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顧不得調(diào)息恢復(fù),一記紫金輪繞身而出,閃電般擊向小黑鱷,擋下了它接下來對五人的狂暴襲擊。獵文網(wǎng)?
“吼~~”
紫金輪雖然沒有實質(zhì)傷到黑鱷,卻將之痛擊。它帶著電火石光撞擊在黑鱷那鐵樹皮般的鱗甲上,出鈍擊的聲音,以及黑鱷的吃痛吼叫。
“飛花摘葉!”
葉子不等黑鱷緩過氣,提氣挽出指訣,周身數(shù)丈內(nèi)凡是能夠被攫取花樹草葉,全都成為她手里的利器,狂風(fēng)暴雨般飛射而去。
雖然仍不能擊穿黑鱷的血肉,但靈力帶起的強大的阻力和攻擊力,令黑鱷半步不得前進。
“吼!!”
黑鱷被葉子驟雨般的攻擊磨得惱怒不已,猛的扭身擺尾狂扇過來,葉子匆忙后退間,再一招飛花摘葉,卷起上百片鋒利如刀刃般的樹葉,圍剿向黑鱷的頭部。
“呯!”
黑鱷沒能如愿劈倒葉子,巨大而粗壯的尾巴落空在地,將原本就坑坑洼洼的地面擊出一道深約一米的小坑,連帶著幾根水桶粗的樹桿,也被掃斷,倒在一旁邊,場面震地動地,附近的各類妖獸和野獸早就被驚得逃之夭夭。
趁著葉子與黑鱷激斗之際,五人已經(jīng)帶傷退到稍微安全的地帶,各自服下療傷丹藥,卻也不敢坐下休息,而是警惕又后怕的盯著前方戰(zhàn)況。
慕景容文幾人站在一里之外,雖然天色較之前黯淡不少,但大家都是修習(xí)之人,眼力不在話下,將前方打斗的情景看得清清楚楚。
或許是因為有了剿滅大黑鱷在產(chǎn)膽,此時雖然戰(zhàn)況激烈,但慕景容文六人的臉上卻沒多大的擔(dān)心,反而是震驚和欽佩居多。
他們之前一直沒拿下黑鱷,誠然有不想傷了黑鱷的眼睛想法,但是葉子能以一已之力。力戰(zhàn)兩只大鱷,不說別的,光是這份臨陣對敵的魄力和勇氣,就令他們望塵莫及。
此時的葉子顧不得其他人的想法。全副精力都放在了與黑鱷的較量之上。
黑鱷力大無窮,稍不注意被其風(fēng)力擊中,就夠喝一壺了!況且它鱗皮厚實,刀槍不入,不想奇招。根本無法拿下。
這么想著,葉子的紫金輪隨之再飛出,伴隨著凌厲的破空聲,暴射向黑鱷。
雖然明知道傷不了它,但好歹能吸引住它的注意力,讓她有準(zhǔn)備機會。
連續(xù)十幾招下來,葉子體內(nèi)的靈力耗去大半。她連忙摧動黑玉佩補充靈力,一邊找準(zhǔn)時機,準(zhǔn)備再次故伎重施。
或許是有了大黑鱷的前車之鑒,小黑鱷不再動不動就張著大嘴撕咬。而是不斷將自己的巨尾化作生猛武器,橫掃狂舞,攪的四周飛沙走石,草皮翻飛,樹殘根斷。
葉子節(jié)節(jié)敗退,體力漸漸不足,讓她不敢與之硬抗。幾十個回合下來,連黑玉佩補充的靈力都再被耗費一空。
葉子想再次摧動黑玉佩補充靈力,卻如石沉大海,半點回應(yīng)也沒有。遭了!看來黑玉佩暫時無法補充靈力了!
