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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日本幼女 觀看 聽口音你絕非蘭溪城本土

    “聽口音你絕非蘭溪城本土人士,為何專程到此參與招生?

    你廢掉蔣峰族長獨子修為的時間,不早不晚,偏偏趕在參與招生的前一刻,究竟是真的想?yún)⒓诱猩,還是刻意借嘯天府院學(xué)生的身份做自己的護身符?

    見到張梁,你當(dāng)即行禮,態(tài)度恭敬,但對本城主,你卻視若未見,本城主念你年少,本不與你計較,你卻趁機對本城主冷言冷語、明嘲暗諷、亂扣帽子,不遺余力地離間我與張梁的關(guān)系,究竟是何居心?”

    明顯看出了張梁疑惑不解的神色,袁傲天當(dāng)即冷聲逼問,每一句話出口都讓張梁的眉頭隨之皺緊了一分,到最后,微微頓了頓后,雄渾的氣勢立時破體而出,毫無保留地朝宗軒壓了過去:

    “惦記本城主位置的人不少,但像你這般做到如此環(huán)環(huán)相扣,思路清晰,時機更是把握的恰到好處,絕無僅有,說,到底是誰在背后指使于你,從實招來,本城主還能饒你一命!”

    聽完袁傲天這一句,張梁的面上微微露出了幾分恍然,但眉頭卻并未完全舒展開,顯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講,還是覺得袁傲天的這個說法有些問題。

    譬如所謂時機,袁傲天雖然原本打算送張梁來,但臨時接到公務(wù),便派的是管家,只不過后來剛好提前處理完了事務(wù),所以半路才又追了過來,這種變故,試問宗軒如何掌握的了?

    再者,如果張梁剛才動手的時候,稍微多猶豫半息的功夫,宗軒絕對會被怒不可遏的蔣峰直接滅殺,小命都不保了,又何來機會污蔑于袁傲天?

    更何況,宗軒說的如果真的是假的,這樣的騙局,未免就太沒水平,因為你只要現(xiàn)場隨便拉一個當(dāng)時圍觀的群眾過來問一問,謊言自然隨之拆穿。

    試問,一個大費周章拐了那么多道彎為了污蔑袁傲天的人,會智商捉急到用如此低劣的借口來做引子污蔑袁傲天嗎?

    就算是傻子,估計都不相信,實在是太矛盾,解釋不通。

    而循著這種思路往下想,張梁反而愈發(fā)覺得,宗軒說的,更像是真的。

    否則,宗軒如何能夠表現(xiàn)的那么坦蕩和無畏,而袁傲天,身為一城之主,又怎么會像被踩中尾巴的貓般,那么的敏感而情緒化,還硬逼著自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找出了這種三歲小孩子都很難相信的牽強理由。

    “張梁導(dǎo)師一不是郡王,二非煉丹師分會會長,就算把袁城主違法亂紀(jì)的證據(jù)全部搜集齊交給他,有可能動搖的了袁城主的地位?

    袁城主果然不愧為一城之主,思維跳躍性的確很強呀,就是不知道,是做賊心虛呢,還是做賊心虛呢?”

    絲毫沒有被袁傲天的咄咄逼人給鎮(zhèn)住,宗軒嘴角微微上翹,扯出了一個不屑的笑容,打趣的話語,差點沒把袁傲天氣的當(dāng)場發(fā)作。

    “也許是本城主想多了,但你無故廢人修為卻是鐵一般的事實,不容辯駁,按照帝國律法,你必須跟我走一趟!”

    心知自己這嘴皮子的仗是絕對干不過宗軒的,袁傲天當(dāng)下也是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過多糾纏,打著帝國律法的旗號,就要下令將宗軒抓起來。

    “按照帝國律法,你似乎沒有資格抓我吧。”

    如果袁傲天真是那種秉公執(zhí)法的英明城主,宗軒自然不會吝嗇和他真的走一趟,但從先前的表現(xiàn)來看,袁傲天無疑是那種令人極端失望的昏官,由此觀之,只要不是嫌自己命長,宗軒又怎么可能愿意跟著他走。

    “哦?你是煉丹師?”

    本來礙于情面和律法條文,張梁并不好阻止袁傲天拿人,但聽到宗軒這話,張梁卻心里一個咯噔,立刻攔住了袁傲天的沖動。

    煉丹師,身為一個高貴的職業(yè),根本不受帝國律法的約束,而是另有一套煉丹師公會規(guī)定需要遵守。

    有鑒于此,如果宗軒真的是煉丹師的話,即便濫傷無辜同樣觸犯了煉丹師公會規(guī)定,能夠限制他人身自由并進行審問的,卻只有煉丹師公會了,城主府并沒有這個資格。

    此外,張梁之所以那么激動的原因,是因為宗軒若是煉丹師,那么,以他的年紀(jì)來看,他是洪垣剛剛收的那個入室弟子的可能性,無疑比之前就更加放大了不少。

    畢竟世界上,不太可能真有那么巧合的事,不但同名同姓,還同樣具備成為煉丹師的潛質(zhì)。

    而如果,宗軒真的是洪垣的徒弟,在宗軒說的很可能是真的的情況下,別說宗軒只是廢了蔣峰獨子蔣鴻的修為,就算宗軒把蔣鴻直接給宰了,張梁也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宗軒,因為一旦惹洪垣動怒,那后果,用不堪設(shè)想都不足以形容!

