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拿著捕風(fēng)捉影的消息,就敢隨隨便便在小孩子面前說這種事情的女人,還害得溪溪和其他小朋友打起來了,這樣的女人,絕對不可以原諒的。
那個被溪溪打了的小朋友的爸爸一聽洛煙說要追究他們的責(zé)任,趕緊嚇得求饒,“不好意思,洛小姐,是我們的不對,不應(yīng)該妄言議論這些事情,還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這一次吧?!?br/>
洛煙冷哼一聲,“要是對不起有用,那還要警察干什么?”
做錯了事情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否則,這個世界還有什么公平可言。
幸好,溪溪這次沒受傷,不然的話,她絕對不可能這么輕而易舉的饒過這家人的。
“老師,我先帶溪溪回去了,至于剩下的事情,我希望老師可以處理好,這一次的事情,就算是一個警告,要是你們下一次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無憑無據(jù)就污蔑我,那我的律師可不是吃素的?!?br/>
最終,洛煙還是仁慈地放過了他們,只給了他們一些口頭上的警告。
“謝謝,謝謝洛小姐,我們下次再不敢了?!蹦腥四艘幌骂~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看著洛煙。
這個女人確實不簡單,難怪杜宇會那么在乎這個女人,她也值得被在乎。
從學(xué)校出來,洛煙就板著一張臉,溪溪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惹她生氣了,一路上洛煙都沒說一句話,直到到家以后,她才將溪溪拉著坐在自己身邊。
“老實告訴媽咪,你到底有沒有受傷?”就算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勝仗,也會死很多人的,溪溪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和男孩子打架,怎么可能不受傷呢?
溪溪縮了縮腦袋,偷偷的看了楊宜一眼,“媽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和小朋友打架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下一次肯定再也不敢了?!?br/>
這個小丫頭,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敢轉(zhuǎn)移話題,洛煙也不和她說什么了,直接將她的袖子卷起來,果然,她的手臂上青紅一片的。
“那你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洛煙這下是真的生氣了,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媽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我只是怕你擔(dān)心。其實不疼的,那個和我打架的小朋友,他受的傷才重呢!”溪溪剛開始還一副內(nèi)疚的樣子,卻沒有想到,很快她就恢復(fù)了自己以往的樣子,開始得意忘形了。
那個男生可是要比她高,比她壯,比她還要厲害的,就那樣,自己也打贏了。溪溪心里特別的得意,看來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和媽咪一樣厲害了。
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可是從自己的肚子里面鉆出來的,洛煙看到她眼珠子一直轉(zhuǎn)來轉(zhuǎn)去,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啊你,”洛煙氣呼呼地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和你爹地一樣,整天都不安分守己,我也真的是把你給服了,早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去送你學(xué)跆拳道?!?br/>
瞧瞧現(xiàn)在,一副女土匪,大姐大的樣子,這到底是遺傳了誰,越來越像個男孩子了?
洛煙似乎忘記了自己小時候經(jīng)常和男孩子打架,和林天墨,林天澤他們一起打架,經(jīng)常把別的小朋友欺負地嗚嗚直哭,那些小朋友的家長都不知道來林家找了多少回事了。
將溪溪教訓(xùn)了一頓,洛煙就讓她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然后下樓陪楊宜說說話,而她自己則是直接上樓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睡覺了。
晚上回來的時候,杜宇聽說了溪溪在學(xué)校里的光榮戰(zhàn)績,笑著抱著她親了幾口,說她是女英雄,懂得保護媽咪。
洛煙在一旁也說不上什么話,被這父女兩個人氣的牙齒都在發(fā)抖。
sonly接到洛煙給她布置的任務(wù)以后,就立刻行動起來,在陸凌的媽媽去ktvhigh的時候,讓人引來心懷不軌的男人,給她的酒里面下了點東西,很快,她就對毒品上癮了,賀蘭空給她的錢根本不夠買那些東西的。
于是,她就給賀蘭空打電話,約他出來見面,準(zhǔn)備從他那里又拿一些錢去揮霍。
“說吧,今天約我出來干什么?”賀蘭空冷眼看著這個不知道廉恥為何物的女人,要不是她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利用價值,自己又怎么會丟下那么大的單子,出來見她呢?
她又不是洛煙,自然沒有這個資格讓賀蘭空花費如此大的代價,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見她。
陸凌的媽媽也是冷哼一聲,要不是看在賀蘭空有錢的份上,她也不會來找他的。當(dāng)她傻啊,看不出來賀蘭空是在利用陸凌來當(dāng)前鋒,做炮灰,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洛氏集團,而是洛煙那個女人。
“我沒錢了,給點錢花花唄?!?br/>
給點錢花,你想得美。賀蘭空冷哼一聲,“我又不是陸凌,沒有什么義務(wù)去撫養(yǎng)你,你要錢的話,不是應(yīng)該去找陸凌嗎?找我干什么呢?”
