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澤雙手一揮,將齊子寒留下來的儲物手鐲吸入手中,包括那水神環(huán),此刻也徹底安靜了下來,靜靜地躺在他的手中,九尾在吞掉了齊子寒的金丹之后,打了一個飽嗝,回到了張雨澤的身邊,趴在他的腳下。此刻還未將天魔變散去的張雨澤,傲然立于空地之上,掃了一眼圍觀的眾人。
沒有任何一個人開口,偌大的大殿之前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中央傲然而立的張雨澤身上。強大,這是所有人心中最直觀的感受,齊子寒手握水神環(huán)之時擁有的實力毋庸置疑,可在張雨澤面前,他就像一個小丑,之前因為水刃而在張雨澤臉上產(chǎn)生的劃痕,此時已經(jīng)完全消失不見,甚至連輕傷都算不上,幾乎是沒有付出多大的代價,一個堪比金丹中期的修士就徹底成了張雨澤手中的亡魂。
此刻能夠呆在此處的修士都是若水宗的精英,可那些弟子們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遠遠被張雨澤拋在了后面,在他的面前自己甚至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崇拜,對于強者的崇拜油然而生,一雙雙無比炙熱的眼睛在張雨澤的身上停留。
張雨澤的目光落到了蘇媛的身上,那帶著絲絲淚光的雙眼讓他的心中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絲的悸動,似乎所有人都變得暗淡無光,他的眼睛中只看到了蘇媛那滿含著希望和幸福的臉。隨著張雨澤踏著緩慢的步伐,走到蘇媛面前,所有人的目光卻又再次集中到了蘇媛的身上,這種被無數(shù)人注視的感覺,讓蘇媛的臉頰泛起一陣羞紅,可卻沒有低頭,因為她怕自己一低下頭,眼前的幸福就會消失無蹤,死死地盯著張雨澤那堅毅的面龐,蘇媛不由自主地朝著前方走了兩步。
“我張雨澤在次發(fā)誓,今生今世我將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任何一個想要傷害你的人都必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張雨澤的聲音不大,可是卻沖入了每一個人的心底,尤其是就站在他面前的蘇媛,哽咽著說不出任何一句話,兩滴滾燙的淚珠劃過臉龐,直到張雨澤伸出雙手將兩滴淚珠輕輕劃去的時候,她再也控制不住,直直地撲入張雨澤的懷中。
“哈哈,恭喜恭喜,霜靈師妹收的好弟子,掌門師姐也終于可以放心了。”
“恭喜恭喜……”
各大脈主紛紛朝著霜靈子還有凝月真人道賀,凝月真人與霜靈子靜靜地看著不遠處仍舊擁在一起的兩人,一縷微笑浮現(xiàn),沒有一個人再去注意那個不知何時已然離開的虛云道人,就連沖云峰的弟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師尊是何時不見的,只是尷尬地站在一邊,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哈哈,恭喜恭喜,張師弟如今順利抱得美人歸,實在是喜事一樁,就到uc電子書~”古楠穿過眾人,直接來到張雨澤與蘇媛身旁,露出一張歡喜的笑臉。
