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含羞郡主啊,你們退下吧。”r
月含羞看清是皇帝劉景弘,這才松了口氣,還以為殺手跑到皇宮里了呢:“參見陛下?!眗
“免禮。這么晚了,郡主一個(gè)人跑來跑去的,有事嗎?”r
“沒事,沒事,嗯……晚飯吃得太飽,所以出來走走,消消食。”r
皇帝只是一笑,也沒拆穿她的謊話,事實(shí)上,月含羞每次說謊的時(shí)候,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朕聽說郡主一直沒有搬進(jìn)羞月殿,為什么?不喜歡那里嗎?”r
“啊……這個(gè),那個(gè),我一個(gè)人住那么大一間宮殿,挺寂寞的,還是跟姑姑住在一起,有人說說話比較好。”r
“小小姑娘家,也懂什么是寂寞?你是害怕吧?”r
“我怕什么?難不成皇宮里還有鬼不成?就算是真有鬼,我也不怕?!眗
“既然不怕,為什么不敢???這可是抗旨不尊?!眗
“……”月含羞又是無語,
“好了,朕今天有些悶,陪朕走走,好嗎?”r
“哦……”月含羞明知道不能說“不”,
走了很久,皇帝忽然停?。骸白屇闩汶奚⒉剑遣皇呛軔??”r
月含羞差點(diǎn)撞上去,趕緊道:“也不是啊,只是不敢打攪陛下想事情?!眗
“呵呵,你這么大的女孩子,正是風(fēng)花雪夜的年齡,陪朕這么一個(gè)古板的中年人,自然很無趣,朕又沒有怪你,你怎么就不敢說實(shí)話?朕很可怕嗎?”r
月含羞再次語塞,跟皇宮里的人說話怎么就這么費(fèi)勁?什么都要顧忌,總怕說錯(cuò)話招來殺身之禍。更可惡的是這皇帝明明知道人家的想法,還非要問一問,問完了再拆穿,一點(diǎn)不給人留面子,
“別這么拘束,來,跟朕一起看看這羞月殿布置的怎么樣?!眗
月含羞這才發(fā)現(xiàn),
羞月殿里里外外已煥然一新,全沒有麗妃在時(shí)的影子。含羞一腳踏進(jìn)去時(shí)驚呆了,這到底是皇宮,還是天下城?這院子里的花草樹木涼亭石桌,還有屋子里的陳設(shè),怎么跟天下城里自己的閨房一模一樣!連房檐下的風(fēng)鈴,熏爐中的香料,梳妝臺上的裝飾花紋,都半點(diǎn)不差!r
除了驚訝,月含羞心中多了幾分懼怕,這皇帝怎么這么了解自己?連自己閨房中的一切都分毫不差,這是不是太可怕了點(diǎn)?他為什么要這樣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r
“朕知道你有很多疑問想要問朕,在朕回答你之前,可以陪朕喝幾杯酒嗎?”r
“喝酒……我不太會,爹爹最反對女孩子喝酒……”r
“東宮無爭不是反對女孩子喝酒,是獨(dú)獨(dú)不喜歡你喝酒,但是你似乎也并沒有絕對聽他的話,偷偷喝了不少吧?”r
不是吧,皇帝連這都知道……r
酒菜擺上,皇帝揮手讓所有的人都退下,親自為自己和月含羞斟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你隨意,朕只是想找個(gè)對朕沒有企圖的人簡簡單單喝杯酒而已。這皇宮里雖然佳麗三千,卻沒有一個(gè)對朕是真心的,她們對朕好,只是因?yàn)殡奘腔实?,她們想從朕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給她們的家族更多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