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媛等紀南亭離開后,拿出鏡子照了照半邊臉上的掌印,冷哼了聲,然后將鏡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紀南亭看似在安慰她,可她心里明白他實際上是希望她不要追究這個事情,將它大事化小。
她真是低估了夏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了。
可他越是這樣,她就越不可能輕易地放過夏舒。
夏家是她的,紀南亭也只能是她的!
夏媛拿起包打算去一趟紀家找紀母支支招。
可她剛到停車場卻見到了一個男人正在她的車邊張望,夏媛厭惡地想要將他趕走,可當(dāng)那個男人回頭的時候她驚懼地睜大了雙眼,跌跌撞撞后退了幾步,轉(zhuǎn)身就要跑。
那男人很快追了上來,一把揪住她的后衣領(lǐng),上下打量她:“不錯嘛,幾個月不見,漂亮多了,看來過的很滋潤?!?br/>
“你怎么會?你怎么?”
“怎么,沒想到我會這么快出來?”
夏媛不斷掙扎著:“你放開我!你想怎么樣?”
男人地痞一樣地笑著:“也不想怎么樣?就是看夏大小姐過的這么舒服,我心里不舒坦而已。好歹我們夫妻一場,你總要伸伸援手!”
“你給我滾開!誰跟你是夫妻!你這個人渣!”
“我是人渣,可夏小姐當(dāng)初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不是也很開心么!怎么幾個月沒有做,忘記了?”
夏媛雙目赤紅,對著他拳打腳踢。
男人臉色也陰冷了下來,威脅:“如果你不想整個公司的人都看到,我勸你跟我上車談一談?!?br/>
夏媛強忍著怒氣打開車門。
男人嘖嘖兩聲打量著車子:“不愧是夏氏的副總。你說你當(dāng)初在國外裝什么窮!早拿出錢來不就沒事了!”說著就去捏了捏夏媛的下巴。
夏媛冷冷地撇開頭:“你想怎么樣?我們都離婚了!”
“我也不想怎么樣,就是沒錢了,想找我前妻借點錢花花。”
夏媛憤怒地捏緊拳:“我當(dāng)初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
男人伸出兩個手指:“給我兩百萬,拿了錢,我立刻走?!?br/>
“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的話,那只好我將我們的那些視頻還有你的各種照片寄給你的心上人咯!他應(yīng)該不知道你在國外的那些事情吧?!?br/>
“你無恥!”
男人哼笑:“我無恥,你不也曾經(jīng)愛我愛得死去活來非要跟我一起出國么?!”
夏媛氣得發(fā)抖,最后她冷靜了下:“我需要時間籌錢?!?br/>
“沒問題,這周五之前,否則,就別怪我咯?!蹦腥苏f完就輕浮地拍了拍她的臉頰,下車了。
夏媛坐在車上,渾身發(fā)抖。
她費勁好不容易才擺脫這個人渣回到國內(nèi),好不容易才刺激夏舒跟紀南亭離婚,她不能就這么放棄!她在國外吃盡苦頭,這種日子這輩子她都不要過下去。
紀母看夏媛整個人都心不在焉,便問:“是不是陪我逛街很累?”
夏媛忙笑道:“沒有,只是在想公司里的事情?!?br/>
紀母:“什么事情?南亭幫得上忙么?如果幫得上就讓南亭幫你?!?br/>
夏媛故作為難:“就是農(nóng)家樂的項目,上次爺爺說要延遲一個月再啟動,本來時間也快到了,可我看南亭哥好像不是很想做了,上次他跟我提起要另擇一塊地。您知道這是我第一次做項目,雖說只是個小項目,可我怕這反反復(fù)復(fù)董事會那邊會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