著舒家標(biāo)志的飛舟,出城,一頭扎進(jìn)了天星山脈,半個月之后,來到一片隱蔽的山脈群中,足有上百個山頭,云霧繚繞,連綿起伏,深吸一口氣,濃郁的元氣讓人身體輕松,心情舒暢。
“這里可真是個好地方!”從溪感慨,恐怕這里是這個二級主星元氣最濃郁的地方了吧。
解決了舒錦天這個隱患,深入舒家,住在這里修煉,想想也是一件好事。
事情果然如項天御所料,舒晨玉開始很警惕,經(jīng)過舒開元的解釋,從溪項天御二人又表示可以加入舒家,做客卿長老,舒晨玉立刻高興了,現(xiàn)在正是需要力量的時候,一下子有了兩名高手幫忙,又是親兒子拉進(jìn)來的,絕對錯不了,果然還是自己的兒子最能干。
舒晨玉捋著小胡子,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臉得瑟。
舒開元猜測,大概他爹正在yy打敗他二叔,徹底掌控舒家的美事,他把靈藥上交之后,就帶著從溪和項天御離開了主峰。
作為凝嬰境高手,兩人可以各自開辟一座山峰,這是舒家家主的承諾,其他客卿長老也是這么安排的,項天御和從溪是道侶,商量都不用,項天御直接決定,開辟一座山峰,作為以后他們的家。
項天御舉起拳頭,對準(zhǔn)光滑的山壁就是一頓砸,一個個空蕩蕩的房間被砸了出來,從溪拿出劍,刷刷刷幾下,凹凸不平的石壁,立刻變得光滑平展。
舒開元拿出空間袋,把多余的石頭收進(jìn)去。
兩個時辰之后,這個被命名為御溪峰的洞府新鮮出爐了。
“你回去讓暮云給我們帶一些日常用品過來?!表椞煊蛄恐R干凈的石室,滿意地點點頭,以后這里就是他們兩個人的家了,有些空蕩,看來需要從天星城多采購一些東西,記得寶貝喜歡充滿生機(jī)的綠色,那就多不布置些盆景和綠藤,不然在洞府外坐個秋千好了,無聊的時候,可以抱著寶貝蕩秋千,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
從溪吹落溪劍上的灰塵,也頗有幾分成就感,自己布置的小窩,看起來就特別溫馨。他沉浸在親手布置新家的唱響中,絲毫不知道,旁邊的愛人腦洞大開,跑得無邊無際,甚至想學(xué)著小女生打秋千,哄他開心。
舒開元回了天星城,從溪整理完空間中的材料,重新制作了一套大陣盤,安放在洞府外,作為守護(hù)大陣,遠(yuǎn)遠(yuǎn)望過來,只能依稀看清御溪峰三個鋒銳的大字,上面縈繞著一層淡淡的白霧,似真似幻,看起來近在眼前,卻發(fā)現(xiàn)走了很久,依舊沒有縮短半分距離,這就是陣法大全上,赫赫有名的夢圓乾坤無極陣。
又在靈藥房布置了聚元陣,在煉丹房和煉器室引入地火。
項天御也沒閑著,從溪布置室內(nèi),山峰外除了大陣,光禿禿的什么都沒有,項天御脫了外衫,把寬大的內(nèi)衫掖進(jìn)腰帶,甩開膀子,干起活來,三天功夫,整個御溪峰大變樣。
瘋長的雜草被剔除干凈,一簇簇新移植過來的靈花綠草規(guī)規(guī)整整地長在規(guī)劃好的位置,整齊干凈,外圍是一圈纏繞著綠色蔓藤的圍欄,上面偶爾還會冒出一兩多粉色的小花,清新自然。
從溪一出內(nèi)室,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我去,你從哪兒弄來這么多漂亮的花草啊,不會去打劫了別的峰頭吧!”
項天御擦了把汗,得意地仰起頭:“喜歡嗎?不是打劫的,路過就隨便摘了幾根,湊了湊,就湊了這么多?!?br/>
從溪:“…………”
那跟打劫有什么區(qū)別呀男神,你的節(jié)操呢,你的高冷呢,不要丟……
“怕什么,反正他們打不過我們?!?br/>
好吧,這位從小信奉拳頭大的有理,從溪竟然覺得無言以對,只能呵呵了!
