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我心中對烤腰子……不對,宇智波鼬這貨有多少腹誹,但我不得不承認,他真心是一個非常讓人省心的孩子。這一點從他的出生就可以看出來,他媽一笑羊水就破了,還有就是——
當(dāng)時的情景真是讓我終生難忘,族長大人抱著美琴阿姨一路狂奔到醫(yī)院,雖然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我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他的擔(dān)心。
他將美琴阿姨放在手術(shù)推車上,對趕來的醫(yī)生和護士說道:“務(wù)必照顧好她!”大概是受心中慌忙的影響,他不自覺用了命令的口吻。
而醫(yī)生和護士們也被他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點頭。
就在此時,美琴阿姨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阿娜達?!?br/>
族長大人反握|住她的手:“美琴,沒事的?!?br/>
“我……”
“忍住痛?!?br/>
“我……”
“快把她推進去?!?br/>
“我是想說!”美琴阿姨一把抽出手,把裙子下擺往上一撩,“孩子好像已經(jīng)出來了?!?br/>
族長大人:“……”
醫(yī)生:“……”
護士們:“……”
我:“……”
小止水:“……”
大家一起風(fēng)中凌亂了!
沒錯,宇智波鼬這家伙在所有人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就自己滑出來了……滑出來了……滑出來了……
雖然我從前也聽說過這樣的例子,但真沒想到居然能親眼見證這一幕,該、該說不愧是能成為boss的男人嗎?
不過即便如此,不放心的族長大人還是讓醫(yī)生和護士們把自己新出生的老婆孩子推去檢查了一番,然后,他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牽著小止水的手站在醫(yī)院的過道里,一時之間有些恍惚,不知道該做啥。
直到……
小止水扯了扯我的手:“帶子姐?!?br/>
“……啊?”我偏過頭,看向他。
“我也是這么出生的?”
我:“……”我咽了口唾沫,想起那個時候阿姨的慘叫聲和叔叔在手術(shù)室門口不停走動的身影,“大概……不是?!?br/>
“那為什么他是?”
“因為他喜歡烤腰子吧。”
“什么?”
“額……啊,美琴阿姨出來了。”
眼看著美琴阿姨被送進病房,我們連忙也跟了上去,被收拾地干干凈凈的小黃鼠狼就躺在她的身邊。
美琴阿姨偏過頭,一臉慈愛地看著自己的孩子,直到聽到我們的叫聲,才轉(zhuǎn)過頭,笑著說:“帶子,小止水,快來看弟|弟?!闭f話間,她的臉上閃現(xiàn)著母性的光芒,溫暖極了。
然后!
我見證了!
一個火影迷心中的謎團!
那就是!
宇智波鼬!
他的法令紋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
現(xiàn)在,我可以肯定地告訴所有人——這真的是天生的啊啊啊啊?。。。。?!
雖說現(xiàn)在還不明顯,但他的眼角處,的的確確有著隱約的紋路!
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這是個漂亮的孩子。一些孩子出生時會皺巴巴的,跟小猴子似的,一些孩子則不會??狙印粚?,宇智波鼬無疑是后者。
“弟|弟長得好可愛?!毙≈顾l(fā)出了這樣一聲驚嘆后,下意識地朝小小的嬰孩伸出手,但立即又停下了動作,眼巴巴地看著美琴阿姨,“可以碰嗎?”
“輕一點的話,沒關(guān)系?!?br/>
小止水才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小嬰兒的臉,后者轉(zhuǎn)了轉(zhuǎn)黑黝黝的眼珠子,而后打了個哈欠。
“這孩子還真是像富岳一樣老成呢?!泵狼侔⒁绦χf,“一點都不怕生?!?br/>
我:“……”總覺得美琴阿姨哪里微妙地真相了,不過,十七歲長著七十歲的臉這種事,一點都不值得自豪好么?
就在此時,美琴阿姨看向我:“帶子不來看看弟|弟嗎?”
“?。颗??!蔽疫B忙走過去,低頭注視著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嬰兒,心里有點復(fù)雜。雖說我內(nèi)心深處對這個擅長捅腎的家伙稍微有點心理陰影,但眼下再一看,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的他——
長·得·的·確·好·可·愛!
正所謂“臉·好·就·是·正·義!”,于是我被打敗了。QAQ
所以我也將罪惡的黑爪伸向了他的臉——戳戳戳,戳戳戳,戳戳戳!
好軟……哎嘿嘿嘿……
“帶子姐,你笑得很可怕?!?br/>
“……有嗎?”
“口水都流出來了!”
“啊,抱歉?!?br/>
我剛擦了下口水,就聽到美琴阿姨說:“說起來,這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呢,帶子,你覺得呢?”
我隨口回答說:“腎吧。”
“……???”
“額……”我擦了把汗,干笑著說,“沒沒沒,我什么都沒說?!?br/>
就在此時,族長大人突然拉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他的手中還端著一碗漆黑的藥汁,散發(fā)著嗆人的味道。
“富岳?!泵狼侔⒁掏徇^頭看著他,“你去哪里了?”