眾人見此,也都紛紛前來向張雨澤道賀,尤其是那些跟張雨澤有過一些交情的弟子,臉上的歡喜也是不言自喻,眾脈主也并沒有阻攔,任由這些門下的精英弟子與張雨澤打好關系。而在這陣恭賀聲中,蘇媛卻真正羞紅了雙頰,終于是離開了張雨澤的懷抱,嬌嗔地看了他一眼,只是眼中的幸福依舊沒有任何的退卻。
“半個時辰還差一點,拿來吧?!本驮诠砰蛩阒裁磿r候再去敲張雨澤一筆的時候,南昊天忽然走到他的面前,將一枚日期石放到古楠面前。
古楠愣了,那張笑臉徹底凝固,呆呆地看著一邊面無表情的南昊天和一臉得意的葉怡,心中那個苦啊,蘊神丹沒拿到還把自己筑基期的時候辛辛苦苦溫養(yǎng)的極品法器輸了出去,那張臉簡直已經(jīng)苦到了極點。
古楠忽然靈光一閃:“不對啊,半個時辰過了,你想想加上立血契的時間,肯定過了半個時辰,是我贏了,師妹你說是也不是,不過愚兄大人有大量,就不收你們賭注了,就這么說吧,我們兩清了?!?br/>
“無賴!古師兄,你都是金丹期修士了,難道還跟我們抵賴嗎,知不知羞啊?!比~怡沒想到古楠居然當眾耍無賴,實在是佩服他的厚臉皮。
古楠一臉正義凌然的樣子:“師妹你這么說就不對了,這怎么是抵賴呢,事實擺在眼前啊,半個時辰肯定過了,所以呢還是愚兄略勝一籌。”
“古楠,你跟怡兒還有昊天打賭了?”霜靈子的聲音忽然響起,讓古楠猛地一驚,而后苦笑地看著自己的師尊。
葉怡似乎是抓到了一個靠山,連忙道:“師父,古師兄想賴賬,明明說好了半個時辰以內(nèi)張師兄贏了的話就要把他以前的本命法器給我,可師兄非說已經(jīng)過了半個時辰,還說他贏了。”
霜靈子瞪了古楠一眼:“愿賭服輸,古楠把東西給怡兒?!?br/>
“我虧大了,蘊神丹沒拿到竟然還白白丟了自己的本命法器,我虧啊,大財主,你要賠償我損失,一定要,不然我跟你沒完,對了,就把你那幾張七級符咒給我?guī)讖埡昧?,我也不計較,不然我不讓你洞房?!惫砰馔吹膶⒆约旱谋久ㄆ鹘唤o葉怡之后,立刻開始拽著張雨澤不放。
張雨澤頓時黑了臉,冷哼一聲,身上猛地泛起一陣幽冥之火,頓時一陣慘叫,猝不及防之下,古楠拽著張雨澤的手被燙了個正著:“你要殺人滅口啊,明明那么有錢,也不支援一下窮苦的我,你等著,我絕對不讓你洞房?!?br/>
“哈哈,霜靈師妹,你門下的弟子真是有趣,不過也著實讓人羨慕啊,就到uc電子書~”倉極峰脈主看著眼前落霜峰弟子的胡鬧卻絲毫沒有任何不滿,反而露出了羨慕的神色,門下弟子如此團結(jié),恐怕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才讓落霜峰在短短幾十年間就從六脈墊底一躍成為能夠與主峰相抗衡的地步。
霜靈子雖然表面上并沒有說什么,可她心中卻有著真真切切的歡喜,而她的眼神也不自覺地看向了一邊正緊緊握著蘇媛的手,傲然而立的張雨澤,這些弟子能夠擁有這么好的關系,一切都是因為他。
“張雨澤,想娶我們媛兒可不是簡單的事情,雖然我們修真之人不注重俗世禮儀,不過提親下聘也是必要的,正好今日我們幾個也都在,提親這事兒就過了,媛兒的心早就在你的身上,提不提她都會答應,下聘可絕對不能少?!蹦抡嫒撕鋈婚_口。
張雨澤猛地一驚,這個掌門不會是想要剝削自己吧,看上自己身上的東西了?這可不是好兆頭,連忙學著古楠那張苦瓜臉道:“掌門師伯,弟子修為低微,囊中羞澀,本就沒有什么家財,您看是不是照顧一下弟子,聘禮這事兒就算了吧?!?br/>
古楠:“胡扯!人神共憤!”
南昊天:“無恥!”
