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動地火。
鐘軒和湯圓圓兩人喝入的能量酒,已經(jīng)超出了身體所能承受極限的數(shù)倍。
于是,身不由己。
地下室內(nèi),一片狼藉。
到處都留下了他們搏斗過的痕跡……
“我連破三層壁壘!”
“我兩層……”
“這個速度還是太慢,再來!”
“啊……”
天亮了。
兩人俱是神采奕奕。
身體充滿著力量。
“說,你是什么時候偷學(xué)了這種雙……修的功法的?”
“嘿,啥叫偷學(xué),也是情急之下激活的?!?br/>
“鬼信!”
湯圓圓縮在鐘軒寬闊的胸膛中,不愿起身。
這家伙昨晚的沖動和冒險,一起喝了那么多的能量體泡酒。
沒想到真的獲得了巨大的好處。
雖然酒勁帶來了某種刺激,但兩人早就心有所屬,這也算是有情人終成卷屬。
除了將身體內(nèi)潛藏著的傳承技能徹底激活之外,境界上還都連跳了兩三個級別。
此刻的兩人,今非昔比。
所謂血脈傳承,有時候可以說是一種機緣,當(dāng)中覺醒之后的升級,往往依賴于某種契機。
頂點
對于兩人來說,這種刺激,恐怕就是超多的酒和超激烈的搏斗。
……
“蔚藍有沒有人了,出來單挑?。 ?br/>
在湖心島堡壘的“小星球”頂部。
一道修長的身影,佇立在那里。
灰境出來的帝國高手,居然是一大早就在那里叫陣。
這樣的叫陣,已經(jīng)有好幾次了。
前面幾次,這邊都沒有人理睬。
守門人組織,從灰境大規(guī)模越界開始,所做的就是增強景區(qū)內(nèi)外屏蔽的這種鞏固工作。
并不急于跟對方陷入激烈交鋒當(dāng)中。
而且,另外一方面,正在緊急磋商兩名敢死隊帶回來的消息。
李氏部落的合作意向。
蒼穹這邊肯定是不能相信的,不能簡單地就好啊好啊,咱們來進行一番推心置腹的合作,共同將灰境帝國搞垮,最后消滅他們,然后你李氏部落就是我蔚藍的好兄弟,好伙伴。
誰敢保證,這不是灰境帝國的一種陰謀詭計?
這時候就是需要蒼穹領(lǐng)導(dǎo)人的魄力膽量以及智慧。
如何在各種可能中,找到最安全最可掌控,并且能夠取得最大戰(zhàn)果的方式。
要換了前幾次,面對灰境超凡者的叫陣,鐘軒可能會選擇繼續(xù)不理不睬。
但今天,明顯是不一樣了。
只見他一把將懷里還在嬌羞的湯圓圓扶了起來。
“吵死了,我去把他給滅了!”
湯圓圓一臉崇拜地看著鐘軒。
只覺得自己男人的身上,多了一股從未如此明顯的豪氣。
“我一起去?!?br/>
塵封的旅游街廢墟中。
一個地下室的門,被掀開。
一男一女,從里面走了上來。
鐘軒,披著一件黑色的風(fēng)衣,頭發(fā)還特意打上了發(fā)膠,發(fā)型很酷。
他的手里提著一柄長槍,這是他的傳承兵器。
而湯圓圓,灰色風(fēng)衣,扎著丸子頭,畫著精致的妝容,臉頰緋紅。
她背著雙刀。
兩人的皮靴踩在廢墟上,發(fā)出聲響。
景區(qū)的大雪雖然早就停了。
但地面上還是白茫茫的一片。
“這兩人出來干嘛?”
幾處地下安全屋的出口,都有守門人兄弟在探頭探腦。
“他們不會是要去迎戰(zhàn)吧,簡直就是瘋了?!?br/>
“不是瘋了,對方那么囂張,如果沒有人站出來的話,讓他們笑咱們沒人?”
“拿我的兵器來!”
“同去同去……”
此時的鐘軒,激活了血脈傳承力量。
在位移方面,自然已經(jīng)有了非凡的方式。
他可以瞬移,突然間出現(xiàn)在陣前。
但他偏不。
他在廢墟中扶起了被推倒的那輛自己常騎的交通工具:小電驢。
坐上去之后,將槍桿子往肩頭一放,單手扶著手把,啟動了電門。
“上來?!?br/>
湯圓圓乖乖地扶著他的肩膀,坐上了后座。
然后一手攬腰,一手幫他固定著長槍。
電動車,七拐八拐的就來到了湖邊。
這是最接近堡壘的位置。
停車的時候,還差點剎不住,兩人的皮靴底在地面上摩擦了一段。
“留在這里,看好車子?!?br/>
“哦……”
這該死的男人氣概啊,讓湯圓圓是毫無招架之力。
然后她就看到自己的男人,杵著長槍,朝著那星球堡壘喊道:“誰一大早在這鬼叫鬼叫的,你過來??!”
