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姜沒有回答這問題,換了一個話題繼續(xù)問道“把這些人帶走之后,你就會離開這座島嶼嗎?”
不知道自己和眼前的這個結(jié)丹期修士河上還能聊些什么,只能是隨便找了一個話題,至于河上問的問題他不想回答。
難不成要告訴他,自己進(jìn)入空間亂流來到了這里,而且還被你的手下河執(zhí)法給殺死了,最后又離奇復(fù)活的故事嗎?
要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換作任何一個人說出來他也不會信。t.
王姜沒有回答河上的問題,河上也沒有回答王姜這個故意為了岔開話題的問題。
一個人面朝小溪獨自說道“你的小綠師姐呢?她最近怎么樣?”
說話間,河上的語氣明顯變的輕柔了許多,背對著王姜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許思念。
想起那位在大宋救下自己和妹妹的那位綠衣姑娘,河上總是會想起這位姑娘,她那不算十分驚艷的臉龐深深的被他記在了心里。
每每回想起那位綠衣姑娘出手救他們兄妹之時,小綠身上那股不輸一般仙家精英子弟的氣勢,他都由衷地佩服。
到底是對小綠發(fā)自內(nèi)心的欽佩還是相思之情,河上自己也不清楚!
有些時候他總想要去再見一見這個英姿颯爽的姑娘,可當(dāng)河上準(zhǔn)備去的時候卻又少了一份勇氣。
如此兩年過去,河上一直待在御海境內(nèi),哪里都沒有去。
如今見到王姜又重新讓他想要再去見見這位令他動容的小綠姑娘,不過自己好像還缺一個合理去見她的借口與勇氣。
王姜沒有領(lǐng)會到河上對自己師姐隱藏的濃濃相思之意。
只是在提到小綠師姐時,他忽有傷感,因為他也不知道這位在空桑山上對自己關(guān)愛有加的小綠師姐如今究竟過的怎么了。
王姜下意識的回答“小綠師姐她,最近很好,應(yīng)該是這樣也肯定是這樣!”
自己那個便宜師尊對待小綠師姐和自己的區(qū)別猶如天壤之別,在自己這位元嬰師尊的保護(hù)下,想必小綠師姐近來肯定是過的比自己要好多了!
至少不用到處漂泊,好似一株無根之草。
河上聽到這個看似回答又好像沒有回答自己回答,再看到王姜如今這幅模樣,他有點明白了。
也對,冷不丁的從大宋那邊出現(xiàn)在御海境,而且還從白玉宮殿內(nèi)跑了一圈出來,這里面肯定是有著不可言的秘密與辛酸。
河上沒有過問,只是轉(zhuǎn)身從王姜身邊走過,輕聲道“你要與這些村民隨我一同離開這里嗎?”
離開這里?是說離開這個金甲島嗎?
王姜想要點頭答應(yīng),不過又想到了之前殺死自己的河執(zhí)法!
如果能夠跟著河上離開這座島嶼,這肯定是最好不過了,可是一想到那位河執(zhí)法他又害怕自己死而復(fù)生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從而傳了出去。
就算是眼前這個對自己以客相待的河上,他也不想讓河上知道這件事情。
河上往前走了兩步,心想這小子這么還不答應(yīng),難不成除了自家制造的渡船以外還有其他能夠可以離開金甲島的辦法?
王姜要是不跟自己自己一起離去,他要去見小綠姑娘,身邊要是跟著他那么這個借口不就合情合理了。
見王姜遲遲沒有答應(yīng),河上停下繼續(xù)往前走的腳步,轉(zhuǎn)過頭來。
“你不想走嗎?金甲島可不是一個適合修煉的地方,就算是長駐于此的溫家家主也不過只是筑基圓滿而已?!?br/>
金甲島上除了一些固定的靈脈與修煉資源,天地靈氣的稀薄程度與境內(nèi)無異,要不是河家對這里進(jìn)行開發(fā)利用,不斷的運輸修煉資源進(jìn)來這座金甲島還只是一座荒蕪的廢島。
王姜思索一番,最好開口道“可以給我一個乘坐渡船的信件嗎?我不能跟你一起離開?!?br/>
河上卻以為是王姜害怕自。\./手\./機(jī)\./版\./無\./錯\./首\./發(fā)~~(下一頁更精彩!)
己因為罪書的原因給他帶來危險,直接了當(dāng)?shù)木芙^道“不行,要不你就和我一起走,要不你就留在這里自己想辦法?!?br/>
河上走過來擺了擺王姜的肩膀“不用害怕,不就是一本罪書嗎?放心好了,對我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到時候跟我一起走,我看誰敢對你出手!”
王姜知道河上曲解了自己的意思,一個想說棉布綢子,一個卻聽成了胯骨軸子!
“不用了,既然河上前輩不愿給我信件,我還是留在這里自己想辦法吧!”
