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沐王?!毖┲{在大殿行禮。
“雪謠,是你來了?!便鍨t然整理了一下思緒,似乎知道她來找她的目的。
“沐王,如今大事既成,是否能兌現(xiàn)當初的承諾,告訴奴婢的身世?”雪謠開門見山地說出了來意。
“大戰(zhàn)初捷,本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待本王處理好沙城之事,還駕雪城再與你細細道來如何?”
沐瀟然如此推脫,雪謠又想起了近來沐瀟然的所作所為,頓時覺得沐瀟然也只是個會利用人的小人罷了,“可是……”
“雪謠,你聽說菲蕓和吳啟仕被人放跑了這件事了嗎?”
沐瀟然能夠這樣直接地問她,看來是對她有所懷疑了,“奴婢略有耳聞。”
沐瀟然從剛剛問出那個問題起就沒把視線從雪謠的身上移開,但是她并沒有捕捉到什么異樣,“那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
“既然沐王說是被人放跑了,就應加大力度權徹查此事,這樣也能讓沐王不在這樣的小事上勞神了?!毖┲{料定沐瀟然沒有十足的證據證明是她放走了菲蕓等人。
“雪謠說得在理?!便鍨t然頓了頓,“雪謠,你的確很有才能,但是再有才能的人若是背叛了主子,下場都是一樣的?!?br/>
“奴婢謹記教誨。沐王政事繁多,奴婢就先告退了?!?br/>
“哎,沐瀟然也是患上了所有君主都有的疑心病了。”沐瀟然懷疑她,這今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好過了。也許這雪國已經不適合她生活下去了,但是她的身世還沒有弄清楚,這讓她很是糾結。她轉念又想:菲蕓他們離開了那么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夠逃出升天,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她只能默默為他們祈禱余生安康。
茫茫黃沙,干燥的風吹得臉頰生疼,悠悠的駝鈴在這黃漠中孤孤地響著。
“啟仕……”駝背上的菲蕓開了口。
“什么也不要說,這漠海茫茫,走出去還不知道何年何月,保存體力才是正經?!眳菃⑹酥婪剖|想要說什么,他不覺得她有什么對不起自己的,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選的。
“倘若我們走不出去怎么辦?”
“有你相伴,做個野鬼也不會孤單。這不亦是人生一樂?”吳啟仕停下來,轉過頭看著駝背上的菲蕓,“別那么悲觀,想一想要是我們走出了該怎么辦?”
“走出去?若是真的走出去了,我要隱姓埋名開一家酒樓,再也不改行了?!?br/>
經過此事她已經明白了,糾結于過去的仇恨讓自己現(xiàn)在備受煩擾,還不如灑脫一點放開過去,著眼今后。雖說是沙國是因為自己才壽終正寢的,自己對不起祖上,但是蒼龍死了,也算是對自己和母親有了個交代。沙赫特氏從來都沒有將自己看作是他們的孩子,又何必為了他們自擾?只要對得起母親和自己就好。
“你說的酒樓莫不是喝花酒的酒樓?”
“你這是想讓我重操舊業(yè)再開一家花滿樓?”
“并無不可呀,這樣我與你有交情,去你的花滿樓你肯定會給有優(yōu)惠的!”
“你見這天下哪家花樓有過優(yōu)惠?”
“哈哈,你這么摳門還真是做掌柜的的料!”吳啟仕拉著駱駝繼續(xù)向前走,“不過只要是你的花滿樓,開在天涯海角我都會去!”
“我這叫精打細算,你可別小看這掌柜的,當掌柜的也是有學問在的!”
“哦哦,是嗎?那你說說這當掌柜的有什么學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邊說邊趕路,這個旅途怕是不會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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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沒想到吧,我又更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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