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李剛不說話,嘖一聲,又從兜里掏出來一個透明塑料小包,里面有些粉末,晃到了李剛的眼前。
“這是什么?”李剛問。
張潮晃了下眉,一臉猥瑣地笑道:“十香軟筋散,服用者全身筋骨酸軟,想辦法讓你那學(xué)妹服下去,然后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想怎么干就能怎么干?!?br/>
李剛搖了搖頭,說道:“她現(xiàn)在直接視我為無物,連跟她說句話都難,更別說給她下藥了?!?br/>
“也可以高溫加熱,變成氣體,吸到體內(nèi)是一樣的效果?!?br/>
聽了張潮的話,李剛盯著眼前的那包粉末,半響沒有動。
“好東西,拿著吧?!睆埑毙Φ溃斑@次可別再弄丟了啊。”
最終李剛伸手接過了那包東西,裝到了自己口袋里。
張潮拍了拍李剛的肩膀,說道:“事成了,記得請哥們兒喝酒啊。”
兜里揣著那包東西,李剛只覺得有些燙人,他一口喝完杯里的酒,狠狠道:“萬楚兒,這都是你自找的?!?br/>
然后長出一口氣,就起身離開了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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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萬楚兒繼續(xù)回家寫程序,到了晚上十一點,站起來拉了拉筋,便洗漱睡下了。
睡夢中,她一下子被一聲響動給驚醒了。
她打了一個猛子,心跳咚咚咚的似擂鼓一般震耳。
原來那響聲是有人在撬臥室的門,而且聽那動靜一點兒顧忌都沒有,動作粗暴,很像是在用錘子砸。
萬楚兒第一反應(yīng)是家里進來了強盜。
她趕緊起身,結(jié)果,上半身起來一半,人就重重地又摔到了床上,她便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無力,使不上勁。
本來還沉穩(wěn)的心一下子如掉進了谷底的冰潭中,渾身發(fā)冷,手心甚至開始冒起冷汗。
兩輩子以來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恐懼,眼睜睜地看著就要被人破門而入,而她卻沒有了力氣去反抗。
外面的人會是誰?
是殺人越貨的大盜嗎?還是慣偷?亦或是別的什么?
一無所知才是最恐懼的。
萬楚兒一邊大腦里停不下來地胡思亂想,一邊用勁全身力氣從床上翻下來,還要想著要是進來人了,她該怎么辦?該拿什么東西防衛(wèi)?
她以為這個小區(qū)治安很好,又仗著自己有點功夫,平常根本就沒想過備個什么防衛(wèi)的東西,只是鎖了臥室的門。
為什么客廳的門被撬開時,她沒有一點感覺呢?
眼看著人就要進來了,她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抖。
“咕咚”一聲,萬楚兒終于從床上掉到了地上。
撬門的人似乎是聽到了這一聲響,動作停了一下,然后便是更加激烈的撬門。
萬楚兒腦門上都是冷汗,她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要冷靜,冷靜,冷靜…….
她不停地告誡自己,想要讓慌亂的大腦快點冷靜下來。
艱難地從地上坐了起來,她終于想到床頭柜里有江克楚給她的那支手機。
她急忙用力去開抽屜,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手機拿到手里。
雙手顫抖個不停,好不容易解鎖開機,終于按出了撥號鍵。
似乎過了一個世紀的時間,電話才響起“嘟——嘟——”的聲音。
快點接,快點接,江克楚!
萬楚兒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想念江克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