死而復(fù)生的事情絕對不能被大肆傳了出去,不然那些修為頂天的大修,指不定是要把自己抓過去抽魂煉體,給自己研究個遍。
王姜的突然拒絕,河上有點不知所措,這完全出乎了他的預(yù)料。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有除了渡船以外的手段可以離開這里?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走?”
河上驚訝的問道。
王姜點了點頭,再次表示自己不會和他一起離開。
“你難不知道金甲島外面的無妄海意味著什么嗎?就算是真仙人也不可橫渡,你以為你是誰?難道還有除了渡船以外更好的辦法嗎?”
河上的話很大聲,似乎想要讓王姜認(rèn)清楚現(xiàn)實,無妄海的恐怖不是王姜這樣如同散修一樣的人能夠理解的。
“你知道嗎?”
河上說完這才冷靜下來,像王姜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被三家記錄在罪書之上!
也就是現(xiàn)在躲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莊,要是出現(xiàn)在其他修士眼中,那就妥妥的香餑餑!無論是活捉還是交尸都能得到一筆不菲的靈石或者修煉資源。
王姜低頭不語,只是愣愣出神!
見王姜還是沒有任何想要和自己走的跡象,河上繼續(xù)上前一步,聲音略顯輕柔的說道。
“我知道你害怕自己活著走出白玉宮殿的消息傳了出去,我這里有一件可以隱匿你氣息容貌的面具,你把它戴上跟我走!”
河上拿出一件宛如白玉雕刻一般的面具。
王姜有點好奇為什么眼前這個河上會對自己這么好?不敢伸手去接那個面具。
“之后呢?河上前輩,我若是跟著你離開這座島嶼之后呢?你又會如何安置我?”
王姜認(rèn)為,他與河上縱然相識,不過也只是十分短暫的一段時間而已,雙方兩人連真正的朋友都還算不上。
河上為什么要待自己如此之好。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女干即盜,這讓王姜對河上產(chǎn)生了極大的戒備。
這回輪到河上愣在原地,這小子怎么就這么多事呢?自己好心想幫你一把,反倒質(zhì)問起我來了。
河上對此不做回答,只是將手中面具遞到王姜面前一再問道“你到底走不走?”
王姜猶豫片刻,跟著河上離開當(dāng)然是最好不過,一開始拒絕是擔(dān)心自己死而復(fù)生的事情被同行的河執(zhí)法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有了這個面具那自己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至少短時間內(nèi)不會。
就在河上要收回手時,王姜一把將面具拿了過來,管他三七二十一,就算眼前這個河上真的對自己有什么圖謀。
那也是離開這里之后的事情,現(xiàn)在先離開這個金甲島在說。
“我跟你走!”
河上會心一笑“這才對嘛!”
向前走了幾步,河上又善意的提醒道“對了,剛才我不是見你認(rèn)識其中幾位村民嗎?待會過去可要假裝不認(rèn)識,不然這個面具可就白給你了!”
戴上白玉般的面具之后,王姜全身的氣血瞬間收斂,原本恢復(fù)到凝氣期圓滿的他現(xiàn)在仿若一個普通人。
“知道了!”就連聲音也變的低沉渾厚,好似一個中年漢子。
河上帶著王姜御空而行,一邊飛還一邊囑咐道“待會你就是我新招來的仆人,放心,在這金甲島上不會有人敢來過問你的來歷。(下一頁更精彩!)
!”
王姜內(nèi)心鄙夷了一下河上,怎么自己轉(zhuǎn)身就變成了你的仆人,事先你怎么不和我說?
不過既然選擇了跟著河上離開這里,自己還是應(yīng)該聽他的安排,畢竟在這金甲島上姓河的這家伙還是說了算的。
王姜只是輕嗯了一聲,沒有多話,默默的跟著河上的身后。
不久后,在接近村子之時,為了避免猜忌河上特意用濃霧籠罩了王姜的身影,這樣一來就算有一些熟知王姜之人也難以認(rèn)出來。
溫谷卿見到河上回來,連忙起身迎接。
這個時候,王家村的眾人已經(jīng)被帶到了飛天行宮之上,溫谷卿看到河上大人身邊突然多了一道濃霧包裹的身影,心中十分疑惑。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只是躬身行禮“大人,這里一切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隨時可以出發(fā)?!?br/>
河上微微點頭,看了溫谷卿一眼,從他身邊走過之時輕輕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溫谷卿對此心中大喜,河上大人這是認(rèn)可自己了嗎?
被濃霧包裹著的王姜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也渾然不知,一心沉浸在剛才河上拍打他肩膀時的感受,那是一股溫和的靈力涌入自己體內(nèi)。
難道河上大人真的要選中自己來參加這次掠奪之爭?
所謂掠奪之爭,就家各自派出族中后輩精英進(jìn)行資源的掠奪與劃分,每一個甲子的時家都會重新分配御海境內(nèi)的修煉資源。
而掠奪之爭便是絕對各家在這一甲子內(nèi)能夠獲取到多少資源的重要手段。\./手\./機(jī)\./版\./無\./錯\./首\./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