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溪邊篝火,林中微風。
“呵呵呵呵!”
一陣沁人心脾的笑聲傳入林飛耳中,打斷了林飛的思路,林飛猛然一驚!
“此處是荒山野地為何有笑聲傳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林飛急忙站起來環(huán)視周圍,運起真氣,林中風吹草動之聲盡收耳低。
“呵呵呵呵!”笑聲又至。
林飛心中驚道:“確實有人,而且還是姑娘的笑聲,這荒山野地的怎么會有姑娘的笑聲?難道這附近真的有人家居?。靠晌野滋鞛楹螞]有看到?”
林飛心中疑惑萬分,決定順著笑聲去一探究竟,在平常人若碰到這種情況,可能早已嚇得落荒而逃,林飛不但沒有恐懼反而敢去一探究竟,勇氣非于常人。膽量!林飛早就已經(jīng)鍛煉出來,在慕容府中,計真花曾多次將林飛關(guān)到地窖,黑庫房中,幾乎慕容府所有的黑暗之處都有林飛的蹤影。
剛開始林飛也是嚇得面無血色,但是到最后便變得習以為常,曾多次告誡自己,恐懼是讓自己成長得靈丹妙藥。
林飛順溪而上,撥開阻擋的林叢,笑聲越來越近,那銀鈴般的笑聲如細雨敲打林飛的心。林飛心中暗道;“此中笑容恐怕只有仙子擁有!”
想到此處,林飛腦海中猛然閃出一道倩影?!半y道是慕容小姐?哎……怎么可能?慕容小姐遠在慕容府怎么會現(xiàn)身在此?”
心中劃過一種失落,林飛越想越發(fā)的好奇,離笑聲越來越近,心中猶如亂鹿相撞忐忑不安,又行至數(shù)步,小溪已到了盡頭。
溪頭有一潭清湖在月光的照耀下水波斑斕,林飛無暇欣賞這美景,只顧尋笑聲的主人,而到此笑聲卻突然消失了,林飛側(cè)耳細聞,只有風吹草動,水紋流動之聲,哪里還有那銀鈴般的笑聲。
林飛頓時大感失望,仔細環(huán)視四周也未見一人,正欲轉(zhuǎn)身回去。
突然!“撲!”清湖中竟然露出一人,嚇得林飛急忙躲在樹叢中。
但見一位十**歲的女子三千秀發(fā)達至腰間,月光的照耀讓女子的**晶瑩剔透,女子沖著林飛所藏之處嫣然一笑,林飛瞪眼細看,頓時愣神驚呆了!
但見女子鵝蛋小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獨含神情,就是六根清凈也能輕易為之動情,那艷麗的眉、小巧的嘴、櫻桃的口,簡直是美輪美奐,眉心有一紅色星狀印記,配上那美輪美奐的臉孔盡顯回眸一笑百媚生,玉頸上佩戴者一串骷髏項鏈,從身上卻散發(fā)著些許的妖媚之氣。
在月光的照耀下簡直是美若天仙,**著玉身在清湖中,兩只纖細柔嫩的玉手,正在慢慢的擦拭著那曲線優(yōu)美的身體,對著藏于暗處的林飛回眸一笑,一笑讓林飛感到心神蕩漾,目瞪口呆,心跳加速,心中不禁的驚道:
“人世間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姑娘,原本以為慕容小姐是當今世上最美麗的仙子,可是眼前這位姑娘美貌氣質(zhì)竟然絲毫不亞于慕容小姐!”
林飛竟然在心底比較慕容曉與這絕艷女子美貌,卻不知道自己偷窺別人洗澡是大過,湖中女子只顧擦拭自己的玉身,也全然不顧在樹叢中的林飛,少時,林飛猛然地回過神,突感不妙。
“哎呀!別人一位女子在此沐浴,而我卻藏于暗處行小人之事?!毙闹邪盗R自己,林飛欲上前結(jié)識,而轉(zhuǎn)身又想:“不妥,姑娘赤身在水中,我要是猛然出現(xiàn),難免會驚到姑娘,到時候要是姑娘誤會,我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還是少惹事非吧,明日早些趕路吧!”
林飛失落嘆氣轉(zhuǎn)身便走,沿著來時的路,撥樹叢沿小溪,此時已至深夜,片刻之后,林飛邊來到了烤魚之處,人未到卻聞有聲音,林飛感到稀奇。
從樹叢中探出一頭來,心中充滿疑惑:“何人敢占我的地方?”
