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害怕了,嚴鶴笙接下來要做的不會就是張開他那血盆大口把我吞了吧。
“你……”
“嚴總,也不等等人家?!币幻聿幕鹄钡呐顺@邊走過來,高跟鞋踏踏踏直響。
這女人是誰?
嚴鶴笙的新寵兒?
我看著火辣女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直到將上半身完全貼在嚴鶴笙的胳膊上,活脫脫一副不要臉的模樣。
這要是按照平常的邏輯,嚴鶴笙早就一把將這個女人推開了,可偏偏他沒有。
我的心口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一下,但我只認為那是心絞痛。
“跟我過來。”嚴鶴笙好久才開口說話。
我以為嚴鶴笙這四個字是對他身旁的火辣女說的,誰想到是對我,“要我請你過來?”嚴鶴笙眸子不能說出來的陰冷讓我覺得頭皮發(fā)麻。
“……”我簡直要怒了!
這都哪跟哪啊?
我一個服務人員,又沒招誰惹誰,好端端的對我發(fā)什么火。
而嚴鶴笙也沒有在開口說過一句廢話,轉(zhuǎn)身離開。
要不是沖著我是酒吧的服務人員,我早就拎起我的鞋底狠狠的朝他臉上拍過去了。
我跟上嚴鶴笙的步伐,心里卻把他祖宗十八輩都罵了個遍。
超級貴賓區(qū)域。
嚴鶴笙坐在沙發(fā)上,眼睛時不時的朝我這邊瞥兩眼。
“嚴總,您今天是來消費的?”我?guī)е囂叫缘目谖恰?br/>
嚴鶴笙聲音刺耳極了,“不然還是請你喝酒的?”
又是一陣尷尬,得,我不說話了,行吧。
“這里有很多人給你小費?”嚴鶴笙再次開口。
嗯?
“沒有?!蔽胰鐚嵒卮?。
確實沒有,我才來這里幾天,怎么可能有人給我小費?
“你確定?”嚴鶴笙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在我身體上來回打轉(zhuǎn),隨時都能把我千刀萬剮。
“真的沒有?!?br/>
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在這里我到底是什么角色了。
再說了,有沒有人給我小費和他有什么關系?
嚴鶴笙不會要管我借錢吧?這是我目前為止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坐下。”嚴鶴笙拔拔涼的臉面向我,僅用一個眼神就將我殺的體無完膚。
我想也不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坐下來。
生怕我動作慢了,就會遭到嚴鶴笙的懲罰。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的,每次我一看見嚴鶴笙,我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向我劇烈的投訴。
像我這種不服軟的抗日戰(zhàn)爭英雄,在嚴鶴笙面前活脫脫一個軟柿子。
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早就成了習慣。
“想清楚了在回答我?!眹历Q笙聲音冷的讓人打顫,眼神還帶著利刃。
我……
我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到什么有用的線索。
主要是我剛剛來酒吧工作,才不到五天,怎么可能有人給我小費。
“嚴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這里燈光挺暗的?!逼鋵嵨沂窍胝f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就我這卑微姿態(tài),也不知道能不能讓這閻王爺滿意。
“嚴總?!被鹄迸o隨其后,踩著她那高跟鞋走過來。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嚴鶴笙身上靠,隔著三米開外我就聞到了她那股刺鼻的香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