    “不是!

    似乎從張梁的眼睛里讀出了他的想法,宗軒略微思索,把“暫時還”三個字去掉,搖了搖頭。

    “那你是王公貴胄之子?”眼珠微微一轉(zhuǎn),張梁繼續(xù)問道。

    王公貴胄的子嗣,雖然受帝國律法的約束,但只有府之上的衙門才有資格審問,城這個級別甚至連抓捕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張梁才會有此一猜。

    “也不是!焙敛华q豫,宗軒再次搖了搖頭。

    “哼!既不是煉丹師,也不是王公貴胄的后裔,竟敢說本城主沒有資格拿你,難不成真認(rèn)為自己有些天賦便可以無法無天了?”

    提起的心在宗軒的兩次搖頭之后徹底放了下來,袁傲天怒目含煞,冷笑聲中不屑之意頗濃。

    “這一點倒是沒有說錯!

    出人意料的,在袁傲天這反諷聲落地之時,宗軒不但不生氣,反而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旋即,一直握在右手的鋼針朝左手食指一刺,殷紅的血滴立時落在了紅色石碑的正中凹槽中,下一刻,整個石碑上驟然騰起了一股紅色的微光,一個呼吸之后,緩緩消散,留下了一行遒勁有力的大字。

    “十二歲,釋靈境三層!”

    看到這八個字,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同一時間,全部凝固,除宗軒之外,其余人的心臟無一不狠狠抽了抽,腦子短路的,下巴落地的,思維停滯的,至少占了人群的三分之二有余。

    “府主門生,竟然是府主門生!”

    這一刻,張梁終于明白,為什么宗軒有底氣說出袁傲天沒資格抓他的話,確確實實,不為別的,只因為袁傲天口中那所謂的“有些天賦”。

    眾所周知,一個人要想在修煉的道路上走的快,天賦和資源缺一不可,但一個人,要想在強者的道路上走的更遠,依靠的,往往并非是資源,而是天賦這種看似虛無縹緲而又與生俱來的東西,而且,越是遇到瓶頸的時候,天賦凸顯的作用,便愈發(fā)的重要。

    所以,一國的中端甚至高端強者,很大一部分的確可以用資源堆起來,但真正高端的上游層次到頂端層次的強者,能夠達到的人,幾乎百分之九十九,完全依靠的是過人的天賦。

    換言之,越是天賦不凡的人,越有希望能夠成為一國的中流砥柱,只要不過早隕落,再輔以必要的資源,天賦越高者,未來成就必將越大。

    可天賦超強的人,實際上來講,少得可憐,從整個風(fēng)臨城中,這一輩里,只有寥寥可數(shù)的幾個上等天賦便可見一斑。

    正因如此,天樞帝國為了最大程度保障稀缺的高天賦人才,特意設(shè)立了三級門生制度,即:府主門生,郡王門生,帝皇門生。

    府主門生,十二歲時修為釋靈境二層,一經(jīng)核實,自動授予稱號。

    郡王門生,十四歲時修為靈變境一層,一經(jīng)核實,自動授予稱號。

    帝皇門生,十六歲時修為靈變境六層,一經(jīng)核實,自動授予稱號。

    擁有門生之名,便受到特殊庇佑,最直接的好處就是可以免除許多刑罰,而且相應(yīng)門生只有相應(yīng)級別的最高掌權(quán)者可以定罪,其余人并無此資格。

    所以,以宗軒如今展現(xiàn)出來的天賦,偌大的嘯天府管轄區(qū)域之內(nèi),能夠治他罪的人,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唯有嘯天府府主蒼瀾,即便洪垣在實質(zhì)地位上比蒼瀾還要更高一些,他如果要定宗軒的罪,還必須假借蒼瀾的手來發(fā)文才行。

    “該死,怎么會這樣!“

    不亞于被宗軒當(dāng)面狠狠打了一巴掌,袁傲天只覺臉皮很有些掛不住,內(nèi)心中惱怒不已,但卻又實在沒有膽子發(fā)泄到宗軒的頭上,只能暗暗咬牙切齒。

    “既然袁城主鐵了心認(rèn)定我先前所言是一派胡言,純粹想往你身上潑臟水,歡迎隨時到蒼瀾府主那兒打我的小報告,路費我可以給你報銷,吃住也都可以負(fù)責(zé)!

    似乎怕氣不死袁傲天似的,宗軒刻意抬高嗓門說道,一字一句,戲謔之意頗濃,膽大包天的程度,讓圍觀之眾都是心驚不已,卻又暗爽非常。

    “真以為成為府主門生就可以如此囂張了?”

    就在袁傲天快要被氣到吐血的時候,一聲極不和諧的諷刺從人群中傳了出來,叫在場眾人的心臟都是為之一顫。

    好家伙,竟然連府主門生都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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