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他就像是在確定楚禾煜被關押在哪里。
兒臣還發(fā)現(xiàn)了麻松的一個小動作,他問不出話時,就用手指點大皇子,問完后還將手背到了身后?!?br/>
說著他學了一下麻松的動作,對著無人的地方,用手指點了三下,然后倒背手。
用手指人是很不禮貌的,麻松一介布衣哪兒來的那么大的膽子,敢在朝陽殿上對北梁大皇子指指點點?
“而且他再問話時,有兩次特意加重了一個字,大皇“子”,楚禾煜的表情那時非常明顯的就是一松。m.
兒臣猜測,他們今天弄的這一出就是為了確定救人的具體時間,三日后,慈心宮,子時末?!?br/>
辰王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怪不得當時本王就覺得麻松的行為舉止有些奇怪呢!
老六這么一說本王就想起來了,他確實有點楚禾煜,而且也確實加重了‘大皇子’中‘子’的重量,子時又分子時初子時正和子時末,第三個字是子所以老六才說他是要在三日后子時末來救人對嗎?
還有,楚煜禾回答問題時是摸著胸口說的,捂著胸口,不就是心嗎?
宮中帶“心”字的宮殿,只有慈心宮?!?br/>
皇上頓時暢快的大笑出聲,還是他家老六厲害,就在邊上聽著,就能分析出這么多東西,好不容易出了個厲害的兒子,可惜不能對人言,實在是太遺憾了!
“戰(zhàn)皇弟,三日后,你負責守衛(wèi)慈心宮,不管北梁派了多少人來,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br/>
之所以要審問楚禾煜,不過就是想將北梁安插在京中的據(jù)點全給拔了,可看楚禾煜完全不認識麻松的樣子,想來他知道的也不多,很有可能,那些人需要時會主動聯(lián)系他,平時根本就不會出現(xiàn)。
所以,現(xiàn)在倒是不必急著審他了。
戰(zhàn)王剛要出來接旨,卻被葉寒瑜阻止了,“父皇,兒臣覺得抓人的事,由御林軍統(tǒng)領負責就行了,戰(zhàn)皇叔還是留在朝陽宮保護您為好。
北梁人一向詭計多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是真的寧可自己斷掉一只手臂也要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萬一給他們機會進了宮,誰能保證他們會不會一不做二不休,救出大皇子的同時,刺殺您呢?
或許刺殺您也可以成為他們吸引宮中守衛(wèi)的手段,這樣慈心宮那邊防守一定會松懈,想要救出大皇子難度可就大大降低了。
辰王道:“皇兄,老六說的有道理,景修就留在朝陽殿守著你,慈心宮那邊您若不放心就由臣弟和席景共同負責,他在明臣弟在暗,保證讓那些北梁的殺手暗衛(wèi)有來無回!”
戰(zhàn)王也道:“臣弟附議!”
皇上:附議個屁,話都讓你們說了,輪到朕這兒臺詞都變少了。
“準了?!?br/>
皇上又道:“老六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葉寒瑜道:“回父皇,兒臣覺得,沒有什么事兒是真的萬無一失的。
為了確保將人拿下,我們還可以再做一些準備?!?br/>
戰(zhàn)王道:“可以派人看著那個麻松,看他和什么人聯(lián)系?”
辰王道:“既然知道他是北梁人,自然是要派人跟著他的,還有呢?”
葉寒瑜道:“侄兒看皇叔手底下的青風身材和楚禾煜差不多?!?br/>
戰(zhàn)王道:“你想用李代桃僵這一招,萬一真的被他們趁機救走了楚禾煜,也是個假的!”
葉寒瑜摸了摸鼻子,“不止?!?br/>
皇上、辰王、戰(zhàn)王:……就這么會兒的功夫,這小子到底想出了多少東西???
見他好半天還不開口有,皇上咳了一聲。
辰王知是自家皇兄著急聽下文了,便道:“臭小子你倒是說啊,不知道這時侯賣關子是很欠揍的嗎?”
“皇叔,侄兒不敢,就是,侄兒覺得,真刀真槍的拼容易有傷亡,咱大興的兵珍貴著呢,也不能白白損耗了,而且咱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會來多少人,難保就不會有人見救不到人趁亂跑了的。
依我看,這幾日就讓太醫(yī)院那幫太醫(yī)多配點迷藥什么的,給每名侍衛(wèi)發(fā)都發(fā)一些,解藥提前吃了,那些人來了,直接就一把迷藥撒過去,多省事!
對了,給父皇也備上點,有備無患嘛!”
皇上:……
辰王:……
戰(zhàn)王:……
他這想的可真周到!不過這些小心思都是跟誰學的?感覺這小子的畫風怎么就有些不太對了呢!
驚訝過后,戰(zhàn)王突然開了口:“皇兄,這件事解決完臣弟打算回幽州了?!?br/>
皇上:“……這么急著走干什么?”
王妃還沒定下來呢瞎跑什么?
戰(zhàn)王道:“皇兄早晚要把北梁大皇子放回去,甭管是拿什么交換,北梁肯定不會輕易妥協(xié)。
不在幽州城,臣弟心不踏實?!?br/>
皇上抿了下嘴沒說話。
他知道,戰(zhàn)王說的對。
不管是拿什么來換楚禾煜,北梁皇絕不會甘心,他最有可能會做的就是借著交換大皇子的機會,在邊境發(fā)動戰(zhàn)爭。
若無皇弟坐陣,他還真不放心!
“上次和你說的怎么樣了?如果你沒意見,朕就直接給你和她賜婚了,這次你去幽州就帶上她。”
戰(zhàn)王忙道:“皇兄可千萬別亂來,臣弟一心都在邊關,哪有心思想這個。”
皇上:就娶個女人,弄得比讓他上戰(zhàn)場還要痛苦,不對,他上戰(zhàn)場興奮著呢,這就根本沒法比。
“算了,你當朕愛管你,不要拉倒!”
正事討論的差不多,眼看著就要到用午膳的時候了,皇上留飯,用了午膳葉寒瑜便直接回了郡王府。
……
皇叔要回幽州,葉寒瑜總覺得他得做點什么,因此一回來,他就直奔后院兒。
剛過二門,就看到了趙氏的婢女守在二門處,見他進來便一臉的高興,“奴婢給爺請安,我們主子想請爺去她院子里一趟,她有重要的事要和您說。”
葉寒瑜:……她說爺就要聽嗎?
“你先回去吧,爺有空就過去,沒事別守在二門這兒,被人看見像什么話?”
婢女:……【守在二門兒這兒怎么就不像話了?
哪個府里的侍妾想等爺不得在二門兒這兒守著?她們主子倒是想去前院守著,這不是不給去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