堡壘盯上的灰境超凡者。
聞言,也是非常激動了。
“幼呵,你們蔚藍果然還是有男人啊,有種!”
這名叫做鐵柱的灰境穿越者,撐開了堡壘的屏蔽。
走了過來。
他的腳下,自動延伸出來一條懸浮在空中的道路。
這條道路也一直延伸至鐘軒的腳下。
鐘軒毫不猶豫,提著長槍一躍而上。
“小心!”
湯圓圓芳心欲焚,但也只能放手讓這個男人去戰(zhàn)斗。
隨著鐘軒朝著中央接近,這條道路也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中間,形成了一個擂臺一樣的場所,周圍有著能量光罩。
似乎,這灰境過來的人,知道暫時無法脫困離開這里,所以搞出來這么一個擂臺。
“來,娛樂娛樂!”
對,就是抱著這種心態(tài)。
“廢話少說,開始吧?!?br/>
鐘軒的手心中央,出現(xiàn)了一張符箓。
符箓迎風(fēng)而燃,一道金光便是打在了他的身體上。
這是鐘軒傳承當(dāng)中的,相關(guān)技能中的一部分。
有著一定時間增強速度力量的符箓。
“神行符”、“大力持久符”……等等諸如此類的。
另外,他還是禁制高手。
之前拘謹能量精神體,也是他的拿手絕活。
眼前的這個人形的灰境超凡者,看起來有點強。
一聲黑色的長袍,鵝蛋黃的短頭發(fā)張揚地豎著。
此人面容,帶著桀驁不馴的表情,不屑的雙眼,在鐘軒的身上,上下打量。
“那是你的女人?”
鐵柱指了指鐘軒背后,那岸邊的湯圓圓,笑道:“今天之后,恐怕她會傷心欲絕了,但我相信,這種傷心,不會維持幾天的,因為女人嘛,很快又會有新的男人來圍著她轉(zhuǎn)……”
鐘軒冷哼:“如果你這話是為了影響我的心情,那就錯了,而且,強大的人,不屑于用這樣的嘴炮攻擊,也不需要!”
長槍甩了個花,鐘軒開始小跑了起來。
這是在蓄力而行。
“好,是我小看你了!”
鐵柱默默點了點頭,一身嘶吼,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副卡牌。
卡牌中飛出了一張,凝成了一具骷髏武士。
骷髏武士,手中揮舞著一副鎖鏈。
鎖鏈的頂端,是一顆帶刺的金屬球。
有點像是華夏古代的流星錘。
哐啷哐啷……
鎖鏈拖行在地面,發(fā)出瘆人的聲響。
而骷髏武士行動的步法,又顯得無比詭異。
槍對鎖鏈,展開了一番帶著星芒光亮的格斗……
“艸,小鐘他真的上去了?!?br/>
“他手里是什么兵器,怎么會是長槍,從來沒有見他耍過……”
“對方這骷髏,是用真人祭煉出來的傀儡嗎,看起來……”
景區(qū)內(nèi)的守門人,紛紛趕到。
他們圍在湯圓圓的身邊,心情各自忐忑。
“湯圓你別擔(dān)心,咱們的幾大巡守都趕過來,絕不會讓他們猖狂太久的?!?br/>
湯圓圓咬著自己的嘴唇,沉默不語。
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緊地盯著擂臺的中央。
鐘軒跟鐵柱的對決,打得難解難分。
這其間,鐘軒動用了好幾張的符箓。
而鐵柱了,現(xiàn)在正在戰(zhàn)斗的骷髏戰(zhàn)傀,已經(jīng)是他祭出的第四尊了。
至于前面的三尊,都已經(jīng)被鐘軒給打爛。
骷髏戰(zhàn)傀是鐵柱的心血凝結(jié),牽動神魂。
每損失一具,他本體就會受到一次傷害。
眼前的戰(zhàn)局,卻也容不得他掉以輕心,目光變得越來越凝重。
接下來,這具骷髏戰(zhàn)傀,要是再被鐘軒打爛的話,那就得出絕招了。
戰(zhàn)斗,令鐘軒處于一種熱血沸騰的狀態(tài)。
這具剛剛變得能量無窮的身體,在這樣的戰(zhàn)斗中,相當(dāng)于是在積攢戰(zhàn)斗經(jīng)驗。
不過他不知道,由于是能量酒強行將身體素質(zhì)拔高了,多少是有點虛的。
而且初次掌控,空有熱血是不夠的。
瘋狂熱血的盡頭,有時候也會是毀滅。
卡卡卡……
一記沖天而降的當(dāng)頭一棒。
鐘軒以槍代棍,給予了這第四具骷髏戰(zhàn)傀當(dāng)頭一擊。
戰(zhàn)傀便是四分五裂,變成零碎,散落一地。
而那個只剩一半的骷髏頭,便是滾到了鐵柱的腳邊。
他彎下腰,將這半個骷髏頭撿在了手里。
“呵呵,這一戰(zhàn),也是我灰境帝國的第一戰(zhàn),只有我會贏!”
