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向東從來沒有跑過1萬米,也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在1個小時內(nèi)完成,但是,他不是那種輕言放棄的人,面對未知的事情,不試試看又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即使最后失敗了,但是起碼,自己努力過了,不留遺憾。
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大多數(shù)學(xué)生都已經(jīng)回宿舍,只有零星幾對情侶坐在草坪上談情說愛。
而跑道周圍,只有3個人,葉向東,高媛媛以及保鏢阿峰。
20圈,在1小時內(nèi)完成,那么平均每拳要在3分鐘以內(nèi),葉向東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拼命狂奔,而是調(diào)整呼吸,控制步伐,合理安排。
考慮到越往后面體力越加不行,所以前面幾圈,盡量在2分鐘內(nèi)跑完,好給后面的圈數(shù)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但是計劃永遠都是良好的,第1圈,葉向東跑完,和預(yù)計的差不多,額頭上和背上滿是汗水,第2圈跑完,已是氣喘吁吁,第3圈,葉向東的速度驟降,第4圈,呼吸也變得紊‘亂’,第5圈……
跑到第8圈的時候,葉向東已經(jīng)聽不到周圍的聲音,眼前慢慢變得昏暗,雙‘腿’就仿佛灌了鉛一般移動艱難,縱然高媛媛在一旁奮力地幫他加油助威,但是葉向東已經(jīng)聽不到了。
第9圈,葉向東改跑為走,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胸’腔內(nèi)一陣刺痛,在第9圈經(jīng)歷一半的時候,他再也堅持不住,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他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有些模糊,全身都仿佛已經(jīng)沒有了知覺,但是此刻,他的大腦還是清醒的,理智告訴他,如果連1萬米都無法跑完,那么自己就跟阿峰說的那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垃圾!
“這家伙不行了。”阿峰搖了搖頭,給出了答案。
“即使用爬的,我也要爬完這1萬米!”葉向東用盡全身力氣怒吼,蠕動身體,向前緩慢爬行。
最后,葉向東再次艱難地站了起來,搖晃著身軀,如蝸牛一般向前緩慢行走。
熱,葉向東感覺到無比的炎熱,就仿佛體內(nèi)有一股烈焰在焚燒自己的內(nèi)臟。
還剩下最后500米,對于葉向東來說,就仿佛銀河的兩端,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一個半小時之后,葉向東終于走到了終點,最后終于不支倒地,其實早在第8圈,他就已經(jīng)筋疲力竭,唯一支撐著他的,唯有內(nèi)心深處的信念和毅力,以及一股永不言敗的‘精’神。
“嘔——”葉向東倒在地上,對著地面一陣干嘔,聽不見外面的聲音,卻能夠聽見自己的呼吸。
高媛媛跑了過來,將葉向東身軀努力攙扶起來。
“我……跑完了……”葉向東轉(zhuǎn)頭對著阿峰笑道,從他的眼神當(dāng)中,阿峰看到的除了疲憊之外,還有頑強。
“凡是,只要硬著頭皮都能夠‘挺’過去,最后能不能成功,取決于你對這件事情的執(zhí)著與否?!比~向東笑道。
“你別說話了,我扶著你走一會兒?!备哝骆聥扇醯纳碥|攙扶著葉向東,一步一步沿著跑道前進著,同時,高媛媛的心里對葉向東產(chǎn)生一股異樣的感情,不知道是佩服,還是震撼。
“這個男人,明明身軀這么瘦弱,卻硬是跑完了1萬米,他孱弱的外表下,到底有著怎樣堅強的‘性’格?”高媛媛看著葉向東的側(cè)臉,暗暗想道。
在高媛媛的攙扶下,葉向東圍繞著跑道慢步走了一圈,體力稍微有所恢復(fù)。
“1萬米雖然跑完了,但是你卻用去了1個半小時,與我們的約定不相符合,你在我眼里,還是一個垃圾而已?!卑⒎逭f道。
葉向東嘆了口氣,這個結(jié)果,他已經(jīng)猜到了,雖然知道自己百分之百會超出時間,但是起碼,葉向東曾經(jīng)努力過,已經(jīng)沒有任何遺憾。
只是,阿峰的話卻還沒有說完。
“不過嘛,垃圾雖然還是垃圾,但你這個垃圾卻讓我不得不另眼相看,所以我決定收你為徒。”阿峰說道。
葉向東神‘色’一頓,然后像個孩子般笑了,心想:付出總歸是有回報的啊。
“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我要你洗干凈身子等著,因為到時,我會把你的身心,都徹底凌‘乳’一遍?!卑⒎逡荒樞皭旱匦Φ?。
葉向東也笑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一位專業(yè)級別的保鏢來教導(dǎo)自己,葉向東不愁以后不能以一敵二。
“你這人,真是太會逞能太自以為是了?!备哝骆掠芍缘貫槿~向東感到高興,不由打趣道。
“你錯了,我從來沒有自命不凡過,甚至于認為自己非常普通,普通到就仿佛那地面上被丟棄的銅板,不管你怎么碾我,壓我,都無法將我踏平?!比~向東煞有介事地說道。
“反正我說不過你?!备哝骆滦∽煲黄?,在葉向東的面前,一點也沒有天合會幫主之‘女’的架勢。
回到宿舍之后,讓葉向東比較驚奇的是,兩個萬年不在的舍友居然都在,兩人看起來都非常的干練,寸頭,‘精’瘦,眼神犀利。
對于這兩名室友,雖然已經(jīng)一起**了很長時間,但是對于他們,葉向東知道的卻是不多。
兩人很少回宿舍,也很少去上課,即使回到宿舍當(dāng)中,最多也就是沉默寡言,不茍言笑,始終與陌生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直覺告訴葉向東,這兩個人生‘性’警惕,也不知道在防備著什么。
他們就仿佛與這個學(xué)校,與所有師生都格格不入一般,神出鬼沒。
如今的天氣已經(jīng)到了夏至,宿舍當(dāng)中難免有蚊蟲叮咬,葉向東打開吊扇想要驅(qū)蚊,但是卻被一位名叫火山的舍友給關(guān)掉了,理由是:吊扇太吵,而且晚上睡覺的時候,極容易掉下來,造‘成’人員傷亡,只是將窗戶打開就夠了。
對此,葉向東有些無語,這兩人,謹慎過頭,甚至到了杞人憂天的地步。
根據(jù)葉向東了解,他們兩人是兩兄弟,哥哥叫火山,弟弟叫火鳥,哥哥長得很壯實,弟弟則稍顯瘦弱。
葉向東一直都覺得兩人很可疑,百家姓中有記載的火姓人氏,從古至今只有4例,而且全都是古代,這就是一個疑點,另外,這兩兄弟壓根就長得不像,形跡可疑,連起碼的‘交’流,都很少。
所以葉向東猜測,火山和火鳥,有可能不是他們的名字。
當(dāng)然事實是不是這樣,葉向東沒有深究,只要沒有觸及到自己,他才不想沒事找事,況且這兩兄弟也非常的安分守己。
吊扇不讓打開,蚊蟲又無限叮咬,葉向東煩不甚煩,最后怒了,拿出一個手電筒,照在火山的屁股上。
眾所周知,蚊蟲喜歡往有光的地方飛,所以一大早醒來,火山的屁股上無緣無故多了幾個包,而葉向東,則是睡得非常恣意。
ps:夏天宿舍必備驅(qū)蚊利器,手電筒。不要告訴你的舍友是從一本叫《重生之紈绔天才》的當(dāng)中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