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兩人都是相當老辣的老江湖了,所以無論心里再怎么波動,他們也不會顯于表面。尤其是在戴黑虎的面前。
戴黑虎見他們的模樣,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我知道你們一定還有很多不解?!?br/>
暴亨力這時抬起頭來:“確實。家主,那批‘貨’已經(jīng)運來了,為什么還要讓人原路返航?如果我們真的這么做,只怕那些洋人……”
戴黑虎擺了擺手,道:“那你就去告訴那些洋人,如果他們想把這次的交易變成他們有生之年最后的一次交易,他們可以冒險把貨送進來,我保證他們會在上岸之前被海警全部抓住,等待他們的將是華夏海軍嚴酷的子彈!”
暴亨力沉默了。
戴黑虎冷哼一聲,說:“如果他們這輩子還想再用手數(shù)一次錢的話,最好還是乖乖的按我說的話去做。”戴黑虎說著,又道:“好了,你們還有什么問題么?”
暴亨力和虎爺都搖了搖頭。
戴黑虎看了他們一眼,然后淡淡的說:“那么,如果今后有問題,就問陸塵就好了,他會教你們該怎么做。”
陸塵轉過頭,沖兩個黑道梟雄禮貌的笑了笑。
只是,兩個梟雄似乎都不怎么愿意搭理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看來,果然還是不服氣么……”陸塵深呼了口氣,心里暗暗想著,拳頭不禁握緊起來。
“戴黑虎,這是送給了自己兩頭獅子啊……”
戴黑虎這時笑瞇瞇的看向陸塵,問道:“陸塵,我讓你在季南的學??粗闆r怎么樣了?他有什么不老實的動作么?”
陸塵回答說:“報告家主。什么也沒有,他就像是個普通的大學生一樣,每天吃飯、軍訓、泡妞、喝酒、睡覺。根本就是在不務正業(yè)?!?br/>
“哦?”戴黑虎好奇的道:“他見到你的時候不驚訝么?”
陸塵說:“驚訝,但隨后就不驚訝了,他猜到了我是您安排過去監(jiān)視他的?!?br/>
“呵呵,這個小子,如果現(xiàn)在不除,以后也是后患無窮啊……”戴黑虎雖這么說著,但語氣里卻充滿了輕蔑的味道?!皩α耍€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兩個去做。”戴黑虎看著暴亨力和虎爺:“我討厭叛徒,所以……”
戴黑虎的眼神變得寒冷起來:“找個機會,把鋼管男那個小子干掉?!?br/>
暴亨力的嘴角輕輕勾起一抹輕笑,然后恭恭敬敬的說:“家主,就算你不說,我也會這么做的?!?br/>
“嗯?!贝骱诨Ⅻc了點頭。接著,他捏了捏眉心,顯得有些疲倦了,然后對陸塵說:“好了,陸塵,你先回去吧。暴亨力,虎子,你們兩個留下,我還有話要對你們說?!?br/>
“是?!标憠m說完,便轉頭退了出去。
陸塵走后,戴黑虎一直閉著眼睛捏著眉心,按摩了足足五分鐘都不見開口說話?;斎滩蛔柕溃骸凹抑?,你還有什么事要交代我們的嗎?”
戴黑虎睜開了眼,同時他已經(jīng)褪去了剛才疲倦的感覺,轉而眼神中透露出一閃而過的鋒芒銳利:“你們兩個給我聽著,這次,給我好好盯著陸塵這個小子。”
暴亨力和虎爺都是一愣。
“我懷疑,這小子是條子的臥底。”戴黑虎冷冷的說道。
“嗯?”暴亨力皺起了眉頭:“他是警察?”
“我只是說,有可能是?!贝骱诨⒄f道:“但凡事總還是小心為好,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這么多年來,我就是憑借著小心謹慎才走到現(xiàn)在的。所以這次,也必須試探試探。”
“要怎么試探?”暴亨力問。
戴黑虎哼了一聲,輕笑道:“簡單。暴亨力,我會交代他,讓你帶他到藏毒倉庫去看看。當然了,不是讓你帶他到真的藏毒倉庫,如果他真的是條子的話,這么好的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他一定會與其他警察取得聯(lián)絡。到時候你給我記住,只要稍稍察覺有一點不對,可以不用向我稟報,立刻殺了他。”
暴亨力玩味的咧開了嘴角,陰笑著說:“是。”
虎爺感到十分不爽,又是暴亨力,自己卻什么也得不到,連藏毒倉庫的位置,也是只有暴亨力這個接頭負責人一個人知道。
虎爺想了想,覺得自己必須要立下一點功勞了,否則何時才能有出頭之日?自己的勢力也遲早得被暴亨力給吞掉!
于是他立刻說:“對了家主,關于對付許尚松,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推薦,或許我們可以跟他合作。”
“哦?”戴黑虎立馬來了興趣:“誰?”
“王氏集團公司老總,王鐵隆?!被斦f道:“他也是江海市的一大富豪,他可是許尚松的死對頭呢?!?br/>
戴黑虎一聽,頓時笑了:“哦,江海市啊……”然后他看向了旁邊那個從剛才開始一直都沒有說一句話的儒雅男人:“真巧啊,江海市,你應該最熟悉不過了吧?那可是你的老家呢?!?br/>
儒雅男人一聽到江海市,神色頓時變得有些復雜,只輕輕:“嗯”了一聲。
暴亨力也瞇了瞇眼睛,看著儒雅男人的眼中好似帶著一絲嘲諷。
“哈哈哈哈,好,那虎子,就由你來和那個王鐵隆溝通聯(lián)系吧?!贝骱诨⒋笮Φ恼f道。
“放心,家主?!被斠残α?。
客廳門外,陸塵躲在門的后面,在黑暗之中輕輕嘆了口氣,轉身迅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