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苗露露根本不知道,林浩的良苦用心,她向前傾了過去,依舊要攙扶他,依舊關(guān)切的問著“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
林浩絕望,他那琥珀色的清泉中,開始蒙上了紅霧,而且在一點點的加深,他的身上開始莫名的燥熱,尤其喉嚨中,好像堵著一團東西似的,口干舌燥,這個女人讓他無法自控。
林浩灼宏的眼目,看著苗露露,然而她并沒有在意,他臉上的變化,只是跟林浩打著拉鋸戰(zhàn),林浩在后退,而她在前傾。
苗露露穿著寬松的病服,超級大的領(lǐng)口,松垮垮的,在她前傾攙扶林浩的時候,她衣服下面的無限風(fēng)光,就像會展中心的展覽品一樣,免費的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林浩不安分的大手,也開始寵寵欲動,他很想想探過,那寬大的領(lǐng)口,握住那圓潤的豐盈,攀上那座傲人的山峰。
在他伸出手的那刻,被苗露露抓住了,她以為林浩讓她扶起他,所以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木妥プ×?,豈知她嬌嫩的纖手,反而被林浩牽制住,她沒有掙扎的余地。
苗露露很納悶,她疑惑的看著林浩,然后林浩那虎視眈眈,餓狼的兇殘,被苗露露看在眼里,她驚慌失色,紅眸灼灼的林浩,正盯著她的胸。
苗露露羞惱了,“你不是很難受嗎?你到底在干嗎?”
不是他不想,是他無法真正的,征服這個女人,身上的燥熱加重了許多,滾燙沸騰的血液,激流的更快,而他的心也跳得更猛烈了。
他用嗜血的眼眸看著苗露露,然后壓低聲音說,聲音顯得是那么的沙啞,低沉,“你不是想知道,我哪里痛嗎?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然后直接把苗露露的雙手,按到他的心房上。
觸摸到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那結(jié)實的胸肌,苗露露的小臉更加通紅,而她那因他難受而緊張的心跳,此刻已經(jīng)變成異樣的,強有力的彈跳,彈跳的速度,她有點把持不住。
“我。。。。我。。。。我。。?!泵缏堵毒狡鹊难哉Z,連接不起來了,“我不知道”漲紅的嘴巴終于說出了話,然后撇過頭,不想看見這個男人,她意識到了,這個男人在耍她,從他那強有力的心跳上,她感覺的到他喊健壯,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裝出來的,就是為了捉弄她。
林浩看見苗露露,嬌羞的轉(zhuǎn)過了頭,不再看他,他知道她是喜歡他的,她是在乎他的,所以他要吃定她。
林浩一個用力,苗露露順勢跟著他的力氣,就倒了下來,然后沉沉的壓在他的身上,我靠,難道是要女上男下,林浩心里邪惡的想,或許這個女人她能做到的。
苗露露“啊”了一聲,然后就跟林浩,親密到鼻尖碰著鼻尖,她驚愕著,驚慌失措的逃避著一切,老天她還是病號,她脖頸里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愈合,這個惡魔要這樣對她嗎?
林浩看著面紅耳赤的苗露露,暗暗自喜,嬌羞的美眸里,充滿了柔情蜜意,她在含羞,他就是喜歡看她這樣,不但能滿足他的自尊,還能滿足他的占有欲。
“怎么樣?感覺到了嗎?”林浩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呼著濕氣,熱的苗露露全身發(fā)毛,癢癢的酥麻酥麻的。
苗露露全身有了,前所未有的酸麻,她的血液也開始沸騰起來,小腹處傳來了一陣很空虛的悸動,體內(nèi)被燃燒起來,好像有好多小蟲子一樣,在啃食著她,叮咬著她,讓她焦躁不安,渾身不舒服。
還有可惡的微末,居然在她臉上輕呼著濕氣,讓她更加焦躁難道,“你無恥”苗露露使者吃奶的蠻勁說了一句。
“嗯哼,我很無恥,那你現(xiàn)在在干嘛?”灼紅的眸子中,滿是挑逗之意,跟挑釁的韻味。
苗露露的那句“你無恥。。。。”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林浩的血海大口,吞進了嘴巴里,然后只能聽到苗露露,嚶嚶嗚嗚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林浩使勁的啃食她那紅潤,帶著蜜汁的唇瓣,干澀的喉嚨中,滿足的吞咽著,她的甜汁蜜液,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強烈的征服欲,占有欲讓她變成了,馳騁疆場的脫韁野馬,他在她的嘴里攻城奪池,翻攪著那江春水。
苗露露被這個惡魔,偷吃了好幾次,不曾接吻過的她,青澀的猶如一個,還沒有發(fā)育成熟的青橄欖,翠綠欲滴。
但是她遇上了惡魔,溫順乖巧的天使,也被施了魔法,居然心領(lǐng)神會了許多,這次她幾乎沒有反抗,她知道就算她再如此,強烈的反抗,也反抗不過林浩那,剛勁有力的火舌,她已經(jīng)嘗試過了,它們的厲害,她的蠻力只是徒勞。
與其做無謂的掙扎,何不好好享受著一切,她聽表姐說過,只有相愛的人,心心相惜,才能體會到男女之間的奧秘,盡管他們不是相愛的一對,但是她相信這個男人,能做到別人想到的一切。
何況他是自己的愛人,林瀚的哥哥,他身上有林瀚的影子,所以她放任自己,好好享受她不曾感覺到過的美妙,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