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曹蠻滿臉通紅的看著曹天勝,雙眸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之色,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老爸竟然為了穿著地攤貨的小子,扇自己耳光?
在這濱海市中,那些個不能招惹的人物,曹蠻心中都是知道的,但任憑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有叫做沈濤的。【】
“沈小哥,是我平日里對這小子太過放縱,是我教子無方,我曹天勝給你道歉。”
曹天勝說到這里,便對著沈濤行了一個禮。
“曹兄弟,你這兒子,確實缺教育?!鄙驖抗獗涞幕貞?yīng)道。
“是是是,沈小哥說的是,我回去后一定好好教育劣子?!辈芴靹龠B連點頭。
“嘎?”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濱海市地下勢力的大佬曹天勝,竟然……竟然給一個穿地攤貨的小子行禮道歉?
而且,沈濤還以教訓(xùn)的口吻回答,偏偏曹天勝還不敢有半點不從??!
這這這……
眾人只感覺眼前的這一幕好不真實。
畢竟,對周圍的這些人來說,曹天勝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是他們只有仰慕的份兒啊,如今卻是如此的畢恭畢敬。
至于曹蠻身后的那些個富二代們,此時盡皆臉色煞白,甚至有的已經(jīng)被嚇得雙手顫抖起來。
開些玩笑,連曹天勝都要畢恭畢敬對待的人,那能是好招惹的那?
他們心中現(xiàn)在是后悔啊,他們后悔怎么就來招惹這么恐怖的存在?
曹天勝應(yīng)了沈濤的話后,連忙轉(zhuǎn)身看向曹蠻。
“混賬東西!還不給沈小哥道歉!”
曹天勝臉色鐵青的對曹蠻喝斥道。
曹蠻聽到自己父親的喝聲,嚇得整個人都猛然一哆嗦,他哪里見過他老爸這樣對他發(fā)火?
于是乎,曹蠻誠惶誠恐的來到沈濤面前。
“沈……沈爺,是我曹蠻有眼無珠,得罪了您,對不起,是我錯了。”
曹蠻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曹蠻發(fā)現(xiàn)他說道完歉后,沈濤卻遲遲沒有反應(yīng)。
于是,曹蠻抬起來看向沈濤。
沈濤看了曹蠻一眼,同時淡然說道:“我之前說過,你要是給我跪下道歉,我可以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顯然,你沒有做到?!?br/>
“什么?!”
“你!”
曹蠻聽到沈濤的話后,臉色瞬間大變。
這可是在酒會的會場里啊,讓他道歉也就罷了,讓他下跪道歉,他堂堂曹大少,哪里丟得起這個臉?
于是,曹蠻一臉委屈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這……曹蠻,你究竟怎么得罪沈小哥了?竟然讓沈小哥如此動怒?”
曹天勝臉色也有些難看,說到底,這曹蠻也是他的兒子。
于是,曹天勝看向沈濤:“沈小哥,小孩兒不懂事,你就繞過他一次吧,等回家后,我一定再好好教育?!?br/>
顯然,這曹天勝也親自開口求情了。
“曹兄弟,今日若不是看在你的份兒上,這曹蠻不死即殘!”沈濤盯著曹天勝,同時冷聲說道。
沈濤說的沒有錯,那曹蠻先前已經(jīng)惹惱了他,他要不是看在曹天勝曾經(jīng)幾次幫忙與他,他會這么輕易的就放過曹蠻?
緊接著,沈濤轉(zhuǎn)身看向曹蠻:“滾出酒會!”
臉色煞白的曹蠻,聽到沈濤的話后,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沒聽到話嗎?混賬東西,讓你滾出去!”
臉色陰沉的曹天勝,轉(zhuǎn)身對曹蠻喝道。
一臉委屈的曹蠻,無奈之下,只得灰溜溜的向門口溜去。
“還有你們,也都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出去!”
臉色陰沉的曹天勝,轉(zhuǎn)身對著那群富二代呵斥道。
“是是是,曹叔叔?!?br/>
那些個富二代們,嚇得渾身哆嗦,嘴里連連應(yīng)道,哪敢有半點不從?
