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現(xiàn)在到了大家表現(xiàn)的時候了,為了百姓的安定,為了商國的興旺,剿滅這大妖,還我一個安定的迷沱城。沖啊!”
婆沱湖遠(yuǎn)處,聚集了大批來看熱鬧的群眾,他們紛紛對天上商缺的身影,投去了贊許的目光。
商缺身后那兩個顯圣境強(qiáng)者,從船上一躍而下,站在了那湖面之上,雙手伸入這湖水之中,發(fā)出了寒冰勁氣。
湖水快速凍結(jié),突然一頭魚首蛇身,背生雙翅,身長四足的怪物,被逼上了冰面。
與他一同跳上冰面的,還有他的那些嘍啰妖怪。
“殺呀!”船上的侍衛(wèi)沖跳至冰面,與那些小妖怪戰(zhàn)在了一起。
商缺修為擴(kuò)散開來,一身通靈境修為,與他魚蛇妖戰(zhàn)在了一起。
張碧汪提著刀,速度飛快的他在冰面上不斷的擊殺著這些小妖,獲取著他們額頭的妖鱗。
一只小魚妖一身額頭只生一塊妖鱗,所以他們用這個來計數(shù)和發(fā)放獎勵。
張碧汪殺了十多個小妖,便覺得沒意思。他快速的跑向了這冰面中間的戰(zhàn)場,想去看看這顯圣初期的魚妖,到底是長的什么樣子。
商缺已經(jīng)通靈圓滿,這魚妖很明顯是讓他用來突破通靈練手用的。
張碧汪正看得出神,那知那頭水妖突然魚嘴大張,一口吸力從嘴中傳出。
張碧汪正想躲避,不料背后竟然有人暗施黑手。張碧汪回頭看清楚了那人,那人正冷笑著看著他。
“你給我等著!”張碧汪招人暗算,內(nèi)心狂怒。
“啵!”張碧汪飛進(jìn)了魚嘴之中,胸口陸月英贈給他的玉佩突然紅光大作。
那魚妖魚眼一突,就如同吃了屎一般難受。
“呸!”的一聲,把張碧汪和其他吞的人吐了出來。
“碧汪哥哥,你沒事吧?”滕玉兒跑到了張碧汪身旁,疼惜的問到。
“你沒事吧?”環(huán)雨柔不知道何時下了船來,也關(guān)切的問到。
“你怎么下來了?”張碧汪眼睛盯著前面那人,他就是剛才對他暗施毒手的人。
“雨柔,你和玉兒一起上船去。”
“可是~”環(huán)雨柔還想說什么。
“怎么,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張碧汪大聲問到。
環(huán)雨柔看張碧汪發(fā)起了脾氣,只得和滕玉兒回到岸上的船上。
“喲~看不出來還挺憐香惜玉的嗎~”對面的人微笑著向他走了過來,身上危險的氣息卻越來越重。
“通靈境圓滿~原來你一直在隱藏境界,可真是苦了你了?!睆埍掏糇I諷到。
“不苦,不苦。若是能夠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蹦悄凶託埲痰男α似饋怼?br/>
“可惜你要失望了~”張碧汪搖了搖頭。與此同時,他胸口的球中世界內(nèi),亞索的雕像神光大盛,一名男子從這雕像中走去,飛向了天邊的黑洞。
“徒兒有難,我得去幫他。”亞索自言自語到。
此時的冰面上,張碧汪站了起來,身上的氣勢也在攀升,一直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就連湖面兩邊那兩位顯圣境的強(qiáng)者,也為之側(cè)目。
“如日安在。無人能隕~”
翻譯過來就是,我只要還活著,就沒有人能讓我隕落。
刺眼!對面的男子閉上了眼睛,這劍意實在太過于刺眼。
不過他既然閉上了眼睛,也就預(yù)示著他已經(jīng)死了。
“風(fēng)劍穿喉!”
只是這一劍,秒殺對面通靈境強(qiáng)者,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張玉符,這玉符被亞索附體的張碧汪拿在了手中,隨風(fēng)燃燒了起來。
“既然好不容易出來一次,就幫徒弟多做點事吧。”
亞索活動活動了筋骨,看著前面那頭。
“只是分身嗎?呵呵,看我讓你的真身出現(xiàn)!”
“金陵十三劍!”
亞索手上的劍在天空劃了十三次,天空中出現(xiàn)了十三道劍光。最后那十三道劍弧合為一道,一劍將那魚蛇分身一分為二。
商缺眼中露出吃驚之色,顯圣境的魚蛇妖,竟然被張碧汪一劍滅殺。
“蓬!”冰面忽然破裂開來,那些神丹境的士兵都落入了水中。兩根觸須從水里伸出,一把抓住了那兩個在湖兩邊施法的顯圣境強(qiáng)者,一口吞入了腹中。
“回去告訴你們皇帝老兒,除非他親自出馬,否則不可能有人能收服我!”
魚妖本來還想捉了那商缺,可是他看到了旁邊的張碧汪,剛才的那一劍,他感受到了那種凌冽的劍意,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太乙三清劍!天清!”
正當(dāng)魚妖得意之時,一把劍從天空洞穿虛無,直接將這魚妖定住。
張碧汪看了看來人。是一個青年男子,境界才通靈圓滿。
“哈哈,道友剛才那一劍,絲毫不輸我三清教的太乙劍訣,不知道友是那門那派?”
那青年問到張碧汪。
“無門無派,散修而已。”張碧汪說到。
這時的他已經(jīng)退出了變身,變回了正常的自己。
“道友,今日遇見便是緣分,這是三清令,以后如果有機(jī)會,可以來我三清教。以你的悟性。不出百年,必是名動四方的強(qiáng)者?!?br/>
張碧汪對青年拱了拱手道:“在下閑散慣了,恐怕不能如君愿。”
“哎~無妨?!蹦凶涌谥刑统鲆粋€圓兜,將那魚蛇妖收了進(jìn)去。
商缺在一旁被晾在了一邊,好不容易等那男子和張碧汪談完了話,正想上前搭訕,不想那男子立馬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強(qiáng)者,只想與強(qiáng)者交流。
商缺臉上一陣抖動,最后冷靜了下來。
自己的兩個顯圣護(hù)法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暗殺他。如今只有靠張碧汪的威名保護(hù)自己了。
畢竟剛才那一劍之威,已經(jīng)讓商缺對他有了新的認(rèn)識。
“我就說嘛,環(huán)靖那個老鬼,怎么會無緣無故給雨柔配了個護(hù)衛(wèi),原來他這么強(qiáng)?!?br/>
想到這里,商缺走了上去,溫和得說到:“張少俠,剛才多虧了你,要不然,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這里了。”
張碧汪點了點頭,說到:“太子殿下,不是我說你,你太不嚴(yán)謹(jǐn)了,凡事都要給自己留條后路,不然像剛才那樣,多危險?!?br/>
張碧汪語重心長的教育到。
“是,是,是。張少俠說得極是?!痹谙乱院笠欢〞⒁獾摹?br/>
商缺臉上笑嘻嘻,心里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