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shù)個時辰之后,幾人便出現(xiàn)在黑石城中,他們并沒有著急去學院,而是跟著蘇屠來到了蘇府境內。
幾人還沒有到達府邸,卻發(fā)現(xiàn)一路上的上下仆人身穿皆白色喪服,頭戴三尺喪帽,看樣子是蘇府的人認為蘇屠已經在妖族交戰(zhàn)時死去。
青磚綠瓦,繞過一排排整齊排列的鬧市街區(qū)后,偌大的宮殿映入眼簾,此時的大殿已經全部都白色布匹包裹,整個蘇府內哭喪聲連連,讓幾人都苦笑不得。
蘇屠帶著三人走進一處弄堂的后門,朝著蘇府主殿走去。
一路上花香滿地,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大概是在忙蘇屠的喪事,就連原先打掃庭院的仆人都被叫去。
“這大戶人家的子弟就是不一樣,喪事還能弄得滿城風雨的。”馬胖子瞇眼笑道,搖搖頭四周打量了一番周圍。
蘇屠默然,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只是帶路徑走當中。
幾杯茶的時間,四人便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主殿門外。
原本璀璨堂皇的金碧大殿早已黯然失色,大殿兩面種滿了櫻花,風吹落地,帶著無盡的哀愁,一絲絲的將這悲傷的氣氛頗顯濃郁。
四人漫步走進大殿,起先殿內眾人還沒有反應,只待到龍頭金椅上的中年男子看到蘇屠那熟悉的臉孔時,硬生生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四周眾人皆驚,為何家主會如此驚訝,隨后看到蘇屠時,方才恍然。
“蘇兒……你……”蘇屠父親兩鬢泛白,似乎在一夜之間蒼老了數(shù)歲,就連站起身子都顯得格外吃力,看來他對于蘇屠的喪命的消息實在承受不了。
“爹,我沒有死?!碧K屠靜靜的說道,大殿內所有人都矚目其一人,除了有些空蕩的右臂……
“我兒乃是天資嬌子,哪能就此冤屈喪命?!哈哈哈……”蘇屠父親大笑起來,不知不覺中眼角流出了一絲熱淚,在眾人不經意之下,輕輕抹去。
“這位是我學院中的好友,落羽。”蘇屠轉頭說道。
“這是我在紫霞山中的師叔,也是學院中的前輩。”蘇屠點頭指了一指馬胖子,只見馬小龍收起了之前有些放蕩的面容,沖著蘇屠父親憨厚笑道:“老前輩。”
蘇屠父親笑著瞇眼點頭,連聲說道三個好。
“這是我在之前妖族大戰(zhàn)中結識的好友?!碧K屠朝著夢魘的方向說道,其父親雙眼微瞇,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
就在這時,大殿后邊走出來了一名身材白色旗袍的絕美妖嬈女子,正是蘇屠的姐姐蘇青青。
“蘇屠,我就知道你沒死?!毖龐婆渔鼓壬碜寺阶邅?,手中拿著一把鵝毛蒲扇輕扇,沖著蘇屠笑道。
“大姐,你還希望我死???”蘇屠愣了一愣,給了蘇青青一個白眼。
蘇青青低頭遮臉,發(fā)現(xiàn)了蘇屠空蕩蕩的右臂。
“你的手……”
“在大戰(zhàn)中斷的?!碧K屠當然說道。
“這……”蘇青青有些驚呆,盯著右臂發(fā)神。
這些對話皆被蘇屠父親聽在耳中,旋即搖了搖頭,在與妖族大戰(zhàn)中死傷難免,就算是斷了一只手臂也算是大幸了。
蘇屠父親一拍手,吩咐下人連忙取消了喪禮,隨而轉喜大擺酒宴,共慶蘇屠的歸來。
蘇府的上下所有人被忙的不可開交,一時間,蘇府蘇屠歸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黑石城。
燈火絢爛,紅布鋪地。
清風學院的某處廂房內,一女子聽到蘇屠回來的消息,急忙跑出了屋房。
屋房臺階外是一片荷花池,一條直徑的亭樓,女子眉目擔心哀愁,思緒萬千的望向水池中游耍的魚兒。
“蘇屠已經回來了,而你,是否安好?”女子俏麗身影若隱若現(xiàn),與周圍的詩意環(huán)境構成了一副極美的畫幅。
數(shù)個時辰內,整個蘇府早已被打扮的喜慶奢華,不知道多少的名流大家,成名的修士前輩紛紛來蘇府慶賀,為的只是想攀上蘇府的關系。
紅燈籠掛滿了大殿內四周,蘇屠父親叫上了四人來到了一處安靜僻靜的小屋內后,輕聲點起了火柱靜坐了下來。
“屠兒,將你們去屠妖大殿的事情與我說說?!碧K屠父親經驗十足,自知蘇屠自身修為,基本玄階以下的妖修難傷他,然而學院中他自然有安排人保護他,不可能就此斷了一只右臂,此事絕非如此簡單。
蘇屠在父親面前自然沒有什么拘束,毫無保留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邊。
事情說到虛無界的時候,就連他都驚了一愣。
“你們居然有機緣能前往虛無界,還能回來,實在難得?!碧K屠父親驚道,他又一些舊時老友,其中一些都去過虛無界,但沒有一人能活著回來,而這幾個連玄階都沒有的修士居然能回來,這怎會讓他不驚?!
“關于虛無界,我了解的也是很少,據(jù)說那里惡劣無比,人類修士根本活到數(shù)日。”
“這都多虧落羽給我們的一種能變成妖修外表的藥丸?!碧K屠解釋道,在虛無界時,這藥丸派上的用處實在比想象中的大了太多。
幾句之后,蘇屠繼續(xù)講起虛無界的事情。
蘇屠父親靜靜聆聽,冷靜分析之后,說出了讓他們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百萬鬼將出世,虛無界必將大亂,然而這余波必定會激到玄界,兩界恐有大亂!”蘇父嘆道,雖然虛無界中的妖修繁多,但百萬鬼將的恐怖實力……
“當然,這不是我們能力范圍之內,玄界中高深莫測的修士數(shù)之不盡,傳聞中有天外天的修士,實力更是恐怖至極,彈指間,天翻地覆。”蘇父唏噓不已,講起那些近乎傳說之人,就連他都是以恭敬之心,畢竟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蘇屠靜聽父親教誨,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爹,你有沒有聽說過天虛道人?”
蘇父一震,驚得從地上聳立站起。
“天……天虛道人怎么了?”
“他的傳人就是打斷我手臂之人。”蘇屠面不改色道。
“這…”蘇父眉頭緊鎖,久久驀然。
天虛道人,別說是黑石城,就連周鄰數(shù)國都談之變色的世外高人,據(jù)說他已經飛升成仙,前往天外天境界,在玄界留下了無盡的傳說神話。
想起此人的一系列傳聞,蘇父臉上的黑線也愈來愈重,他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遇到的都是這等背景的人,不禁心乏疲憊,搖了搖頭。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