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修者金發(fā)碧眼,可以判斷不屬于龍國的修者,可具體屬于國外哪個組織卻沒那么好判斷。
還沒試探出深淺,陳疏和馬天佑就大大咧咧的要英雄救美,讓任康勝等人一陣緊張。
“這倆孩子,太毛躁了!”任康勝有些無語。
“連長,我覺得兩人對付三人,就算不能贏,也可以拖延片刻,咱們用槍給他倆壓陣?!迸赃叺氖勘治稣f。
任康勝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同學們,一會那兩位同學若是扛不住,你們一起沖上去,以少打多?!?br/>
后面幾個同學一臉的慫樣,小聲嘀咕:“我們又不認識她,憑什么要救她啊?”
任康勝心里那個氣啊,氣這些修仙班的學生太慫太不擔當,心中暗道,“沈老爺子的決定果然是對的,就應該把你們拉進來磨練磨練,先把自私自利、膽小懦弱磨沒了再說?!?br/>
陳疏揮舞著手里的骷髏刀,已經發(fā)起攻勢,試圖擋住三名金發(fā)碧眼的修者,給楊蓓蓓逃跑的時間。
學校里教導的都是基礎劍法,并沒有刀法,不過陳疏得到骷髏刀之后,對刀法也是好一通研究,沒有現(xiàn)成的刀法,他就模仿普通的刀譜,按照刀譜的招數(shù)灌入靈力,威力尚可。
“不知死活的東西?!?br/>
金發(fā)男子不屑的喊了一聲,不慌不忙的抬起右手。
只見他附近的土壤好似水一樣蠕動,凝聚,隨后從地面生出一桿土質的標槍。
金發(fā)男子拔出標槍,朝著陳疏扔去。
后方觀戰(zhàn)的任康勝驚呼一聲:“土系覺醒者!”
“連長,怎么辦?”
任康勝眼見陳疏急急躲開,卻還是劃破了胳膊,鮮血直流。果斷的舉起步槍:“射擊,掩護這兩位同學。”
突突突!
士兵瘋狂射擊,子彈居高臨下射向三名修者。
楊蓓蓓嚇了一跳,撲騰一聲摔在地上。
陳疏兩人剛好被金發(fā)男子逼退,與三人拉開距離。
子彈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出。
“哼!”
另一名男子冷哼一聲,雙手舉起,地面的泥土如浪涌,從地表掀起一道弧形的土墻。
噗噗噗!
子彈射在土墻上,留下深深的凹痕,卻沒能將土墻射空。
“換螺旋彈!”
任康勝也是絲毫不慌,吩咐下令。
士兵們嘩啦啦換子彈,換成專門針對修者的螺旋子彈。
子彈再次飆射而出,轟然與土墻撞擊,螺旋彈的威力巨大,瞬間破開土墻防御,朝著三名修者射過去。
三人驚異一聲,另外兩名男子伸出雙手,靈力噴發(fā),嘩啦啦,地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升起一道土墻,螺旋彈沖勢不減,再次突破,那兩人急忙又催出兩道土墻,這才擋住螺旋彈。
“好厲害的子彈,居然能破開我們的防御墻?!?br/>
三人驚疑不定,再也不敢小覷對手。
陳疏和馬天佑卻有些騎虎難下,剛才跳出來英雄救美的時候,他們可不知道這三人是土系覺醒者啊。
覺醒者的戰(zhàn)力要比普通修者的戰(zhàn)斗力高一個級別,更何況他們本就是初學者,剛才憑著一腔熱血以為可以與三人放手一搏,結果發(fā)現(xiàn)壓根不在一個重量級!
這特么怎么玩?
陳疏和馬天佑眼神交流,好漢不吃眼前虧,兩人不動聲色的退了兩步。
任康勝則帶著士兵從坡上下來,舉著槍緩緩前進,試圖把陳疏和馬天佑這倆倒霉孩子接回來。
那三名修者站在原地,輕描淡寫的說:“逃,是逃不掉的,你們,都得死?!?br/>
說著,金發(fā)男舉起雙手,平攤開,瞬間,地表的泥土里拔出十桿標槍。
陳疏和馬天佑又驚又駭,撒丫子就往回跑。
“我說過,你們是逃不掉的?!苯鸢l(fā)男子冷蔑的嗤笑一聲,看著很漫不經心的樣子雙手往前一揮,那十桿好似從地里長出來的標槍頓時如同離弦的弓箭,朝著陳疏和馬天佑的背景射去。
噗噗!
陳疏一個踉蹌,吐出一口悶血,目光掃向胸口,駭然發(fā)現(xiàn)兩桿土質標槍從后背透穿而過,于前胸穿出!
標槍力道極大,居然把他的身體帶飛空中,足足飛了兩米遠才將他定在地上。
劇烈的痛楚險些讓陳疏暈死過去。
馬天佑只被一桿槍射中,也釘在地上,卻是直接昏死。
金發(fā)男緩步往前,神情帶著戲謔。他的雙手攤開,十桿標槍再次拔地而起!
“啊——!”陳疏弓著身子,硬生生把標槍拔出來扔在地上,他的胸口有兩個血洞,恐怖非常,而遺跡里的神奇環(huán)境,居然讓他的血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嘖嘖,龍國的遺跡真的太好玩了?!苯鸢l(fā)男嘖嘖稱奇:“你現(xiàn)在不死,只會···更加痛苦。”
任康勝艱難的咽了口口水:“C級!全是C級,還都是覺醒者!”
等級壓制,還是覺醒者,完全打不過啊。
士兵們端著槍,神色悍然,只等連長一聲令下,就會將槍里的子彈全部傾瀉而出。這里是龍國的遺跡,他們絕不容許任何入侵者在自己的領地里撒野,就算打不過,也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被士兵們保護在身后的修仙班學生完全傻懵了,雙腿不停的打著哆嗦:“我···我們不會死在這里吧?”
“嚶嚶····嗚嗚嗚!”
居然有女生嚇的哭了。
金發(fā)男聽到哭聲,猖狂的笑起來,看看兩個同伙,眼眸里散發(fā)出狂熱的光芒:“開始狂歡吧!”
“嘿嘿!”
三人獰笑著,從地表攢出數(shù)十根標槍!
雙手撥弄,那些標槍迅速射出。
“射!”
任康勝發(fā)出命令,槍內的子彈呼嘯而出。
槍林!
彈雨!
在這一刻交織!碰撞!
噗噗噗!
子彈盡數(shù)打在土墻防御上,傷不到金發(fā)男分毫。
而那一桿桿標槍卻像奪魂的致命武器,不停射中任康勝這邊的人。
陳疏剛剛愈合傷口,再次被一桿槍命中。
任康勝沖在前面,中了三桿,他旁邊的人也紛紛中槍倒地。
后面的學生還在傻眼狀態(tài),可是敵人的標槍不會因為他們的哭泣、他們的懦弱而放過他們,十多個學生都被命中了。
鮮血染紅大地。
哀嚎遍野。
學生們痛的哭爹喊娘。
一片狼藉。
慘不忍睹。
“操的,拼了,手榴彈!”
任康勝忍著劇痛,拔掉標槍,根本不管傷口,他知道只要能干掉對面三人,就算受再重的傷也沒關系,所有的傷口最終都會痊愈。
在他的指揮下,士兵們紛紛拔掉標槍,拋出手榴彈。
轟轟轟!
手榴彈紛紛爆炸,土石飛濺,塵土漫揚,將金發(fā)男三人淹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