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板的事情要從他兒子說起,我們這邊建筑物竣工前幾天的規(guī)矩就是老板去壓床,這所謂的壓床就是在里面住一天,按照慣例,本來應(yīng)該是何老板自己親自過去壓床的,但何老板前些日子出差去了,就讓何老板的兒子來代勞了。
這何老板一家本來是定居在杭城的,對這里也不了解,還以為是普通的廣場,所以何老板兒子也沒通知何老板,自己就進去壓床了,哪里知道這一壓就出了問題,第二天何老板兒子就瘋了,瘋了一會兒,人就給暈過去,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醒過來,去醫(yī)院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打電話讓何老板回來,才知道可能是招邪了。
事出緊急,何老板也找不到個幫手,所以就找我這了。
可我哪里有聯(lián)系撲克臉的辦法啊,幾個月前和他們分開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了,我也沒有撲克臉和林欽的聯(lián)系方法,這找我也沒用啊。
當我和何老板說了這事后,何老板也皺起了眉頭,“那您有辦法嗎?”
這一說,我還真不好回答了,畢竟我也的確懂了一些,這兩個月閑的沒事干的時候也會翻出道藏看一看,雖然不至于滾瓜爛熟,但也算小有所成,比起一般的道士來還是要懂許多的。
見我猶豫的樣子,何老板就知道有戲了,當場直接給我跪了下來,開口說道,“周總啊,你可千萬要出手??!”
我愣了一下,我倒不是說自己見死不救啥的,我主要是怕自己這半斤八兩的,到時候沒能搞出個屁來,丟臉不說,還讓人失望。
但被何老板這么一搞,我也沒轍了,畢竟這幾個月來何老板對我還不說,不僅幫我疏通進貨渠道,連客戶都親自給我安排,相當于給我送錢了。
人對我這么好,我也不能以德報怨不是,想了一下,我還是開口說道,“這個我也的確弄一些,但我的技術(shù)的確不如司文,所以我怕可能會解決不了問題。不過廣場那事情我應(yīng)該是沒有辦法的,你兒子的我倒是可以試一試能不能行。”
何老板這會兒也連忙抱住我大腿,“能,您一定能,就算不能我也不怪您,我就這一個兒子,您可千萬不能讓我斷了香火啊?!?br/>
這會兒商城里面人還挺多的,看到何老板直接給我下跪了,一個個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我見影響不太好,也就伸出手來扶起了何老板,開口說道,“何老板你別這樣,這樣吧,我跟你去看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就出手,解決不了我也就不出手了,不然把局面給搞壞了,到時候反而起反作用。”
“沒事,沒事,您過去看看也成!”何老板連忙開口說道。
我點了點頭,何老板這才擦著汗從地上站了起來,帶著我朝著外面趕去,他司機則負責幫我看店。
出門后,何老板親自當司機,開著他的車快速的趕著,一路別管是紅燈還是限速的都直接給闖了,不過這也正常,駕照那點分數(shù)他倒是不在乎,有的是人給他弄這些小事情。
沒多久,我就被何老板帶到了他家,剛到何老板家里,我就感覺到有點不太尋常了,這不尋常的地方就是這里太尋常了,怎么說呢,就和沒鬧過鬼一樣。
根本不像是有臟東西的樣子,而且怎么說呢,非但不像,這里還是風水寶地那種,旺人發(fā)財。
剛進何老板家,就發(fā)現(xiàn)老板不愧是老板,他家的裝修無比的豪華,而且可能是平日里就干的這活,在屋子里居然有一個根雕的彌勒佛,這個根雕有三米多高,而且還是用最珍貴的紫檀木給做的,價值不菲。
這種地方根本不可能有臟東西??!
我強忍住內(nèi)心的那股子好奇感,跟著何老板到了他兒子的臥室,何老板的兒子就躺在床上,緊閉著眼睛,臉色發(fā)白,旁邊則是打著一瓶吊水,顯然是供給平時的養(yǎng)分,不至于活生生把人給餓死。
我一看到何老板的兒子,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估計是被嚇得,而何老板這里風水又這么旺,別說是何老板兒子的三魂七魄了,就算是尋常的猛鬼都無法接近,所以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問題我倒是看出來了?!蔽议_口說道,我也不至于拿這個去欺騙何老板,干脆也就和他實話實說了。
“啥問題??!”何老板連忙開口說道。
“首先,你兒子的問題是三魂七魄給丟了一魂一魄,是給嚇得,過度驚嚇的人都會這樣,只要休息一下就能好的?!蔽议_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那我兒子咋還沒好呢!”何老板連忙開口說道。
我開口說道,“這原因有很多,我目前看出來的原因是你這屋子的風水太強,別說是你兒子的一魂一魄了,就算是厲鬼都不敢接近。”
“哎呀!當初為了防那些臟東西,才選得這套別墅,沒想到還害了自己的兒子!”何老板這時候也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表情很是自責。
“然后就是,你這屋子里面有個彌勒佛像,這紫檀木最辟邪,和桃木并駕齊驅(qū),所以就算你兒子的一魂一魄能到你家門口,有這彌勒佛像給鎮(zhèn)著宅子,也不敢進來。”我開口說道。
“我就讓人把這彌勒佛給搬走?!焙卫习暹B忙開口說道。
“不,風水不能動,到時候把你兒子從這里搬出去就可以了?!蔽议_口說道,“然后就是最后一個原因,那個廣場可能是背靠墳山,平日里一直有棚戶區(qū)的人氣給鎮(zhèn)著,也翻不出什么風浪,但棚戶區(qū)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血案,那兒的風水絕對差到了極限,你兒子的一魂一魄可能也被牽扯在那里出不去了!”
“哎呀,這可怎么辦?!焙卫习暹B忙開口說道,“您能幫忙嗎?”
“我試試看吧,你準備一個全銅的羅盤,一個銅盆,一只狼毫筆,再給我一張黃符,空著的,然后準備一疊朱砂,把你兒子的生辰八字也準備好?!蔽议_口說道,內(nèi)心其實也是有些蠢蠢欲動,雖然沒有辦法和撲克臉那樣的人一起闖蕩那個神秘瑰麗的世界,但我總歸也不是個普通人了。
何老板一直點頭說是是是,然后就連忙打電話差人弄了,打完電話,就連忙給我泡茶,有錢的確是好,這一杯茶都還沒喝完呢,我需要的東西就到了。
我把茶放了下去,也知道自己應(yīng)該辦事了,我讓何老板把自己手腕割破,用血和那碟朱砂混合起來,弄完后,我就用銅盆接了水,開始凈手,然后用狼毫筆沾了帶著血的朱砂,在黃符上寫了何老板兒子的生辰八字還有他的名字,等符干了后,這才把符疊了起來,壓在了羅盤的下面。
我拿起羅盤,對著何老板開口說道,“走吧,去找你兒子去?!?br/>
何老板怔了怔,旋即大喜過望,連忙跟著我一塊出去,我照著羅盤上面的指針一路尋找過去,何老板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我走的這條路,居然正是朝著廣場走的!
一路走來,指針根本就沒有動過,我這心里也開始犯嘀咕了,如果真這么一路下去,到了廣場,事情我說不定就沒辦法解決了。
結(jié)果越是這么想,事情就越是往我不希望的方向行駛,我很快就順著羅盤,到了何老板說的那個廣場。
剛到廣場,我手里的落魄指針就開始失去了目標開始瘋狂的旋轉(zhuǎn)起來,也正是這一瞬間,我全身的雞皮疙瘩一下子起來了,發(fā)著呆看著里邊的廣場。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廣場里面有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