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柒燁見赫連相思臉漲的通紅,意識到她現(xiàn)在身體虛弱,急忙放開了她。
“沒事吧!”別扭的白了一眼赫連相思,要不是她招惹了他,他也不會差點掐死她!
“你覺得呢!這么么對待一個病人,你是野蠻人啊!”相思撇過頭去,不明白了這個家伙怎么像是吃錯藥了?
“喝粥!”尉遲柒燁端起桌子上的粥,坐到了床邊,舀了滿滿一勺,遞到相思的嘴邊,沒好氣的說:“喝!”
“我嘴沒那么大!”無奈的看了一眼尉遲柒燁,他這算是干什么?照顧病人嗎?真是無語!
不甘愿的倒回去一點,尉遲柒燁再次將勺子遞到相思嘴邊。這一次沒有說話,直接將勺子塞進(jìn)了相思嘴里。
“噗……咳咳……咳咳……你是要謀殺啊……咳咳……咳咳……燙死我了!”
相思劇烈的咳嗽著,伸手想要擦掉嘴角的粥,卻不想扯動了傷口,疼的冷汗直冒。
尉遲柒燁冷著一張臉,看著床上的相思,眼中是濃濃的擔(dān)憂。不禁沖著門外大吼:“叫個女傭進(jìn)來!”
很快,一個女傭一路小跑的就進(jìn)來了。見到尉遲柒燁,整個人一抖,顫顫巍巍的道:“當(dāng)家什么事?”
“給她喂飯!”
指了指赫連相思,尉遲柒燁沒好氣的說。
“是!”女傭立刻端起粥碗,小心翼翼的蹲在床邊給赫連相思喂飯。
雖然這個姿勢有些難受,但是那張床不是誰都可以上的,當(dāng)家的又潔癖,就連那些他帶回來的女人都沒有資格住進(jìn)主臥室,這個重傷的女孩應(yīng)該是當(dāng)家的,極其重視的人吧!
赫連相思看到女傭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由的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一臉鐵青的尉遲柒燁。這個家伙比起爹地還要恐怖,整個一個暴力男!
裴烈搜集的資料居然說他的女人很多!真是想不明白,這么一個暴力狂,哪里好?居然有那么多的女人前赴后繼的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
一想到裴烈,相思不禁皺眉,不知道裴烈他們怎么樣了!
“不……不好吃嗎?”女傭見相思有一下沒一下的吃著,還是不是皺眉,不由的擔(dān)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