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上車,林祖樂就撥通了杰克的電話。
剛才他在餐廳里邊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杰克,只不過當時女殺手也在場,林祖樂不敢確定她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杰克,因此并沒有跟他聯(lián)絡(luò),免得把杰克給暴露。
“杰克,那個女殺手查的怎樣了?”
杰克用一種古怪的語氣回道:“老板,這個女人好像看上你了?”
林祖樂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皺著眉道:“別開這種玩笑,我是讓你調(diào)查這個女殺手的來頭,說正事!”
杰克很無奈的說道:“是真的,我剛才親耳聽到這個鬼妹說要泡你,老板,你得當心點了!”
林祖樂一陣無語,他干什么了,這鬼妹就看上他了?
“行了,別扯這些廢話,我讓你調(diào)查的事查得怎樣?”
“已經(jīng)查出來了,這女人身份證上的名字是簡·沃尹特,是國際排名第五的殺手,在丑國那邊很有名,號稱從來沒有失手過,以前服務于大陸酒店,后面發(fā)生了一些事后,她獨立了出來,自己開了個公司,表面上是一家科技公司,實際上是專門服務于她的殺手團隊,這個公司的賬目一直處于虧損的狀態(tài),之所以到現(xiàn)在還沒垮掉,可能是因為給irs交的稅夠多。”
簡,還有大陸酒店。
這兩個詞語加在一起,瞬間讓林祖樂感受到了很多信息。
他對電話那頭的杰克說道:“你幫我查一下,這次參與復仇計劃的殺手里,有沒有一個叫約翰史密斯的,丑國人?!?br/>
“是,老板!”
結(jié)束與杰克的通話后,林祖樂回想著剛才在餐廳的遭遇,看來《史密斯夫婦》的劇情還沒開始,這個簡也沒遇上約翰史密斯,成為史密斯太太,這就有意思了。
就不知道簡知道是自己拿走了那一億復仇基金,順帶吞了他們的五百萬保證金后,會是什么表情。
估計會忍不住一槍掀翻他的腦殼吧。
想著這些事情,林祖樂讓司馬念祖啟動了車子。
復仇基金已經(jīng)被領(lǐng)了,梁伯自然也就安全了。
在領(lǐng)不到錢的情況下,哪個殺手會花費力氣去殺梁伯。
有那時間,還不如接點別的單子,好把那五百萬保證金給賺回來。
在路邊將鱷老放下后,車子再次啟動,朝著會展中心而去。
這座世界上最大的展覽館之一,早在八八年就已經(jīng)落成,不過要發(fā)展成林祖樂記憶中的那個模樣,還得經(jīng)過二期跟三期的發(fā)展。
他今天過去那,主要就是為了兵馬俑來港城展覽的事情。
先前林祖樂就跟楊建華商量好了,為了展示國力,這次展覽的古董會加上所羅門王寶藏里的一些東西。
當然,都是一些價值高,但卻沒有賦予特殊意義的古董。
不然要把法老金棺拿出來展覽的話,恐怕整個世界都會為之震動。
不管是為了國寶,還是為了自己的那些古董著想,林祖樂都必須保證這些古董的安全。
警隊同樣也派了一隊精英來負責這次展會的安全,負責人是一個姓鄭的警司。
林祖樂跟黃炳耀和李文彬打聽過這人,兩人對他的評價都不怎樣。
屬于那種保守派的,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混子。
這對林祖樂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他就怕碰到那些一心想著立功的愣頭青。
思索間,林祖樂突然聽司馬念祖說道:“老板,前面好像有差老在臨檢,要不要換條路線?”
“不用,我們又沒犯事,正常行駛就行。”
“是,老板?!?br/>
得到林祖樂的示意后,司馬念祖繼續(xù)開著車子前進,在來到臨檢站前,司馬念祖見那個長著一張混血面孔的差老對自己打手勢,便停下了車子,并搖下車窗。
還沒等他說話呢,那個混血差老就湊了過來,大聲吼道:“你停車干嘛?”
司馬念祖皺了皺眉道:“阿sir,不是你打手勢讓我停車嗎?”
混血差老眼睛一瞪,道:“我什么時候讓你停車了?我是叫你過!你怎么考車牌的?這點手勢都看不懂嗎?”
司馬念祖頓時來了火氣,他記性很好,剛才這個差老分明打的是讓自己停車的手勢,哪是要他通過啊。
就在司馬念祖準備發(fā)飆的時候,坐在后座的關(guān)淑卿開口了。
“伙計,我剛才也看到了是你打停車的手勢,我朋友才會停下車子的?!?br/>
“伙計?伙什么計?你以為現(xiàn)在是在茶餐廳啊!我是差人,我說什么就是什么,幾時輪到你們說話了?”
關(guān)淑卿還是頭一回遇到這么囂張的差老,伸手就往懷里掏去,想要拿出證件,表明自己的身份。
不想混血差老看到她這個動作卻如臨大敵,一手指著關(guān)淑卿,一手按在腰間的槍袋上,大聲喝道:“喂,你想干嘛?把手給我拿出來!”
關(guān)淑卿慢慢的拿出自己的證件,在混血差老的面前晃了晃,道:“我拿證件而已,要不要那么緊張?”
混血差老看了看關(guān)淑卿的證件,臉上依舊繃著張死人臉,道:“原來是madma,下次麻煩稱呼自己是警察!”
說完他就將證件還給了關(guān)淑卿,轉(zhuǎn)頭對司馬念祖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司馬念祖面無表情的看了混血差老一眼,隨后便駕駛著車子離開。
才剛與前面的沖鋒車錯身而過,從剛才起一直沒說話的林祖樂突然開口了。
“芽子,怎么你們差老上班時間可以看咸書的嗎?”
關(guān)淑卿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問道:“樂哥,你說什么?”
“剛才坐在沖鋒車里的那個駕駛員正在看咸書,這種情況有兩種解釋,一就是你們的伙計違反紀律,二是這幫人并不是真正的差老,而是冒充的?!?br/>
關(guān)淑卿聞言心中一緊,聯(lián)想起剛才那個混血差老的行為,先是打錯手勢不承認,之后的表現(xiàn)也不符合一個差老的行為,她心里瞬間有了答桉。
敢冒充差老當街設(shè)卡,明顯在謀劃著什么大事。
不巧的是,這里正好是灣仔差館的管轄范圍,真要出了大事,她姑父黃炳耀肯定的跟著吃掛落。