可黑鱷的攻擊卻半點都沒懈怠。越凌厲,仿佛永不知疲倦。
而站在遠處觀戰(zhàn)的慕景容文等人早已驚呆。如果說葉子先前巧計炸斷了大黑鱷的脖子,令他們十分佩服的話。而后來她一人力抗小黑鱷,大招頻出。還能堅持這么久,保持靈力不衰竭,就令他們百思不解了。
雖然葉子的修為比有些人稍高一些,但也不過是煉氣九層而已,體內(nèi)的靈力再充沛,那也僅限于煉氣九層。
可葉子這一個多時辰以來的表現(xiàn)。已大大過了一個普通的煉氣期弟子。按照葉子的這個打法,他們之中每人人最多堅持不到半個時辰,可葉子不僅堅持了一個多時辰,反而大有繼續(xù)保持,半點頹勢都不現(xiàn)。
如果說葉子十來天前煉制三清丹的行為已經(jīng)令眾人驚訝的話,今天的她則是令地場這些人受到了驚嚇!
此刻周圍默默觀戰(zhàn)的眾人,看向戰(zhàn)場中葉子時而飛躍,時而折腰的身影,心里無法不敬仰。
慕景容文祭出法器,回頭看向其余五人,“你們在此等候,我前去一助?!?br/>
一直關(guān)注他的楊蕾這會顧不得自己受傷的手臂,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衣角,神色焦急,“容文哥,你不能去!”
慕景容文聞言,神色微冷的回望過去,“葉高祖修為與我相當(dāng),她都能以一已之力纏斗這么久,我為何不能去?”
“容文哥!你……她那法器可比我們的好太多了。再說了,天色已經(jīng)不早,我們趕緊回去吧!”
楊蕾其實也說不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理由,但她就是不愿意看到他去救她。或者說,她總覺慕景容文看葉子的眼神與其他人不同。
這一點,在當(dāng)初他面對妖狼圍攻,卻還能分出心將身上的飛鏢擲出去,解了葉子的燃眉之急時,她就隱隱感覺到了。
只是后來葉子又反救了慕景容文一命,這恩情倒是扯平了。
而如今,她自然不愿慕景容文與葉子再有什么糾葛。
“是啊,天色晚了,我們還是先去找大家匯合再說吧,萬一再遇到妖狼……”
說話是與楊蕾站在一起的女子,她收到楊蕾的眼色,連忙提醒道。
幾人一聽到妖狼,臉色都微微一變,十來天前的那場動人心白色惡戰(zhàn),他們還記憶猶新,不敢冒險,隨即,便紛紛勸慕景容文先離開。
慕景容文想上前幫葉子,又深知其他幾人的安全系于他一身,不敢冒險,不由得猶豫起來。
這頭的葉家人臉色是又興奮又焦急。在野外歷煉,天色越晚,危險也越大,可此時的他們的高祖正與黑鱷的激斗已進入了白熱化,無法說退就退。
其中一人再次抬起頭看已暮靄沉沉的天,有些擔(dān)憂的朝其余幾人說道:“要不,我們放信號,讓其他人過來幫忙?”
“不行!”有人立即阻止道:“這個是危急時候用的,此刻并未到危險關(guān)頭,貿(mào)然使用定會引起其他人不滿,到時說不定還會受罰,再等等看?!?br/>
“可天色這么晚了……我們都身負重傷,高祖一人能安全帶領(lǐng)我們回去匯合嗎?”有人說出了擔(dān)憂。
“還是等會讓高祖做決定吧,我們也先趁機恢復(fù)一下傷勢,就算不能給高祖助力,也不能拖了后腿!”
“對?!?br/>
幾人說著,便又退了數(shù)丈,安心的閉眼療傷。
“吼~~!”
就在慕景容文猶豫不決時,與葉子惡斗的黑鱷被一記飛花摘葉傷到了左眼,吃痛不已的的它仰頭嚎叫起來,巨尾鞭答在地,震得天地為之動搖。(未完待續(xù)。)
ps:這段時間有事,一直沒有上網(wǎng),昨天因在外沒來得更新,萬分抱歉。
下個月恢復(fù)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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