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芳茵猛然間從睡夢中驚醒,看著熟悉的四周,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xiōng)口。
還好這是夢,陸芳茵從(床chuáng)上爬起來,眉宇之間帶著淡淡的憂郁,扒拉扒拉頭發(fā),陸芳茵連忙走出休息室。
當陸芳茵看著正在忙碌的顧長淮的時候,也是愣了愣:“我剛才怎么睡著了?”
“哭得跟花貓似的,累了就睡著了?!鳖欓L淮原本是一句打趣的話,但是他頂著那面無表(情qíng)的臉上說出,總覺得怪怪的。
陸芳茵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的錯!”
顧長淮將視線從文件上移開,臉上帶著一抹不敢置信:“我的錯?”
陸芳茵突然變得蠻不講理,輕哼一聲:“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不會安慰人,我又怎么會哭!”
顧長淮眼里很想笑,伸手下意識的對他招了招手:“我的錯,以后不惹你傷心了。”
陸芳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撅著小嘴在一旁搬了一根凳子,走到他(身shēn)邊坐下,一臉好奇的湊到他(身shēn)邊坐下:“你在干嘛?看你一臉煩躁的模樣,是不是遇見什么麻煩了?”
“麻煩到算不上?!鳖欓L淮攬著他的肩膀,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fā):“心(情qíng)好點了?”
陸芳茵點點頭:“剛才做了個夢,嚇死我了?!?br/>
“哦?”顧長淮挑挑眉,見她還有些蒼白的臉色,像是想到了什么,安撫(性xìng)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以后我陪著你,不會讓你害怕了?!?br/>
“嗯!”陸芳茵點點頭,笑吟吟的往他懷里鉆。以后有他陪伴著,也不會孤單了。
就算沒有一個好父親但是她有一個好老公,以后的(日rì)子還長著呢!她總不能一直長吁短嘆吧!
“淮,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陸芳茵在顧長淮懷里拱了拱,悶悶的問道。
抱著她的顧長淮低頭在她眉心落了一個吻,沒有急著回答,大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那柔軟的頭發(fā)。
“淮,我想兒子了,我們今天接他回家好不好?”
“好!”顧長淮笑了笑:“你說什么都好?!?br/>
陸芳茵撇撇嘴:“你好敷衍啊!”
“那你還去接不接?”顧長淮挑挑眉,一看陸芳茵的神色她就忍不住想要笑,這丫頭實在是可(愛ài)。
這會兒心(情qíng)好一點就開始扯這里扯那里,說個沒停。顧長淮也只是對她有這份耐心,要是換做別人,估計早就被扔出去了。
陸芳茵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才開口道:“當然要了!我可是想好了,我要去逛街,帶兒子去玩?!?br/>
“你呀!”顧長淮面對陸芳茵自始至終都很無奈,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卡遞給她:“去吧!”
“你都不陪我。”陸芳茵拿著卡,小嘴覺得老高,像極了沒長大的孩子。
她很少撒(嬌jiāo),一旦撒(嬌jiāo)沒幾個人能夠招架得住,顧長淮喜歡極了這般可(愛ài)的她,原本他有一大堆事(情qíng)要忙,被她這一鬧,顧長淮立刻不想做那些事(情qíng)了。
“走吧!”顧長淮起(身shēn)理了理衣服,隨后伸出右手示意陸芳茵將手給他。
陸芳茵當然是不客氣,連忙將手遞給他,笑瞇瞇的靠在他懷里,兩人相擁走出辦公室。
“顧總,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您簽……字……”阮玉玲拿著文件往顧長淮面前湊,卻被他無視,攬著陸芳茵直接走。
阮玉玲愣了幾秒,追上來說道:“顧總,這文件一會兒要用,您看……”
“公司沒人了嗎?”顧長淮臉色一沉,一連兩次被人攔住,原本脾氣不好的他肯定是更加不悅了。
陸芳茵從他懷里探出腦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阮玉玲:“顧長安不是在公司嗎?你找他去!別煩我們。”
阮玉玲臉上的笑容一僵,手指下意識的握緊手里的文件,很不(情qíng)愿的應了一聲,目送兩人相擁而去。
阮玉玲的手指緊緊拽著文件,直接將文件夾邊緣捏湊了。
走在最前面的陸芳茵都能感覺到視線中的妒忌之意,下意識的回頭,對她挑釁一笑。
阮玉玲氣得臉都黑了,冷哼一聲拂袖離開。陸芳茵得意的在顧長淮懷里笑著,感覺懷里的人兒在笑,顧長淮也是頗為無奈。
“淮,我們第一站去哪?”陸芳坐在車上的時候,臉上帶著興奮之色。
顧長淮坐在駕駛座上,眉頭微擰:“我不知道?!?br/>
“那我們先去商場,我今天要將這張卡花完!”陸芳茵拿著剛才顧長淮遞給她的黑色的卡,在他面前晃了晃。
顧長淮淡淡的瞥了一眼她手里的卡:“恐怕你這要求不能滿足你。”
“嗯?”陸芳茵狐疑的看著自己手里的東西:“為什么?”
“這張卡和之前那一張不一樣,是沒有限制的?!鳖欓L淮的話很輕,卻完全在陸芳茵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顧長淮居然給她一張相當于主卡的副卡,這是對她完全信任啊!
陸芳茵心滿意足的抱著卡,沖顧長淮天天一笑:“那我就盡可能的刷!”
顧長淮點點頭,看著她(嬌jiāo)俏的模樣,也是很開心,最少這是陸芳茵第一次想要盡力將他的卡給刷爆。
只是當二人到達商場的時候,陸芳茵并沒有去逛服裝店或者化妝品店,而是去完小孩子才玩的游戲去了。
最讓顧長淮無語的是,她居然幼稚的去抓娃娃,連續(xù)抓了十幾塊錢的,陸芳茵
整個人像是著魔一樣,一副不抓住就不死心的模樣。
“你到底行不行啊!”陸芳茵有些氣憤的瞪著顧長淮,連續(xù)抓了幾次,她將位置讓給顧長淮,只是顧長淮從沒玩過這東西,連續(xù)兩次失誤之后,陸芳茵也開始懷疑他的技術問題。
顧長淮皺了皺眉:“放心我能行的!”
陸芳茵半信半疑的看著他,見他再次投幣,拿著把手晃了晃,才開始調(diào)整娃娃機爪子的位置。
“夾頭!”陸芳茵指著其中一個娃娃的腦袋,緊張的看著那個金屬爪子。
然而并沒有抓起來,陸芳茵失望的皺了皺眉:“再來!”
顧長淮長嘆一口氣,滿足她的要求,一次又一次的夾,畫了兩百多,卻連一根發(fā)絲都沒有夾起來。
陸芳茵噘著嘴站在一旁,像是在和機器賭氣,但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和顧長淮賭氣。
顧長淮最后那她沒有辦法,只好找來經(jīng)理,直接將娃娃機給買了下來。陸芳茵看著他這一((操cāo)cāo)作,真的是傻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