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夢莜的話就是死人是用不到銀子的。
懷揣巨款,夢莜哼著自創(chuàng)的山歌就往山下走去。沒有打到獵物的壞心情早就不知道在哪個哇爪國了。
“咦?”夢莜走著走著突然低下頭檢查了起來。一小堆鹿的糞便。
夢莜站起了身四周看了看,循著一個方向就追了下去。在叢林里尋蹤追影是夢莜的強(qiáng)項(xiàng)。沒一會夢莜就發(fā)現(xiàn)了目標(biāo)。
一大一小兩只鹿,一只母鹿,一只還沒斷奶的小鹿。
夢莜兩眼放光,解欣正是喝奶的時候,而自己也因?yàn)楹筇鞗]什么營養(yǎng),導(dǎo)致現(xiàn)在奶水有些不足。雖然也能喂一些米糊糊,可是做母親的永遠(yuǎn)想給自己的孩子最好的。
一箭射中了母鹿的后腿。母鹿受驚,勉強(qiáng)跑了幾步就摔倒在地。
小鹿則焦急萬分的用頭拱著自己母親的身體。
夢莜走進(jìn)抱起不停掙扎的小鹿,又扛起留血不止的母鹿。
雙喜臨門的夢莜心里早樂開了花。
“你們看,你們看。那不是田曉妮嗎?她身上抗的是什么?”
“好像是鹿吧?”
“她什么時候會打獵了?這么一只鹿值不少錢吧?”
夢莜扛著鹿一路走來,成功的引來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當(dāng)然麻煩也在這時悄悄的找上了門。
還沒等夢莜走到家,聞訊趕來的大嫂王趙氏和王李氏已經(jīng)攔在了夢莜的面前。
夢莜一時沒有認(rèn)出兩個人。見有人攔在自己面前就拐了個彎想避開了兩人。
“掃把精站住,把鹿留下!”王李氏見夢莜連看都沒看自己一下急忙跑到夢莜前面,指著夢莜就開罵。
夢莜歪著腦袋想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眼前的人好一會:“你誰啊?憑什么給你?我們認(rèn)識嗎?”
“好你個掃把精,這才幾天功夫,你連你二嫂都不認(rèn)識了?那你還認(rèn)不認(rèn)得我!”田曉妮的大嫂插著腰說到。
夢莜是真不想認(rèn)識這兩神經(jīng)病,可是回過神的她已經(jīng)從田曉妮的記憶中得到了眼前這兩人的信息。
大嫂王趙氏,是個強(qiáng)悍的寡婦,與自己原身丈夫的大哥廝混在了一起,最后鬧得全村雞飛狗跳,成功的嫁進(jìn)了王家。
二嫂是隔了好幾個村的,從小潑辣,在自己的村里嫁不出去,最后不得不外嫁進(jìn)了王家。
夢莜不由得奇怪,怎么極品都跑王家去了?
現(xiàn)在的夢莜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田曉妮,任她們搓圓捏扁。雖然她現(xiàn)在不喜歡麻煩,可是不代表她怕麻煩。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殺人如喝水般的人:“好狗不擋路!”
說完不再理會兩人,扛著鹿就撞向兩人。
兩人被夢莜一撞,直接摔倒了地上。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你睜睜眼劈死這個沒有教養(yǎng)的人吧!”兩個人被夢莜撞倒在地,揮舞著雙手嘴里還在不停的詛咒著。
夢莜聽了心里好笑,如果老天有眼,那世上誰還敢為惡!
對于地上的兩人更是不愿搭理,她們愛咋咋地!
王趙氏見田曉妮不理會自己,拉起旁邊的王李氏:“走回去拉上那兩個老不死的一起去田曉妮家!”
夢莜回到家,先將弓箭藏了起來,再用兩根繩子將一大一小兩只鹿都栓好后才轉(zhuǎn)身去接解欣解語。
“王大嬸,開開門,我回來了!”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兒女,夢莜的心情立馬又雨過天晴了!
“田丫頭回來啦!”王大嬸看到夢莜完完整整的要在眼前,心里放下了擔(dān)心。
“娘親娘親!”解語抱著解欣也跟著跑了出來。
看到兩個人,夢莜也笑了起來。伸手就將兩人一起抱了起來:“解語有沒有乖乖的?”
“解語乖著呢,還幫我剝豆子呢!”王大嬸笑呵呵的說到。
“就是,娘親我剝了好多!”
“多謝王大嬸了。晚上也到我家來一起吃飯吧!”夢莜放下解語說到。
“好啊,我一個人也怪寂寞的?!?br/>
夢莜又和王大嬸說了幾句就牽著解語回去準(zhǔn)備晚飯了。
有些事或許你都不當(dāng)一回事,早已拋之腦后。可是有些人卻是心心念念。
就比如現(xiàn)在坐著堵在夢莜家門口的兩人,見到夢莜回來就開始撒潑:“我們還沒分家。所有得到的東西都要上交給大人。你現(xiàn)在獵到了鹿也必須上交然后平均分配給每一房?!?br/>
夢莜暗笑:“平均分配?也好??!”
還沒能夢莜說完,地上的兩人一聽再也不坐在地上了。急忙起身就往院子里沖。想去抓栓著的鹿。
“哎我說兩位大嬸不著急。既然要平均分配。那我這屋里什么都沒有,你們不覺得這也要平均分配些東西過來嗎?”夢莜攔住了兩人的去路說到。
“什么?你要拿東西?”趙氏一臉驚訝,“你這不是生活的挺好?”
“大嫂這話說的,難道你們生活的不好?所以要分我這鹿!”夢莜耐著想揍人的沖動說到,“照大嬸這說法,我們幾家不得好好的把家分一分?”
“不行不行,這你都被趕出家了。怎么還能再分家中物件?”李氏一聽夢莜要分家急忙插嘴。
“得嘞,二嫂說的對,我都被趕出了家門。為什么還要將這鹿分給你們?”夢莜十分佩服眼前兩人的不要臉。
“妹子,你雖被趕出去了??墒堑锂吘惯€在。現(xiàn)在三弟死在了戰(zhàn)場上,如今你平日不用照顧爹娘,可是有好東西也要代三弟孝敬長輩啊?!壁w氏狠狠地瞪了李氏一眼。
李氏也自知講錯了話不敢再多語。
“孝敬長輩?父慈才子孝。想我這樣還要我孝敬?做夢!”夢莜不是古代人,更何況夢莜對這兩個老人除了將自己的原身毫不留情的趕出來以外再也沒有一點(diǎn)映像。
“哎喲,這話你也說的出口?叫族長,將她逐出族譜!”大嫂趙氏以為抓到了夢莜的什么把柄,一臉興奮的催著自家的男人去找族長來。
可天知道夢莜在不在乎什么族譜!
“不行!我不同意將三娃家的逐出族譜!”這時一個老年婦人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
夢莜瞄了老人一眼。好嗎,原身的記憶又涌了出來。這人正是她那惡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