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音,溫度又回升了許多。
“當康,可有異常感覺?”玄陳也是見過豬小弟變銅豬的。
“哼!有什么感覺?告訴你們小爺我已經今非昔比了還不信!給!靈氣丸!拿去吃了!”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個泛著淡綠色光的丸子就扔過來,被玄陳接住了。
“來的是小鬼,沒什么陰氣,煉不出來什么好貨。這東西有點兒冰涼,湊合吃吃就當填肚子,下次弄點兒好的!”
轉身的時候一不小心放了個屁,我親眼見到一股極寒的綠氣噴出。
整個人瞬間就不好了,除非見到他的這個丸子是哪里拿出來的否則我絕不會吃的,萬一是便便怎么辦?
豬小弟出去的時候順便關好了門窗,隔著門說:“放心!嘴里吐出來的!”
可是嘴里的也惡心。
“吃吧!你急需恢復修為的!”
我可憐巴巴地看著玄陳手里的丸子直惡心。
“哼!小丫頭,打的什么主意呢?”說著玄陳就把丸子扔他嘴里了。
沒等我釋然一秒鐘被玄陳扶住肩就壓了下來,一個吻把丸子徹底送給我了。
吞吃了這丸子,我忐忑地感受陰氣在體內流竄,沒有了藥夫子師父的那半顆火龍丸的功力,分分鐘我就快成大冰塊了。
玄陳見狀整個人壓了上來吻住我一點一點把體溫傳給我,也一點一點將靈氣傳給我助我調勻陰氣。
本來是極其曖昧和令人遐想的姿勢,可是我抖成一團根本沒法下一步。
好一會兒之后我才緩過來。
“下次可不敢信這豬頭,至少這陰氣丸是不敢給你吃了!”玄陳看著緩過勁兒來渾身酸軟的我輕聲說,“不然你可就成冰了。還是要你師父做的才可靠?!?br/>
我點點頭,不由地往他懷里鉆,不為別的,暖和。
“小丫頭,你真不怕別人說閑話嗎?”
“閑話?屠蘇也說過啊。但是,第一,這里我認識幾個人?第二,我認識的那幾個有幾個會笑話我?第三,我不認識的人關我什么事?第四,戰(zhàn)亂紛紛誰會來管一個女子有沒有和那個男子成親?第五,成不成親臉上刻著字嗎?還是時時刻刻要帶著婚書?”
玄陳啞然失笑,戳戳我的額頭:“字倒是不刻著,但只穿衣打扮梳頭就可以區(qū)分了。”
“那好辦,明天換衣服換發(fā)型。”我仰起頭,“你今天不是說娶我?反正大家都看見了你我同房共榻,我明天就換了發(fā)型。”
“我只是怕”
“怕反悔嗎?還是,你怕你不是想娶我是隨便說說?你,后悔了嗎?”我趁熱打鐵。
“不曾后悔,定不后悔。”玄陳吻了吻我的額頭,“只是,太簡陋了,有愧。”
“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那個人是不是你。我今生就跟定你了!”
“只是今生?”
“不然呢?你是半神,我是凡人。只陪得你數十年而已?!?br/>
“不只今生。若得仙壽自不必說。若仍是凡人,你輪回,我等你。你輪回幾世,我等你幾世??珊??”
“行,成交!簽字畫押不許抵賴!”
我趕緊伸出手。
玄陳一把握住我的手,變出個符紙寫了許多,然后滴了他的指尖血,看著我。
我毫不猶豫咬破手指滴血。
“小丫頭!也不問問是什么?不怕是賣身契?”
“我怕不是賣給你!”
“這是告神書,溝通天地,今后生生世世你我都是夫妻!”
“那,只是在這里有效還是我的世界也可以?”
“只在寂空界。”
“那好辦,去我的世界再領個結婚證?!?br/>
“丫頭,你心真大?!闭f著玄陳毫不猶豫地吻了下來。
字都簽了,我也就心安了。
就算發(fā)生點兒什么,他不認,我也不悔。
正在如膠似漆向著深層次發(fā)展,我都已經能明顯感到玄陳壓抑的呼吸和沉重的鼻息,忐忑忽然變成了期待,我期待有更深一步的交流。
“咚咚咚!”
