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她的脾氣,早已經(jīng)替我代勞了,那還用得著我自己親自跑這一趟!
一想到這種可能,我就激動不已,更加堅定了我要將這墨尺拿下來的決心,所以現(xiàn)在就算是這喊她按炸了,我也不會去管的。
隨著石磨不斷的轉(zhuǎn)動,那石磨上面的圓洞里面不斷的涌出黑氣,看到那黑氣我嚇了一跳,生怕是什么妖魔鬼怪跑出了。
但是停頓了一下,我發(fā)現(xiàn)這黑氣其實就是我那墨尺被石磨轉(zhuǎn)動時磨下來的,并不是什么黑鬼之類的東西。
我繼續(xù)推動石磨,墨尺漸漸的往上升,牽動著那根不知道到底是龍筋還算是蛇筋的東西往上抬。
寒潭里面被寒蛟帶起來的水霧已經(jīng)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小茴已經(jīng)站在了我的面前滿臉怒氣的看著我,而那寒蛟竟然不見了。
“周毅,我差點被你害死了!”
小茴瞪著眼睛斥責我,我毫不畏懼的瞪回去:“我是來拿我自己的武器的,其余的事情跟我無關(guān)?!?br/>
“可是這寒蛟不能放!”
小茴伸手就來拽我,我根本不給她機會,墨尺已經(jīng)出來了大半,很快哦就能拿到我的武器了,這個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停下來的。
“我不管那寒蛟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現(xiàn)在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拿出這墨尺!”
我說著便又將那石磨推動了起來,石磨“鉻渣鉻渣”的響著,就像是捻在骨頭上面似的。
“周毅,你給我停下!”
那黑色龍葵的藤蔓瞬間纏上了我的脖子,我抬眼看了一下小茴:“叫我下來拿墨尺的是你,現(xiàn)在阻止我的人還是你,你到底想讓我怎么辦?在你的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個傀儡,一個任由你擺布的玩物?”
我瞇著眼睛看向小茴,小茴的眼神一晃,直搖頭:“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師兄,這寒蛟就是一條修煉了幾千年的黑蛇罷了,被鎮(zhèn)壓在這石磨之下,你推動這石磨,就是解除她的封印,放她出來會壞大事的。”
小茴這么一說,我猶豫了,寒蛟到底是蛇還是龍,我真的不敢確定,但是從她頭上的兩只角來看,的確是更像龍多一點。
“但是我是一定得將這墨尺拿出來的不是嗎?”
小茴竟然一時語塞了,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這才抬頭看向了我:“我沒想到這墨尺會這么巧插在了石磨上面,師兄,我們不要這墨尺了行嗎?”
小茴首先就妥協(xié)了,如果是別的東西,我可能也會放棄,但是一想到這墨尺可能可以拿來對付小茴,我便勢在必得了。
“不行,我現(xiàn)在最缺的就是這稱手的武器了,今天我一定要帶著這墨尺走?!?br/>
“師兄……”
小茴剛想走過來勸說我,就在這個時候,石墨忽然往上面掀了一下,僅僅那么一下,我和小茴都被嚇了一大跳,小茴更是在第一時間將我拽了過去。
“不好,看來這寒蛟在這寒潭里面修煉多年,已經(jīng)成氣候了!”
小茴的話音剛落,那石磨又掀動了一下,而連在墨尺底端的那根筋迅速的抽離,一下子縮到了石磨的底下去了。
就在那一刻,我猛地推開了小茴,迅速的跑到石磨的旁邊,運起全身的內(nèi)力,將那石磨迅速的推動了起來。
眼下這寒蛟很可能是要破除這封印沖出來了,如果這個時候我再拿不出墨尺的話,很可能下面發(fā)生的大動亂,,會讓我應接不暇!
小茴這個時候估計也跟我想的一樣,并沒有阻止我,石磨不停的轉(zhuǎn)動,墨尺不斷的上升,,忽然一道金光乍起小茴大叫一聲,身子猛地朝著后面彈去。
就在這同一時間,墨尺猛地竄出了石磨那金光就是從墨尺身上那金黃色的文字上面閃出來的,小茴竟然害怕這金光!
我腳尖點地,運起內(nèi)力伸手朝著那墨尺伸去,終于如愿的將那墨尺拿到了手里面,而那墨尺迅速的變小,最后竟然變成了一塊鎮(zhèn)紙那么大了,默默地躺在我的手心里面,涼涼的,很舒服。
“師兄閃開!”
就在我還在入神的端詳著手里面的墨尺的時候,小茴忽然大叫一聲,緊接著我就感到一雙手猛地將我一推,耳邊傳來‘轟隆’一聲。
那石磨猛地被掀開了,一條通體透黑的長蛇從石磨底下躥了出來,瞪著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我和小茴。
“哈哈,老娘終于出來了!”
那黑蛇搖身一變,又變成了人形,寒蛟好端端的站在了我們的面前,我心里面不由得一動,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小茴。
原來寒蛟還真是一條蛇精啊,我特么的難道又被騙了?