不得不說,二爺舒晨星對于情報掌握得很是全面,即便從溪二人之在這里見過家主,三天的時間,也足夠其他人把兩人的消息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天星城,雙修伴侶,一起閉關(guān),雙雙度過比別人多兩道的凝嬰劫,晉級凝嬰境,和舒開元結(jié)交,這次來天星山脈,是被舒開元勸服,加入舒家,做客卿長老,看起來這就是鐵板釘釘家主的人吶,偏偏二爺就不信那個邪,沒有撬不動的墻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兒,沒有挖不動的人才,只要付出足夠的利益,這是二爺一直堅定的信念。
這次二爺一樣不服氣,兩個對舒家陌生的人,僅僅憑借一個舒開元就能加入舒家,因為什么,難道是和舒開元的朋友之誼,別開玩笑了,現(xiàn)在兄弟都能反目,父子都能成仇,何況結(jié)交沒多久的朋友。
舒晨星相信,只要自己付出足夠的利益,那兩人一定會倒向自己這一方,那時候,就是把家主拉下臺的時機(jī),這次他一定能夠成功。
為表達(dá)誠意,二爺是帶著自己唯一的女兒舒開顏來的,舒開顏已經(jīng)晉級開元境二十年有余,早就到了突破的邊緣,可一直沒有找到突破的機(jī)緣,隨著時間的推移,舒開顏越來越急躁,脾氣也越來越大,身邊服侍的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敢有絲毫觸逆,否則換來的就是一陣發(fā)泄式毒打。
舒晨星覺得,他女兒要是再不突破,整個人都要變態(tài)了,這次上門拜訪,也戴上了舒開顏,讓她散心的同時,也有借助舒開顏美貌,對那兩人感情試探的意思,即便伴侶之間,也沒有閉關(guān)突破都在一起的,那感情得好到什么程度,男女之間都不可能,何況還是兩個男子之間,不得不說,二爺好奇了。
都說好奇心殺死貓,貓殺死沒殺死,不知道,二爺一來,就被從溪迫不及待地引進(jìn)了夢圓乾坤無極陣,舒開顏同樣沒逃開。
項天御和從溪看著陣中撲騰的兩人,隱隱有些任務(wù)即將完成的興奮,只要控制了這個人,那舒錦天的事,就可以一筆勾銷,讓聯(lián)盟希望星繼續(xù)成為這些修士眼中不起眼的一顆小塵埃,躲在角落里安靜生存著。
“他的修為比我們高一點,他是中期我們初期,不過沒關(guān)系,先搞定那個女人,再利用那個女人卸除他的防備。”項天御瞇著眼睛,說著計劃。
從溪點點頭,從容入陣,舒開顏只是開元境,從溪靠近時,根本毫無所覺,被御心經(jīng)控制之后,就按照指示,來到舒晨星身后,一抖手,一跟帶著金光的繩子束縛住舒晨星的身體,纏得緊緊的,特別不留情。
舒晨星心中大驚,難道那不是開顏,而是其他人假扮的?不然為什么對他動手,還是說大哥終于忍不住對他伸出了魔爪,要趕盡殺絕,也是,他這么蹦跶,家主早該煩了,若是他當(dāng)了家主,也不會放了當(dāng)初跟自己爭奪的對手,一瞬間,舒晨星想了很多,最肯定的答案,是這兩人和家主聯(lián)合起來,給他做了個局,他唯一沒想到大哥會這么明目張膽的在天星山脈動手,難道他就不怕閉關(guān)的父親出來找他算賬嗎?
從溪可不管舒晨星心中的猜測,趁他心神失守的時機(jī),一道金光鉆入舒晨星腦海,他捂著腦袋,掙扎,卻被親手交給女兒的捆仙繩束縛著,掙不動半點。
話說,這捆仙繩還是他千方百計給女兒找來的,這算什么,自作孽嗎?
從來沒有這么憤恨過,他不知道鉆進(jìn)腦海的是什么,卻本能的覺得危險,想要擺脫,一刻鐘后,舒晨星的身體萎靡了下來。
猙獰的臉上也緩和下來,看著從溪的目光不再是狠戾的殺氣,而是親和的崇敬,雙腿站得筆直,不掙扎,不反抗,靜靜地看著從溪?!?br/>
至此,從溪和項天御才松了口氣,身上的擔(dān)子愕然松了。
兩人嘴上不說,殺了舒錦天的隱患,還是讓兩人喘不過氣來,直到控制舒晨星成功的那一刻,隱患消除,從溪嘴角勾起,露出一個釋然的輕松笑容。
示意把舒錦天這事兒忘掉之后,就讓這父女倆回去了。
項天御:“戚元終于可以放回來了,這段時間他都沒敢露面?!?br/>
從溪:“我們終于也可以放下心中的包袱,好好修煉了,你說要不要回聯(lián)盟一趟,帶點人過來?”
項天御:“不急,我們根基不穩(wěn),他們來了之后,不會有任何幫助,等等看吧,畢竟舒家有以為出竅期的老祖坐鎮(zhèn),我們還是謹(jǐn)慎些?!闭f這話的時候,兩人四周布置了三層隔絕,加上外面陣法的加持,即便出竅期也不能無聲無息地靠近而不被發(fā)現(xiàn)。
一個月后,辛暮云跟隨歷練隊伍來到天星山脈,見到了從溪,遞上乾坤袋,從溪打開一看,只床就有五張,寒玉床,香木床,明心床,最后兩張從溪也看不出材料,一個是紅色的木頭材料制作而成,不知是什么木材,還有一張通體銀白,據(jù)說是用一種靈獸身上的材料制作而成,上面的那層銀白是靈獸的皮,絲滑冰涼,夏天睡特別舒適。
再看看其他東西,種類齊全,數(shù)目繁多,從溪懷疑辛暮云這家伙把天星城的所有日用片店鋪都給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