他叫囂著,手中的半個便是燃燒了起來。
這金色的火焰,便是蔓延到他的手臂,身上,頭上……一瞬間,整個人便是陷入火團當(dāng)中。
紅色熾火當(dāng)中,鐵柱也變成了骷髏。
手里抓著一把死神鐮刀,哦不,是兩把。
雙刀在手,變成了骷髏戰(zhàn)將。
“呸,你這犧牲也太大了吧?!?br/>
鐘軒拄著長槍,身體在微微發(fā)顫。
他不得不再次使用一張符箓,將心神暫時穩(wěn)定了下來。
這些符箓也不是庫存太多,每一張可都是他的心血。
用一張少一張。
今天恐怕是要將多年的積蓄,一下子就耗光了。
盡管身體的狀態(tài),心神的穩(wěn)定,有點支撐不住。
但跟對面一樣,這是守門人跟灰境來犯者的第一次正式對決。
鐘軒不想輸,也不能輸。
就在骷髏戰(zhàn)將沖過來的時候,鐘軒抑止住了想要回頭看一眼湯圓圓的沖動,而是一跺長槍,將其一橫,也沖了上去。
幾位巡守級別的守門人趕到。
他們飛躍長空,試圖對擂臺的屏障進行轟擊。
但在對面球形堡壘的頂上,也出現(xiàn)了幾道灰境穿越者的身影。
有譏笑的聲音傳過來:“擂臺,生死自負,蔚藍是想要人多欺負人少嗎?想打群架,我們也照樣奉陪。”
另外一個冷漠的聲音說道:“擂臺禁制,只有僅剩一名活人的時候,才會關(guān)閉,沒用的,你們弄不壞它?!?br/>
而擂臺中,僅僅過了這數(shù)息時間,鐘軒跟鐵柱已經(jīng)是拼得慘烈,鐘軒的身上鮮血淋漓,到處都是傷口。
而燃燒著的骷髏戰(zhàn)將,身上的火焰,也沒有先前那般熱烈。
這兩個對手,大有一種同歸于盡的氣魄。
長槍貫穿烈焰骷髏的身體。
但是鐵柱不退反進。
一步一步朝著走著。
并且丟掉了一把死神鐮刀,一手握住了槍杠。
鐘軒來不及撒手躲避,當(dāng)然了,撒手也是不可能撒手的。
這是兵器,再怎么也不會丟。
鐵柱揮起了剩下的一把死神鐮刀,瘋狂地噼過來。
鐘軒沒有坐以待斃,一手攪動著槍柄,一手燃起一道符箓,拍在了鐵柱的骷髏腦袋上。
但這一次,符箓似乎沒有什么效果?
“呵,失算了……”
鐘軒心里微微一嘆息。
“技不如人,有些逞強了,但……勞資一點也不后悔?!?br/>
鐘軒終于放手,但掐上了鐵柱的骷髏脖子。
這是獨門的同歸于盡的拘禁手法,雙手就是一個結(jié)印。
“尼瑪……真以為勞資愿意跟你這雜魚同歸于盡嗎?”
鐵柱手里的鐮刀瘋狂地揮著,他真沒有想到鐘軒的徒手掐脖子的行為,并不是看起來的那么弱智,他感受到了自己的神魂在流逝……
燃燒著的骷髏,頓時就慌了。
“撒手!”
“偏不,有種你再砍我啊……”
“啊……”
一直在轟擊著擂臺護罩的巡守們,個個都是睚眥欲裂,可惜沒有什么效果。
就在這時候。
頭頂一身爆喝:“諸位閃開,讓我來!”
只見身披一身黃金戰(zhàn)甲的人,威風(fēng)凜凜地從天而降。
這尊黃金甲大老,肩膀上扛著一門能量火箭炮。
猶如天神下凡!
“嘩,是他,就是他!”
“他誰???”
“黃金皮皮俠大老啊,你居然不知道?”
“難以置信,黃金俠大大,居然扛著火箭炮!”
巡守迅速撤退。
林峰按下了能量炮的發(fā)射按鈕。
一道刺眼的光芒,垂直轟擊而落。
那擂臺護罩的周圍,便是綻放無數(shù)的亮點,一瞬間遍布光網(wǎng),接著龜裂,轟然崩塌。
“你們騙人哦,什么死人了才會關(guān)閉,看,這不都碎碎平安了嗎?”
林峰重重地跺在了擂臺中央。
“鐘軒,快放手!”
“不放,勞資要跟他同歸于盡!”
林峰皺了皺眉頭,這看起來鐘軒已經(jīng)燒湖涂了。
便是抓住他的后勁,朝后扯。
鐵柱骷髏……
你是誰?怎么可以但我不存在呢?
于是死神鐮刀,朝著黃金俠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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