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不等他多想,官沐晴的哭聲竟然比剛剛還強烈了不少,那透露出來的委屈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鄭仁青連忙回過神,更是拍著官沐晴的肩膀,神色之中的溫柔如數(shù)展放出來。
“好妹妹,不要哭了。哥哥會想辦法的好不好?而且再這樣下去,嗓子也會哭壞的呀,不要再哭了,就當是為了哥哥好不好?”
官沐晴點了點頭,盡量控制著自己不要再哭出聲音,可是憋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沒有控制住,淚水竟然比剛才還兇猛,只聽她那哽咽的聲音再次傳入耳中,“對不起,鄭哥哥,我實在是控制不住啊……我的心真的好難受。你今天不應(yīng)該來這里的,如果你不來就不會看到現(xiàn)在這樣的我了,我是不是很難看?哥哥你會不會嫌棄我?”
只見官沐晴用手帕擦拭著淚水,不過抬起眸子看向鄭仁青的時候,還是有些淚眼朦朧的。
鄭仁青連忙抱緊了官沐晴,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傻妹妹,你都胡說些什么呀?哥哥愛了你多少年,難道你不知道嗎?哥哥對你到底什么樣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如今你這樣我心疼還來不及,又怎么會嫌棄你呢?”
站在一旁的翠兒面色一白,縱然自己從小就跟著小姐,知道這位太醫(yī)對自家小姐有多么的喜愛,可是在聽到太醫(yī)說出來這樣話的時候,她還是有點承受不住,若不是她死死控制著自己,翠兒真的害怕會突然踉蹌好幾步,讓他們看出來什么端倪。
官沐晴嘴上說心里難受,實際上她一點都不難受,哭什么的都是給眼前這個男人看的,但是自己不一樣啊,自己嘴上什么都不說,可是心里是真的難受?。?br/>
她從小就深愛的男人,卻愛著自己一直服侍的主人,這讓她情何以堪?當初明明快要成功了,卻被官沐晴攪和的一團亂!她怎么可能不恨?!
官沐晴點點頭,窩在鄭仁清的懷中,頭枕在他的胸膛,一手抱著他的肩膀,“嗯,我知道,哥哥是對我最好的男人了。嫁給你,我這輩子都不后悔和你發(fā)生過那些事情,我也不后悔,我只希望哥哥能一直對我好,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
鄭仁青摟著官沐晴的纖細腰肢,心底說不出的曖昧不清,更是點點頭。
“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要是我對你不好,天打五雷轟,死不足惜!”
官沐晴連忙無助鄭仁青的嘴,“哥哥不要胡說,我知道你對我好,但是也不要發(fā)這種誓言?!?br/>
鄭仁青輕笑出聲,也沒有說其他的,反而就那么抱著她,一手輕輕順著她的發(fā)絲。
“好了,不要再想那么多了,哥哥再想辦法好不好。”
官沐晴目光一動,若是再拖延下去,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變數(shù)呢,所以什么事情都要抓緊,可是這個鄭仁青倒是好,得了自己的身子,不給自己辦實事,現(xiàn)在還想要在這里?;瑔??
癡心妄想!
想到這里,她連忙搖了搖頭。
“不行,哥哥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的話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變數(shù)啊,若是有一天我死了,你真的舍得嗎。”
官沐晴剛說完最后那兩句話,頓時感覺抱著自己的手突然一緊,隨后就見鄭仁青滿臉嚴肅的對自己開口,“好妹妹,你不要胡說,現(xiàn)在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嗎?我知道你心里著急,我也在想辦法,我想到之后馬上就實施好不好?”
官沐晴輕輕嘆息了一口氣,整個人都無奈極了,她沒有想到鄭仁清會如此的拖沓,明明涉及到自己生命的事情,他還能在這里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什么事情都沒有,再等等他的想法,這真的是愛自己的表現(xiàn)嗎?官沐晴現(xiàn)在都有些懷疑了。
她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目光之中前所未有的失望。
“哥哥,你說這種話是在安慰我,還是在安撫我?”
鄭仁清有些疑惑神色之中,都帶著幾分不解,下意識就脫口問出,“這兩者有什么區(qū)別嗎?!?br/>
只是在看到官沐晴有些失望的時候,他瞬間明白過來怎么回事,連忙開口。
“好妹妹,哥哥沒有任何敷衍你的意思,只是想讓你暫時放下心,辦法一定會有的,我現(xiàn)在就去想辦法好不好?”
鄭仁青心里知道,看官沐晴今天如此難受,自然是不會和自己發(fā)生什么別的事情,那么若是多留下只會讓她心煩,鄭仁青也不敢太過久留,只好開口說了這么一句話,然而官沐晴聽了卻死死攥著她的手,根本就不讓他走一步。
“哥哥,我還是覺得你不著急,如果你著急的話不會這個樣子?!?br/>
鄭仁青連忙搖頭,“好妹妹,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不把你的安危當作一回事兒?只是現(xiàn)在沒有突破口,我沒有辦法呀?!?br/>
官沐晴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卻還是轉(zhuǎn)眸看向了身邊的婢女。
“翠兒,去把那封書信拿過來給鄭哥哥看看?!?br/>
翠兒不敢猶豫,忍著心里所有的傷痛,轉(zhuǎn)過身去了桌子旁,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份書信,一步步走到鄭仁青的身旁,看著他那疑惑的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信箋上,翠兒的心里越來越難過,為什么他就不能給自己一個目光,他就那么愛自家小姐嗎?
可是明明是自己和他發(fā)生的第一次,怎么就變成了現(xiàn)在的狀況,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翠兒不能說什么,只好將手中的信遞到了鄭仁清的手中,可是鄭仁清拿著卻格外疑惑疑惑的目光落在官沐晴的臉上。
“妹妹這是什么?”
翠兒面色一白,為什么!明明是自己遞給鄭太醫(yī)的!他完全可以問自己呀,可是他的眼里心里憑什么全都是自家小姐。
翠兒衣袖下的手狠狠攥起,不甘的都快要的憤怒了。
官沐晴此刻完全都在想怎么除掉獨孤沁,也沒有注意到自家婢女的神情。
只見她失望的笑了笑,輕聲呢喃著。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br/>
鄭仁青依舊疑惑,不過還是將那封信打開,信紙上面的字也落入他的眼中。
官沐晴,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