“小茴,我們走吧,東西已經(jīng)到手了,我不想戀戰(zhàn)?!?br/>
我拽著小茴的手就要走,不管這寒蛟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現(xiàn)在我都不想去管了,我和小茴現(xiàn)在并不是真身,我們的真身還在大墳墳坑那里,如果現(xiàn)在有有心人想要動我們,我們的魂魄可能就回不去了。
“走?去哪里?”
寒蛟卻忽然大笑了起來,手一揮,這寒潭里面迅速的結(jié)成了一道結(jié)界,看來寒蛟是要跟小茴算總賬了。
“寒蛟,幾百年前你就不是我的對手,現(xiàn)在依然不是,你要是乖乖的在這寒潭底下跟我相安無事,我還可以看在周毅的面子上面放你一條活路!”
小茴霸氣的說道,但是她也的確有這個實力說這樣的話,那寒蛟不屑的睨了一眼小茴。
“小茴,你真的敢對我怎么樣嗎?”
寒蛟這句話說得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以小茴的力量,為什么就不敢對她怎么樣了?難道這寒蛟還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不成?
事情真的是越來越復雜了!
“寒蛟,回去吧,我不想真的跟你動手,今日你能從這石磨下面突圍出來也是你的造化,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br/>
臥槽,小茴的語氣真的軟下來了,我不由的對那寒蛟刮目相看,這個女人有來頭!
“我為什么要回去,當初是誰把我鎮(zhèn)壓在這石磨之下的,我特么的要是自己回去了,我這張老臉要往哪里擱?”
小茴和那寒蛟你一言我一語的,很顯然她們之間很熟稔,不知道怎么的,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玄冥宗,我和小茴本來都是出自玄冥宗,這寒蛟和小茴又是這樣相愛相殺的關(guān)系,很可能她也是來自玄冥宗。
我發(fā)現(xiàn)我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所謂的玄冥宗教派了,我一開始以為它只是一個小道觀,只不過香火要比一般的道觀要旺盛的多罷了。
但是事到如今,所有的人全都卷在了一起,所有的人似乎都跟那玄冥宗有著這樣那樣的牽連。
而且從目前的形式來看,這玄冥宗所涉及的勢力不僅僅是在人間,就從小茴和寒蛟就可以看出來。
這玄冥宗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寒蛟,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就算今天你自己不回去,到時候自然有人來抓你,到時候吃盡苦頭,這又是何必呢?”
小茴簡直是苦口婆心了,寒蛟還想說什么,我默默地舉起了手,打斷了她們的對話:“那個,我想問一下,寒蛟,小茴讓你回哪里去?”
寒蛟剛想張嘴,小茴一下子搶住了話頭:“寒蛟,你別忘了你的本分!”
“臥槽,小茴你怎么又是這幅德行,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背著我,我沒有知情權(quán)嗎?”
我簡直要被這小茴氣炸了,寒蛟一下子笑了起來:“小茴,這么多年過去了,周毅還是你的軟肋!”
“少廢話,今天你要么回去,要么就死在這里,二選一!”
小茴說著,十指之上已經(jīng)伸出了無數(shù)的黑色藤蔓,直朝著寒蛟的門面撲去,我一愣,剛剛明明還談得好好的,怎么一言不合又打起來了?
“老娘還真不信這個邪了,你要是敢殺了我,你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你心里比我清楚?!?br/>
小茴招招致命,寒蛟也毫不示弱,我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寒蛟雖然厲害,但是比起小茴來,還是要略輸一籌的,但是在關(guān)鍵時刻,小茴卻真的不敢要了寒蛟的命。
她一直在壓制寒蛟,似乎是想要控制住寒蛟一般。
看來這寒蛟的身份真的很不普通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面的墨尺,拿著這墨尺,我感覺無比的熟悉,手輕輕一晃,墨尺迅速的變大,我擺弄著墨尺試了試,無比的順手。
“好了,你們都別打了,既然都是老熟人,我們就出去談吧?!?br/>
我和小茴在這寒潭里面待得時間真的是太長了,得趕緊回去。
“啊……”
就在我抬頭看向寒蛟設置的結(jié)界,想要想辦法打破結(jié)界出去的時候,一聲痛呼傳來,我回頭一看,寒蛟已經(jīng)被小茴狠狠地壓在了膝蓋底下,小茴的手就懸在寒蛟的頭顱之上。
無數(shù)的寒氣直朝著寒蛟的天靈蓋壓下去,寒蛟痛苦的擰著眉毛,人形虛晃,漸漸的變回了黑蛇的樣子。
我嚇了一跳,隨著小茴的動作,寒蛟掙扎的越來越厲害,而她設置的結(jié)界也瞬間被破了。
“周毅,救我!”
寒蛟痛苦的呼喊著我,我心里面猛地一顫,腦子一熱,舉起墨尺就朝著小茴撲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