“起床啦!出事兒啦!”門外豬小弟不合時宜地拍著門懶懶地說。
“稍后便來!”玄陳應了一聲。豬小弟才走了。
“縱是亂世,我也許你十里紅妝。定不負你!”玄陳戀戀不舍地直起身子。
突然在心口一擊,跳出來一個綠色的石頭,嚇我一跳。
玄陳取下我脖子上掛的石頭揮揮手換成這一個。
“縱有一日我忘了今日之約,此物也必會助你喚回我心!務必收好!”說完鄭重地掛在我脖子上。
“能放在我身體里嗎?我怕丟!”
“好!”說著用力一按,真的按進了我的鎖骨下方,“有我氣息,即時可取!”
我又伸出五指:“還要戒指的!包括你的!”
“明白,但我認識一個小妖,他會做獨一無二的兵器,也會做獨一無二的戒指。等回了妖界,此事容易!”
我覺得這一切都不真實,可是仔細確認了不像是幻境或者幻覺。
見我還在發(fā)楞,玄陳把我撈起來貼在耳邊:“下次,洞房!你怕嗎?”
我的心突然就急速地跳動起來:“不怕!我等你!”
好不容易心情平復下來,拉開門走了出去,其實也沒什么事。
就是昨日小鬼偷襲被當康豬吃了,大家雖沒有受傷害,但是客棧的其他活物是死了,被吸干血似的。
很明顯,妖鬼聯(lián)軍合伙的干。至于我們?yōu)槭裁礇]事那得多虧當康獸。
為了試試效果,我托老板買來了許多黃紙,研墨時還滴了我的血進去,開始坐著寫符。
虛空子師父的驅邪陣布了一個。畫了驅鬼符,還寫了六字大明咒交給客棧老板和其他客人務必貼在所有門窗之后,打開手機放出音樂教會了大家怎么念六字大明咒,我們才放心地離開。
我不知道有效沒效,但是,我要賭一把大的。
萬一,有效呢?
不止一次聽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如果真的佛祖是上神之一,那么就可以破界而來。
如果真的有蝴蝶效應,如佛所說十方境內聞佛號而至。
如果真的佛經可是驅邪超度,如佛所說往生極樂。
那么,我就賭贏了。
我猜敏兒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會專心研究她的佛珠經書每日念誦。
并且,她師父說諸般神通俱在她手中。
白云師太一定是知道什么,而且是故意安排敏兒帶著佛經來的。
我就賭這一點!
接下的幾日,凡是經過的村莊集鎮(zhèn)我們都如法炮制。
但是,還是出事了。
這一日,留宿長蛇坡。
提前就準備好了各種符紙給民眾,誰知第二天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村民暴斃的情況,一時間人心惶惶愁云慘霧。
“這事兒不應該啊,沒有妖鬼的氣息?!必i小弟認真地說。
“不急,先救人。”玄陳安慰道,“既有異常,必有原因。我不信這不是妖鬼聯(lián)軍搗的鬼。”
睡到半夜,我突然肚痛,不止如此還有些神志不清,幸虧我體制特殊,只是覺得視力模糊,腦子還可以。
玄陳有些著急,畢竟會治病的牛哥不和我們在一起。
陸陸續(xù)續(xù)也有村民出現(xiàn)異常,但是更嚴重,是自殺各種放血。
并且,人數越來越多。
玄陳和豬小弟輪流出去解決發(fā)病的村民,畢竟我這里也需要人照顧。
我趁著短暫的清醒,拿出疾風割指放血,混合燒了的符紙一塊兒喝了,雖然有些惡心,但總算是自救成功。
好不容易堅持到天亮,還是有5人暴斃,這下子村民們慌了神。
玄陳摸著下巴在思考,我不敢打擾他。
“我覺得是水源的問題。我已經排查過了,吃的東西都不一樣,但是發(fā)了一樣的病。唯一的解釋就是水源了。”玄陳總結說。
村頭和村尾各有一口井。
豬小弟打上來井水,我拿黑犀木發(fā)簪試了一下,果然有毒!
怎么辦?唯一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