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太陽異常的溫暖,好像不是屬于這北方初冬應(yīng)該有的溫度,抬頭望向天空的時候,被點綴在天口中的幾朵浮云所吸引,太陽仿佛在和云朵玩著游戲,一會太陽俏皮的躲在云朵的后面,一會兒云朵又主動跳到太陽的面前,在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陰影,變幻無常。
秦麗躺在這病床上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這期間秦楚來過,麗薩來過,金瑾來過,李鈺帶著遲天龍來過,張瑜帶著于澤華來過,劉瑋和靳勇來過,公司的其他同事也來過,只是他們都是來了又走,而一直醫(yī)院照顧她的人沒有離開過。
“今天感覺怎么樣?想不想出去走走”,俞承浩小心的問著床上的人,從前幾天醒過來之后,就沒怎么說過話。
“俞承浩,謝謝你”,秦麗眼角的淚水?dāng)嗑€如珠。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這句謝謝”,俞承浩看著秦麗,這么久她難道還不明白,而且她已經(jīng)和秦楚分手了,為什么不能開始一份新的感情。
“俞承浩,我暫時能給你的就是謝謝”,秦麗挺麗薩說了,自己在劇院受傷的時候,俞承浩是第一個干到醫(yī)院的,而且從外面找了最好的醫(yī)生,才給她動手術(shù),因為他說,手術(shù)要確保萬無一失。而且自己昏迷的時候,都是俞承浩一守護在自己的身邊的。
“沒事,我可以等”,俞承浩拿著毛巾給秦麗擦干凈手,每一個指縫都沒有錯過。
秦麗看著俞承浩,尊貴如他的人,怎么會為自己做出這么多事,而自己又怎么會無動于衷呢,可是心里的那個坎還是過不去。
清雪,你說,我該怎么辦,“公司沒有什么事情吧”,秦麗問道。
“沒有,公司的事情我都交給麗薩去辦了,重要的事情我再回去處理”,俞承浩說的風(fēng)輕云淡的。
“我想出院”,秦麗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也只不過就是打點滴消炎的,回家休息一樣的。
“暫時還不可以,你沒有辦法照顧自己,或者你想出院也有其他的辦法”,俞承浩看著秦麗。
“什么辦法”,秦麗期待的看著俞承浩,還好之前一直是昏迷,如果是清醒的狀態(tài),那秦麗早就憋瘋了。
“搬去我家,這樣我可以照顧你”,俞承浩笑著說道,最后秦麗以搬去俞承浩家的理由終于出院,坐在俞承浩的車上,一個月前的事情讓秦麗心驚,那時秦麗已經(jīng)在臺上。
“我喜歡這個演員的舞蹈,感覺她表演的有生命,也好像是在用生命在表演”,臺下一個觀眾和另一個同伴說道。
“是啊,今天晚上演出的叫秦麗吧,她之后還有一個小姑娘,表演的也很不錯”,一位女士在旁邊說道。
“我們這好像沒有芭蕾舞比賽”,女士旁邊的男士說道。
“聽觀眾的評價,似乎對這位女士的印象很不錯,您說呢,杜波夫人”。李晟對杜波夫人說。
杜波是俄羅斯大劇院的負(fù)責(zé)人,這次來中國的目的是為了尋找可以在俄羅斯大劇院的舞臺上飛舞的那個彩蝶,剛好就看到秦麗的演出。而且對秦麗的評價還不錯。在這里有群眾基礎(chǔ)的,去到那邊應(yīng)該也會受觀眾的喜愛。
“給我聯(lián)系一下這個演員,我想和她交涉一下”,杜波夫人此來的目的就是尋找自己心中的舞蹈之后的。
“好”,李晟看著臺上的人,這舞蹈功底至少就是從小就積累的。
一曲蕩人心魄的曲聲輕揚而起,秦麗舞姿輕盈,無數(shù)嬌艷的花瓣輕輕翻飛于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有若綻開的花蕾,向四周散開,漫天花雨中,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蘭般翩翩起舞,隨著她輕盈優(yōu)美、飄忽若仙的舞姿,襯托出她儀態(tài)萬千的絕美姿容。眾人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秦麗美目流盼,在場每一人均心跳不已,不約而同想到她正在瞧著自己。
此時曲聲驟然轉(zhuǎn)急,秦麗以右足為軸。輕舒手臂,嬌軀隨之旋轉(zhuǎn),愈轉(zhuǎn)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玉手揮舞,廳中仿佛泛起藍色波濤,纖足輕點劇院之中掌聲四起,驚贊之聲不絕于耳。 就在大家沉浸在其中的時候,突然,秦麗被頭上的一個橫梁砸中,而這一切就發(fā)生在一瞬間,讓人猝不及防,接著就是整個劇院人聲鼎沸,劉瑋的聲音,宋影的聲音,秦麗緩慢的閉上眼睛。
“劇院的事情已經(jīng)查清楚了,是夏美找人動的手腳”,俞承浩看著秦麗。
“我知道”,秦麗看著窗外。
“她現(xiàn)在潛逃出國,不過我會找到她的”,俞承浩不會讓夏美逍遙法外的。
“算了,我已經(jīng)沒有計較的力氣了,這事就這樣過去好了”,秦麗看著自己的腳。
“秦麗,你可以算了,我是不會就這你樣讓事情過去的”,俞承浩看著秦麗,斬釘截鐵的說。
“那又怎么樣,就算是找到夏美,我還可以不可以重回舞臺,也是一樣的,何必呢”,秦麗想著,這幾天在醫(yī)院里想了很多,這算是欠秦楚的吧。
“嗯”,俞承浩才不會就這樣輕易的就讓事情過去了呢。
“俞承浩,你知道我的大學(xué)嗎?”,秦麗問俞承浩。
“知道,那是一所培養(yǎng)財務(wù)人員很不錯的學(xué)?!保岢泻茖τ谇佧惖膶W(xué)校一直認(rèn)為是不錯的。
“你知道三年前淹死一個人嗎?”,秦麗突然想到楚清雪,這時候楚清雪會對自己說什么?
“知道”,俞承浩當(dāng)然知道,而且還從湖里救出一個人。
“我就是落水的那個,可是死的卻是我最好的朋友”,秦麗沒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就會想到楚清雪,想到那些過往。
“都過去了”,俞承浩安慰道。
“可是我欠秦楚一條命,如果不是秦楚,可能死的那個是我,所以這件事就算我還秦楚的”,秦麗把衣服使勁往懷里塞了一下,好像溫度有點低。
俞承浩把暖風(fēng)開了很大,又怕和外面的溫差太大一會秦麗下車感冒了,“你怎么就知道是秦楚救了你?”俞承浩聽到秦麗說秦楚救了她的時候看著秦麗。
“我醒過來的時候就秦楚在,不是他還有誰”,秦麗解釋到,如果不是他,自己可能早就離開秦楚了吧。
“你的眼睛看到不一定就是事實,這不用我告訴你吧”,俞承浩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