緊接著,這群富二代也狼狽的逃出了酒會。
沈濤所處的這里是酒會的角落,所以倒也沒有幾個人看到這一幕。。
“沈兄弟,犬子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啊?!?br/>
待得曹蠻和那群富二代離開后,曹天勝再次上前致以歉意。
“對了沈兄弟,拳會的事情……”曹天勝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顯然,曹天勝就是怕沈濤因為這件事,而不幫他去拳會坐鎮(zhèn)。
“放心吧曹兄弟,我沈濤言出必諾?!鄙驖_口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
曹天勝聽到沈濤的肯定答復(fù)后,這才欣喜的點了點頭。
“對了沈兄弟,我那邊還有點朋友要見,就先失陪了,咱們回聊?!辈芴靹倏涂蜌鈿獾恼f道。
“去吧?!鄙驖c點頭。
待得曹天勝離開后。
“老大,看到那伙富二代門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是過癮啊,哈哈?!?br/>
憋了許久的王鈞,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至于一旁的,欣妍的閨蜜李麗,她此時臉上除了震驚之外,就是尷尬。
此時的李麗才發(fā)現(xiàn),她之前的那些話,是多么的可笑,連堂堂曹天勝都要對沈濤畢恭畢敬,她竟然勸說沈濤妥協(xié)道歉?
她發(fā)現(xiàn),她完全小瞧了沈濤。
“沈……沈濤,我先去找欣妍了?!?br/>
李麗聲音有些結(jié)巴的說道,語氣中還帶著幾分敬畏,哪里還有之前和沈濤說話時的那種隨意?
顯然,李麗的心中已經(jīng)對沈濤升起了一中敬畏感。
李麗知道,連曹天勝都要畢恭畢敬的對沈濤,她和沈濤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一起吧,我也正好想去見見欣妍?!鄙驖⑿χf道。
于是,在李麗的帶領(lǐng)下,沈濤三人穿過會場,來到了會場旁邊配備的一個休息室。
推開休息室的門之后,沈濤發(fā)現(xiàn),這休息室內(nèi)的人還挺多,至少也有三十多人。
整個休息室也挺大,容納這么多人也絲毫不擁擠。
因為屋內(nèi)人挺多,而且有些喧嘩,所以沈濤三人進(jìn)入后,倒是沒有被什么人注意到。
進(jìn)入屋內(nèi)后,沈濤掃了一眼,欣妍和華總自然都在屋內(nèi),父女二人此時在應(yīng)酬著賓客的祝賀,忙的不亦樂乎。
除了欣妍和華總外,沈濤還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聲影。
第一個是濱海市的房地產(chǎn)大亨鄭老。
這個鄭老,曾經(jīng)買過沈濤的字畫,和沈濤打過幾次交道,是個十分有錢的人,沈濤對他的映像也還不錯。
鄭老在濱海絕對是商界大亨,絕對有資格親自跑到這休息室來祝賀。
除了這鄭老外,沈濤還看到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聲影,那就是歐陽輝!
歐陽輝在這屋內(nèi),沈濤倒是挺詫異的。
因為,屋內(nèi)的人,大多是和華總關(guān)系比較好的大老板,才特地來這里祝福,以及送禮致賀。
地位一般的人,根本沒資格進(jìn)來。
所以,屋內(nèi)基本都是年齡比較的大老板,沒幾個年輕人。
就算是少許的年輕人,也是像李麗這種是欣妍的好朋友好閨蜜外,或者是跟著自己老爸進(jìn)來的富二代。
而這歐陽輝,一不是大老板,二不是欣妍的好朋友,三也沒跟著自己老爸,而是跟一個剃著板寸發(fā)型的年輕男子一起的。
所以,這就讓沈濤有些疑惑了。
“李麗,那是誰?。俊?br/>
沈濤指了指板寸發(fā)型男子,同時向李麗問道。
“他嗎?他是歐陽正鴻,他歐陽正鴻,可是歐陽家年輕一輩中的翹楚呢,可以說,他是歐陽家年輕一輩中最厲害的人物,才二十歲就達(dá)到了大校軍銜,這在整個華東軍區(qū)都算是少有的?!?br/>
李麗神秘一笑:“而且……這個歐陽正鴻還是欣妍的狂熱追求者哦,沈濤你可得抓緊點呢?!?br/>
在李麗的眼中,沈濤雖然是個連曹天勝都要畢恭畢敬的人,但是,沈濤卻根本無法和歐陽正鴻相比較。
因為,歐陽正鴻的平臺早已經(jīng)跳出了濱海,別人是要在整個軍區(qū)大展身手的。
而且,二十歲就能達(dá)到大校軍銜,以這種速度,恐怕三十歲就能做上少將的位子,未來的前途可謂是不可限量??!
相比之下,沈濤和歐陽正鴻的差距,瞬間就被無限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