葉怡:“……”
張雨澤此話一出,頓時引來古楠等人的白眼,就連身旁眾人都覺得他實在是夠無賴的了,隨隨便便拿出七級符咒,還有那么多六級符咒,剛剛比試中他用來回復真元的那些丹藥,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這個時候居然哭窮,娶媳婦還想不付出一些東西,簡直是吝嗇到了極點。
凝月真人面無表情:“不行,聘禮絕對不能少,不然我們媛兒豈不是要白白嫁給你,要不然你跟你師父商量一下,落霜峰出聘。”
張雨澤立馬把眼神投向了霜靈子,霜靈子根本不看他,把頭撇過一邊:“落霜峰已經(jīng)沒多少東西了,聘禮付不起?!?br/>
張雨澤大汗,這兩個女人居然是想著法的敲詐自己,還好最近自己掃了尸鬼門跟侯家,也算是有點小財,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拉開自己旁邊的一個貼身的袋子,這個袋子只是普通的錢袋,并不是儲物袋,因為里面的東西全都是儲物法寶,是不可能裝在其他儲物法寶中的,當他打開這個普通的錢袋之時,二十多個儲物手鐲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天啊,二十多個儲物手鐲,他是批發(fā)儲物手鐲的嗎?只見張雨澤隨手拿出一個手鐲遞給了凝月真人:“掌門師伯,不知這個當做聘禮可夠?”
“一個儲物手鐲就想娶我們媛兒,你也太過小氣了吧。”凝月真人瞥了一眼便不屑地道。
張雨澤露出笑容:“掌門師伯,里面不是空的有東西?!?br/>
凝月真人微微一愣,結(jié)果儲物手鐲一看,頓時露出驚訝的神色:“你……你這是從哪里得來的?”
“前不久在百花宮那邊有一個門派跟弟子有仇,原本還念在魔門跟百花宮是聯(lián)盟,想忍一忍,不過魔主說魔門的利益不容侵犯,所以就允許弟子順手滅掉了,這里面就是那個門派的財富,好像值幾十萬靈石的樣子。”張雨澤說的好像是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可是所有人都震驚了,一個門派,隨手滅掉了?前不久百花宮那邊確實有門派被滅門,不會就是張雨澤干的吧?
張雨澤看著眾人的表情,心中冷笑不已,之所以說出自己滅了他人滿門還把魔門搬了出來,他就是想讓眾人知道,如今的張雨澤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張雨澤了,想要來惹他都要承擔后果,雖然如今自己還算是若水宗的弟子,可是那兩個元嬰期老祖的所作所為讓他徹底失去了對若水宗的信心,或許眾弟子還以為自己在魔門之中只是一個臥底,可是各大脈主絕對不可能不知道魔主的能力。
凝月真人驚呆了,好像吃了蒼蠅一般難受不已,這個張雨澤把他送去魔門到底是對是錯呢?可此時卻不是她想這個的時候,只好嘆了口氣:“夠了,夠了,不過你……算了,就這樣吧,你們的婚禮就定在下月初八?!?br/>
隨著凝月真人揮了揮手,眾脈主也覺得這里沒有自己的事了,便各自帶著眾弟子離開,原本今日他們就是帶著眾位弟子來這里接受宗門分派的任務,可之前兩位老祖卻并沒有安排而是對著眾脈主傳音計劃有變,這是必然的,因為兩位老祖沒有想過張雨澤會戰(zhàn)勝齊子寒,以至于他們之前所準備的一切都化為了泡影,此刻兩位老祖恐怕還要重新制定規(guī)劃,他們還需要去做一些準備。
凝月真人帶著蘇媛來到了落霜峰,而蘇媛自然是直接跟著張雨澤走了,雖然他們還沒有真正成婚,但是凝月真人還有霜靈子都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也不會多說什么。
在眾人回到落霜峰之后,眾人跟著張雨澤來到了他的洞府,此刻他洞府的陣法早就已經(jīng)重新擺好了,張雨澤也不需要再自己去弄,所以此處還是絕對安全的,幾人倒是多聊了幾句,其中眾人對于九尾很好奇,都想要看看,可是此時九尾因為吞了齊子寒的金丹卻已經(jīng)陷入了沉睡,也就沒有讓它出來。之前吞掉尸鬼門金丹老祖的時候張雨澤就感覺九尾又快要進階了,此時齊子寒的內(nèi)丹剛好達到了這個條件,等九尾再次蘇醒,恐怕修為會比張雨澤還要高。
聊了一會兒之后,葉怡等人就接連離開,只是古楠卻想要賴在這里,非要敲詐一下張雨澤,但是直接被張雨澤用幽冥之火給燒飛了。
小小的洞府之中,張雨澤同蘇媛依偎在一起,多少年了,兩人也終于再次重逢,尤其是蘇媛,這些年過得并不好,雖然兩位元嬰期老祖在指導她修煉,卻因為齊子寒的事情,使得她的修為產(chǎn)生了停滯,至今還是沒有突破金丹。
而當洞府內(nèi)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張雨澤的心開始火熱起來,一雙大手在蘇媛的身上游走,使得蘇媛整個嬌軀開始顫抖,可又不想阻止,任由張雨澤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媛兒,你知不知道齊子寒為什么非要娶你,虛云那個老家伙絕對不可能不知道你跟我的事情,難道想讓他孫子戴綠帽嗎?”