族長走過來,說道:“去拿專門找人熬制的藥,能補充損耗的氣血?!闭f話間,他彎下腰,一手將床上的美琴阿姨抱了起來。
美琴阿姨依偎在他的懷里,一把捂住鼻子:“好難聞,非喝不可嗎?反正這孩子生得很輕松?!?br/>
族長大人嘆了口氣:“不要任性?!?br/>
“真的非喝不可嗎?”美琴阿姨還在試圖掙扎,“一看就很難喝的樣子?!?br/>
族長大人看著她,而后突然做了一件事——他端起碗,自己喝了口。咽下去后,他說:“不難喝。”
美琴阿姨:“……”她連忙掏兜,并且神奇地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粒糖果,剝開后塞到自家老公嘴中,而后一邊就著他的手喝藥一邊低聲數(shù)落,“真是的,你明明最討厭苦味了?!?br/>
族長大人沒有說話,只目光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妻子。
這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又被閃瞎了。
單身狗什么的……
好受刺激?。。?!
眼看著美琴阿姨喝下藥,族長大人把藥碗放在床頭的柜子上,目光轉(zhuǎn)向床上的小嬰兒:“這就是我們的孩子嗎?”
“嗯。”美琴阿姨笑著點頭,一把抱起孩子,一邊輕輕地哄一邊說,“是個健康的男孩子哦!而且和你很像?!?br/>
族長大人認真地看起孩子,好像怎么都看不夠。他看了挺久,才艱難地移開視線,對著妻子點頭:“美琴,你辛苦了?!?br/>
“哪里辛苦了?!泵狼侔⒁绦?,“大家都說如果生孩子時像我一樣就好了呢?!闭f著,她把孩子往丈夫的懷中塞,“你也來抱下?!?br/>
“我……我就算了吧?!?br/>
“試試看嘛?!?br/>
哪怕處于我的角度,都能明顯地感覺到族長大人渾身僵硬了。
他無措地抬起手,擅長丟出各種忍具的有力手臂仿若無法承接住一個嬰孩的重量,滿是忐忑之感。
“噗!”美琴阿姨幸災(zāi)樂禍地笑了出來,“真是的,別那么僵硬啊?!彼斐鍪秩嗔巳嗾煞虻氖直?,“放松點,看,孩子都皺眉了。”
族長大人近乎無助地看著她:“不然還是算了吧。”
“放松,繼續(xù)放松,對,像這樣,很好……”美琴阿姨一步步地帶著他調(diào)整動作,“看,眉頭舒展開了。寶寶,這是爸爸——是爸爸哦,爸爸。”
族長大人捧著自己剛出生的孩子,像捧著稀世的珍寶??粗?,看著,他不自覺地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溫和至極的笑容:“美琴?!?br/>
“什么?”
“這孩子叫鼬?!?br/>
“鼬?”
“啊,宇智波鼬,我們的孩子?!?br/>
“聽起來不錯呢。”美琴阿姨捧著臉,“小名叫腎腎怎么樣?”
“……腎腎?”族長大人的身體再次僵住。
“嗯,帶子給取的,很有趣吧?!泵狼侔⒁毯翢o人道主義精神地虐狗……不對,是虐了我。
族長大人緩緩轉(zhuǎn)過頭,看向我。
我:“……”
族長大人我錯了!
請不要開寫輪眼瞪我!??!
我真的只是隨口說下而已的?。。。?!
那種“敢給我兒子取這種名字,你可以去死了”的眼神是怎么回事?QAQ
話又說回來,給兒子取名叫黃鼠狼的你真的有資格瞪我么……TAT
我再次哭暈在廁所,好在機靈的小止水把我給拖了出去。
“小止水!”我跪下|身抱住他,淚流滿面,“得救了,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我這越來越不可愛的弟|弟卻回答說:“帶子姐你再不管住自己的嘴,總有一天會被它害死的?!?br/>
我:“……”TAT
“好了,好了?!彼〈笕怂频孛业哪X袋,而后問,“說起來,帶子姐你沒給我取過小名嗎?”
“???小名?”我抬起頭,疑惑地看他,“什么小名?”
他鼓了鼓臉,別過頭:“什么都沒有!”
我:“……”
這孩子不會是……嫉妒了吧?
就算是“腎腎”那種坑爹的小名也想要么……
這可真是……
我湊近他,小聲說:“雖然說沒給你取過什么小名,但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哦?!?br/>
“……什么?”小止水果然被我吸引了注意。
我湊近他耳邊,說道:“小止水,帶子姐我啊,最喜歡你了!”說完,我抱緊他,拼命蹭蹭蹭——弟|弟什么的,真是超級犯規(guī)的大萌物?。?br/>
藍后,從今天起,我又多了一個弟|弟!
賭上我高達三百八的智商,一定要讓他遠離烤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