“陸凌,你覺得陸凌能夠負擔(dān)得起我的花費嗎?”陸凌的媽媽就像是聽到笑話一樣,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賀蘭空晃了晃下巴,雙手攤開,往后一靠,“對,沒錯,陸凌確實負擔(dān)不起來你的花費,但是,這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既不是我媽,也不是我妹妹,更不是我女兒,也不是我老婆,我有什么義務(wù)去承擔(dān)你的花費呢?”
“你確定你來這里不是搞笑嗎?”
陸凌的媽媽也是一個很極端的人,聽到賀蘭空這么一說,當(dāng)下就變了臉色,“哼,陸凌沒有錢,怎么能負擔(dān)得起我的花費呢?賀蘭大總裁可是mg集團的大總裁,區(qū)區(qū)小錢,何足掛齒?”
“小錢,幾百萬也算是小錢嗎?”賀蘭空嘲諷十足,“這已經(jīng)足夠你安安分分地過上一輩子了,你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幾百萬對于貧苦人來說,當(dāng)然不算是小錢了,但是對于你這位高高在上的賀蘭大總裁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連九牛中的一毛都不算。我想在你心中,洛煙可遠遠不少于這個價格的十倍。”
陸凌的媽媽唯一拿捏賀蘭空的就是這件事情,但是,賀蘭空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威脅的,至于她,根本就不算什么!
“你威脅我?”
“哪里,哪里,我怎么敢威脅你呢?”陸凌的媽媽淡淡一笑,“我不過只是需要一點錢而已,不然的話,我就直接找洛煙了,告訴她事情的真相,這樣,可能就要破壞你的計劃了?!?br/>
小樣,老娘當(dāng)年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敢跟老娘斗,信不信老娘直接去找那個女人?
賀蘭空眉頭一皺,足夠碾死一只蒼蠅了,“什么真相?”
“當(dāng)然是有關(guān)前一段時間,網(wǎng)上報道出來的那件事情的真相了。”陸凌的媽媽喝了一口摩卡,抬眼看了一下賀蘭空,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這么說,陸凌根本不是洛天的親生兒子,也跟洛煙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只是在騙我?”賀蘭空一下子震怒了,活了這么久,居然第一次有人敢這樣欺騙自己,還真是夠膽大包天的。
“對啊,陸凌是我的親兒子,他的爸爸和洛煙的爸爸,還有洛飛的爸爸認識,只不過后來,洛飛的爸爸去世了,洛天顧念舊情,和唐婉走得很近,關(guān)心他們母子兩個人的生活,但是對我們母子兩個人卻是不聞不問?!?br/>
陸凌的媽媽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管賀蘭空想不想聽,直接給他說了當(dāng)年的事情。
“我心生怨恨,于是就故意設(shè)計洛天和唐婉,讓林琪撞見了,林琪心里有了疙瘩,和洛天吵架,一怒之下就開車出去,我暗中買通人引發(fā)了一場車禍,林琪就是在那場車禍中去世的?!?br/>
“后來,我本來以為能有機會進入洛家,誰知道居然被唐婉給捷足先登了,不然你以為現(xiàn)在我還需要找你要錢嗎?洛氏集團的錢都夠我榮華富貴好幾輩子了。”
這個女人,果然是不簡單吶!賀蘭空微微勾起唇角,來之前,他的秘書為了防止這個女人做一些事情,日后想要找麻煩的時候,沒有證據(jù),所以就給了他一個錄音筆。
剛剛好派上了用場。
所以,從一開始,她的話已經(jīng)準(zhǔn)確無誤地被錄了進去,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我知道了,我回去就讓人準(zhǔn)備錢,最晚明天的時候把錢打到你賬戶上?!辟R蘭空擺擺手,“你現(xiàn)在可以走了?!?br/>
“你最好不要?;?,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标懥璧膵寢尣]有懷疑賀蘭空,只是臨走之前給了他一個警告。
賀蘭空不置可否,沒有說任何話,只是在陸凌的媽媽離開的時候,從西裝口袋里拿出來一支錄音筆,無聲無息地笑了。
洛煙正在家里碼子,就聽到樓下張媽的聲音,她穿著拖鞋下來,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叫自己干什么?
“張媽,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張媽指了指門外,洛煙看過去,就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送快遞的,她心下了然,“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快遞我來簽收?!?br/>
“小姐您好,麻煩簽收一下快遞?!笨爝f小哥很有禮貌地將筆遞給洛煙,洛煙點點頭,在簽收單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