蘇媛聽到張雨澤的話,猛地拍掉了他那雙放在自己胸口的大手:“我怎么會知道,就連他為什么會知道我還活著我都不清楚,而且兩位老祖好像很看好齊子寒的樣子?!?br/>
“是嗎?看好又能怎么樣,還不是被我干掉了。”張雨澤冷笑一聲。
蘇媛猛地瞪了張雨澤一眼:“你厲害好吧,這些年你殺了多少人,那個萬鬼幡里的生魂那么多,都是你殺的對不對?”
張雨澤笑了笑,靜靜地摟著蘇媛,這些年他殺的人確實有點多了,不過卻并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這使得心中那股沖動緩和了不少。
看到張雨澤的有些發(fā)呆的表情,蘇媛的腦袋往他的懷里擠了擠:“你是不是在怪我當初在玉錦寶庫的時候沒有告訴你這件事?”
張雨澤頓了頓,而后卻點點頭,當初蘇媛把他瞞在鼓里,讓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如果當初不是自己得到了玉錦寶庫內(nèi)的寶物,又或者當初自己選擇再等五十年去突破金丹的話,可能在自己知道跟齊子寒有這一場對決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說實話,自己確實有些埋怨這件事,難道蘇媛不想自己贏嗎?不過他并沒有問,是因為不想讓兩人之間產(chǎn)生矛盾。
蘇媛本來就是七竅玲瓏的人物,即使不說她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會讓張雨澤不舒服,如今她主動提出來就是想解開張雨澤心里的心結(jié):“當初兩位老祖跟我說,只要我能夠拿到寶庫里的東西又或者是能夠突破金丹就不會勉強我,那時候我見到你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你的實力很強,我不想讓你因為我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所以……”
“所以你就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張雨澤接過了話頭。
蘇媛沒有說話,摟著張雨澤的手更緊了。
“記得,以后有什么事都必須告訴我,如果你發(fā)生意外,我會后悔一輩子。”張雨澤轉(zhuǎn)過頭,雙眼緊緊地盯著蘇媛的眼睛,兩人的距離是那么近,可以感覺各自的臉上有對方呼出的熱氣。
蘇媛狠狠地點了點頭。
張雨澤邪邪一笑:“知道嗎,我在魔門學到一個好東西,你想不想學?”
蘇媛疑惑的看著張雨澤,不知道是什么好東西,可很快她就感覺到張雨澤那渾厚的雙臂勾上自己的脖子,而后兩片炙熱的雙唇貼到了自己的耳邊,一陣熱氣撲來,只聽張雨澤那輕輕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雙修功法。”
再也忍不住的張雨澤猛地吻上了蘇媛的玉唇,一時間小小的洞府之內(nèi)春光無限,伴隨著陣陣低吼以及嬌喘,粉紅色的霧氣將整個洞府籠罩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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