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師?!?br/>
班主任朱璐在一開始有些憐憫秦亂山,后來沒想到秦亂山居然還能看到三零二班的狀態(tài),一點沒害怕,平靜的呆了三天之后才開始和秦亂山交流。
朱璐的眼神有些愧疚,抓住了想要偷偷溜走的秦亂山?!澳阒皇莻€代課老師,可能不大了解我們這個學校?!敝扈吹谋砬楫惓R谎噪y盡,秦亂山哈哈笑了兩聲,實際上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管是什么學校吧,如果不愿意干那走人
不就行了?既然又要拿這份工資,那就干的認真一點,起碼對得起自己的工資吧。
秦亂山?jīng)]說話就被這個班主任當成了默認和贊同,朱璐又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對這個班級的學生充滿了嫌惡。
“反正秦老師你只是代課老師又不用在這里留多久,你可不要和這群孩子有太多的接觸?!?br/>
朱璐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三零二班的教室,眼神充滿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恐懼和鄙夷。
秦亂山本來對這些都沒有興趣,反正他只是保護著喬燃在這個學校里不受欺負就好了??墒侵扈吹脑拞拘蚜饲貋y山的一部分興趣,他好奇的問了一句。
“怎么?”“秦老師你不知道?”朱璐的表情非常訝然,然后想到了秦亂山的簡歷,露出了體諒的表情。秦亂山進入這個學校的一切都是喬燃辦理的,當然不能理解對方這個眼神的意
義。
“當然了,你是大山里出來的孩子嘛……剛剛來到京城對吧,不了解是正常的……”
朱璐拍了拍秦亂山的肩膀,雖然是這么說,可是眼神當中的鄙夷更加嚴重了,看秦亂山的眼神都寫著嫌棄兩個字?!澳憧赡懿淮箨P注京城最近的新聞?!敝扈瓷钌畹膰@息了一聲,說起這個事情時,眼神都帶著一種強烈的驚懼感,“你不知道那群學生有多過分,三零二班其實是資質(zhì)最差也
是最不服管教的一群學生。其實你也知道,我們菁英學院,門檻是很高的?!?br/>
朱璐老師說到這里的時候,秦亂山感覺已經(jīng)有了幾分自賣自夸的意思在了。
只是笑笑,沒有接話。
門檻是高,不高能讓他跟許樂進來嗎?
這個朱璐老師也是個修士,這個學校里就沒有一般人。朱璐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進入了這個學校之后就更這么覺得。
“可是呢,這個學校在前兩年的時候開設了一個新的項目?!敝扈丛捯粢晦D(zhuǎn),秦亂山就知道這就是有關于三零二班的事情了。
他立刻打起了精神,不然不知道朱璐老師要拉著他說多久的八卦和感慨這個學校里的孩子都是多有背景多有天分是祖國的棟梁云云。
“本來我們菁英學院是不收窮苦孩子的,秦老師你別介意,我不是針對你的意思?!敝扈凑f道,可是秦亂山怎么也聽不出歉意,反而覺得有幾分譏誚。
這個老師這么喜歡階級差,當然也是看不起秦亂山的。但是誰讓秦亂山這個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還挺有能耐,竟然跟他一起當了同事。
所以說都是一個辦公室的誰瞧不起誰啊,有能耐你怎么不當校長?
秦亂山保持著微笑聽著朱璐繼續(xù)叨逼叨,朱璐看秦亂山臉上表情沒有異樣,那眼神是更加的輕蔑和鄙夷了。
連這種嘲諷的話都聽不出來,這個秦老師可真是一個笨蛋,真不知道能挺過多久?!暗悄莻€項目出來以后,我們就有了收窮苦孩子的先例,而且還能免除他們的入學一切費用?!敝扈醋龀鲆桓鄙鷼獾谋砬?,“這是多么大的一個善事?。】墒沁@些孩子進入
學校之后一點都沒有報答和感激學校的意思,還一直在搞事!真是一團搞屎棍!”
朱璐憤怒的說道,本來還算是好看的一張臉因為這種情緒而變得扭曲而丑陋。
朱璐一點都沒有自知之明,還更生氣的說道。
秦亂山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全然冷下來了,善事?
這話說得就有點可笑了吧,怕不是把他當成個說什么都相信的傻子?
放低門檻,就指望著人家為你肝腦涂地怕不是瘋了吧。明明是一個交易,卻做得像是施恩一樣,怪不得這些孩子對學校有反彈的情緒。
不過,這么叛逆想必也是有理由的。“你知道你之前的那個老師嗎?他是被三零二班的學生們打昏迷的!”朱璐最后深深的拍了拍秦亂山的肩膀,她以為秦亂山的身板不是很強壯,誰知道一巴掌拍上去手都有
些麻麻的痛。
“你要小心啊?!?br/>
朱璐最后留下了一句忠告之后就走了,她以為秦亂山在她說了這番話之后一定對三零二班有所戒備。
誰知道秦亂山一點都不在乎的停在原地,轉(zhuǎn)頭就把這番話給忘記了。
干嘛呢,他就是個代課老師,跟他整什么宮斗戲,沒意思。
喬燃不在三零二班,喬家對喬燃的確是異??粗氐摹T谶@三天之內(nèi),秦亂山也搞清楚了這個學校的階級區(qū)分。
自從三年前的新項目成立之后,這個學校里多出了窮人。
但是這個學校一直以來就是貴族的后花園,那是從老師到學生都一條褲子的鄙視窮人,所以這個學校的階級差別也非常嚴重。
最差的就是秦亂山接手的這個三零二班,最好的就是喬燃現(xiàn)在在的三零a班級。
你看,取名都不一樣的。
這兩個教室不在一起,但是卻是在對面,好讓秦亂山可以在很近的距離觀察著喬燃,并確保喬燃的萬無一失。
喬燃長得好看,智商和情商都挺高的,哪怕是在京城,喬燃也迅速成為了風云人物之一。
“喬燃,晚上有什么安排嗎?”
不過這邊的死有錢人太多,習慣了用權勢和錢財來壓人。
喬燃所擁有的東西還是太少了,哪怕有喬家人的庇佑,喬燃并不是喬家的主系一脈。單單是這一點,就足夠許多人對喬燃生出了覬覦之心,并且付諸實質(zhì)。
喬燃的臉上寫滿了不滿,而且那個男人說話就說話還要對喬燃動手動腳的。要不是這里是京城,而且這里是菁英學院,喬燃的身后根本沒有什么后臺,此刻喬燃的巴掌就要落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