林飛木然得驚呆了,只見一位黑色倩影正背對著自己,正在吃自己剛才所烤的魚,“此身影為何如此熟悉呢?像是在哪里見到過似得……哦……”
正在林飛驚訝之時!“怎么?看過本姑娘洗澡就這么快想逃走嗎?嗯?你烤的魚還是挺好吃的??!”
那女子突然發(fā)話,在樹叢后的林飛嚇了一跳,聽到女子的話語林飛嚇得冷汗直冒,不知女子此言是在怪自己無意冒犯還是在夸贊自己。
心中暗想:“姑娘此言對我是喜還是怒?。俊?br/>
正在林飛沉思中,突然身體不受控制被一股無形的氣流托起。
“喂喂喂?!我是無意冒犯姑娘,姑娘千萬不要生氣??!”
林飛被拖至半空,赫然已經(jīng)離地三丈,但見那女子手運真氣,托起林飛,對其嫣然一笑突又怒道:
“你個小無賴!看了本姑娘洗澡還想狡辯不成?!”
林飛急忙解釋道:“哪有?小弟絕非是有意冒犯,天地可鑒,要是我對姑娘有非分之想定當天打五雷轟頂,不得超生可以了吧?”
女子秀眉微皺,笑道:“叫你無賴算是輕了,還在那發(fā)什么毒誓來證明自己清白啊?全都是無用,你已經(jīng)看了本姑娘洗澡還說什么哄騙本姑娘的大話,簡直是無賴的徒孫,應(yīng)該叫你小賴孫!”
那美艷女子閉目沉思,自言自語,林飛在空中看到女子在月光下沉思,此時配上那黑色紗衣,將身材盡顯的玲瓏剔透,黑色紗衣從美肩斜至胸間,酥胸微露,月光灑在那有些俏皮的臉頰上,林飛驚為天仙,只顧欣賞那女子的美麗卻忘了自己的處境。
“嗯!小賴孫!嘻嘻,挺好聽的嘛,以后就叫你小賴孫了?!迸訉χ诛w笑道。
林飛木然,心中更是為這女子的天真所折服,原以為女子怒顏滿面,閉目沉思是在想如何折磨自己,卻沒有想到她是在沉迷在她對林飛起的稱號上面,林飛感到這女子并不惡意,只是性格有些喜怒無常。
此時天色已近深夜,林中冷風襲來,呼呼作響,而被托至半空中的林飛這時候已經(jīng)冷的全身發(fā)抖,望著下面的女子,裝著苦樣。
“這位大小姐啊,你看著大半夜的,風又那么大,小弟身上也只有一只單衣,您能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小弟一馬?!?br/>
少女經(jīng)林飛提醒也感覺到林中確實是冷風嗖嗖,努了努小嘴,道:
“小賴孫,今天本姑娘就放你一馬!”
林飛大喜,高聲回道:“謝謝,謝謝大小姐!’
只見少女手指舞動,默念口訣,林飛邊從空中緩緩落下,林飛行至跟前坐在少女對面,仔細觀察少女,果真美如天仙,只是一身黑束打扮,加上玉頸上面的骷髏項鏈透露出令人心寒的氣息。
“哎!小賴孫?你看夠了沒有?”
少女抬起玉手拍了一下林飛額頭,林飛“啊”了一聲,手捂被打之處,臉上刷的一下通紅。少女見狀“噗嗤”一下笑了。
少女微笑道:“喂?小賴孫,看了本姑娘洗澡總得有些賠償吧?”
林飛心中竊喜:“只要姑娘不責怪于我,讓我做什么事都可以!”
當即回道:“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小弟定會效犬馬之勞。:
“別姑娘姑娘的叫!本姑娘有名字,我叫含笑,你叫我笑兒就好了,小賴孫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啊?”含笑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微笑的看著林飛。
林飛不敢直視含笑,尷尬回道:“小弟叫林飛。家住瓊州,不知笑兒是哪里人士?”
含笑嘿嘿一笑:“我來自遙遠的地方說了你也不會知道的,還是別問了,記住本姑娘的名字就行了!”
林飛摸了摸腦袋,傻傻一笑,也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